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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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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呐。”

她见我也有兴致,得意的趴在我身上,对我咬着耳朵:

“姐姐我……好久没被主人疼爱了。”

“前天不是一起做过吗。”

“但……但前天晚上只是做爱啊,又……没有调教过姐姐……”

“……你吃这对母女的醋了。说吧,是张雅琪还是沈绒……”

“我没有!”她稍显愠怒的夹紧双腿,“只是好久没被惩罚了,姐姐皮痒了。”

“这么想要被我调教?”

“对。”她眼神一软,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耳朵发烫。

“不过,既然箱子里的都是调教她们用的教具……你的教具又在哪里呢?”

我扶着她细细的腰肢,问到。

钱芷夭没有说话,而是用最直接——也是我最熟知的方式告诉了我——她轻轻捻起裙摆,撩到完全暴露出白皙粉嫩的,光滑无毛的会阴处与三角区,直到她的肚脐为止。

我就说问什么搁着睡裤就感觉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下面又温暖又湿润,果然是真空。

她从她左大腿根勒紧的腿环后面拔出一副纯色小皮鞭,与这次的黑色腿环颜色一样,怪不得我没有察觉出她的玩具放在哪了。

而且皮鞭也不大,包括手柄的长度也就20厘米左右,宽度稍窄,大概4,5公分。

薄薄的,打在皮肤上绝对是能“啪啪”作响的。

至于疼不疼嘛,应该属于在稍微用力的情况下,能给予对象类似刺痛般,轻度疼痛的感觉。

这样才是最涩的,声音打起来很大,却又不会很快结束,毕竟不算特别疼。

反正我以前都是用这条皮鞭调教(似乎这样只能算调戏?)钱芷夭。

她熟练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鞭面,然后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轻盈的翻下,稳稳跳到床下的地毯上。

随即,她含着笑意舔了舔嘴唇,仿佛我才是被调教的对象,她迅捷却安静的,笔直的跪在我的床前,然后伴随着她睫毛的颤抖,她低下了头,香风从她的茂盛的发丝间扑入鼻腔,高高的将这条镌刻着“钱芷夭”三个字于鞭柄的皮鞭托入双手手心,举到我的面前。

“主人……”她轻轻带着兴奋般的颤抖,“请……请好好惩罚钱芷夭。”

“我知道。”我从床上坐起,接过皮鞭,眼睛撇向床头柜,把目光停留在帮她解掉的项圈上。“把项圈递给我。”

项圈——这是和她每次调教前的调情,钱芷夭觉得为了要让自己完全臣服于我,就要用一个东西来象征从属于我。

“腿环?不行不行,太普通了。发卡?不行不行,不像主仆间的象征。脚链?不行不行,看着太费劲。肛塞……咿呀!这太……嗯……有点羞耻……而且别人又看不到……”当时我只有十六岁,钱芷夭为这个可以象征“她属于我”的东西思考了半天。

听着她逐渐离谱的自言自语,我最后还是选定了项圈。

钱芷夭本来有点嫌项圈太普通了,但是当我说这是我的XP时,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去定制了。

“主人。”那天,她终于拿到高定的项圈,“这就是……象征我完全属于您的证明了……”

我让她戴上,看看怎么样。

她拿起项圈比划了半天,最后把项圈塞到我手上,较为羞涩的讲:“主人……既然这项圈象征您对我的掌控,我对您的屈服……那么我就不能自己亲手摘掉或是戴上它。不然——不然亵渎了您与我之间的主仆关系。”

她要求我——而且只能是我——为她戴上(或是摘掉)项圈。

为此,她几乎永远戴着这副项圈,只有我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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