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欲作棋你我皆为子情似琴缠绵总是歌(第3页)
话音未落,宫殿的大门便被推开了,只是踏进这宫殿之中的,除了平日里送饭食的婢女之外,她的身后还多了两个衣着华贵的美人。
左边的一个金发碧眼,皮肤白皙不似东方大陆人士,微微卷曲的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眼中的秋波慵懒而魅惑,唇上的胭脂香艳而脱俗,在她原本就白皙的脸上,更显得妖艳异常。
而右边的一个则是正常的东方美人,姿色与左边的美人与萧梅儿不相上下,只是看上去是一种与二人都不同的美。
金发美人的美生在妖艳,萧梅儿的美生在魅惑,而此人的姿色,竟让人第一眼看上去产生了一种不可侵犯的错觉。
至少唐淫是这般认为的。
哪怕是他早已经跟着萧梅儿,见过了抚情宗与弈欲宗的两位花使很多次了,也依旧觉得,这六位花使,各有各的千秋。
作为一个对女人有着正常追求的男人,哪怕只是用来养眼也是极好的。
然而现在,这两位花使不请自来,却是有些不对劲了。
萧梅儿秀眉微微一皱,心中没来由的一紧,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了,于是她再次不着痕迹地披上了轻纱,冷然说道:“两位姐姐要来,怎么也不提前知会妹妹一声,妹妹也好让唐护法好好布置布置迎接一下两位姐姐,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个一片狼藉的样子,倒是让两位姐姐看了笑话。”
萧梅儿笑了笑,虽然自己宫殿之中没有留下什么精斑之类的痕迹,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之前男奴们精液混杂着汗水的味道,淫靡而粘腻。
原本身处其中的萧梅儿和唐淫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味道,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在两位花使身上带来的香风的衬托下,就显得有些许见不得人了。
“唐护法,将大殿的窗子全都打开吧,这里的味道,可不方面见客人啊。”
唐淫听了,正要行动,却被抚情宗的花使丁兰出声叫住了:“不用麻烦唐护法了,这大殿中的味道,对我们仙女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比起嫌弃,还不如说早已经习惯了,妹妹又何必避讳呢?”
妖女这一个称呼,原本就只是其他人怀着恶意的叫法,对于不想接受这种叫法的人,她们更喜欢自称为仙女。
倒是萧梅儿早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为妖女的事实,涵养甚至已经到了别人怒骂妖女也能泰然处之的地步。
而抚情宗的花使丁兰,倒也的的确确配得上“仙女”这一称呼,一席白衣白裙飘然出尘,配合上她那不可侵犯的气质以及空灵的嗓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叫一声仙女并不过分。
只是内在里,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抚情宗的男奴们才知道了。
“两位姐姐远道而来,不知道有何贵事?”萧梅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紊乱的内息,试着让自己的语调能够平稳一些。
她搞不清楚丁兰二人的来意,自己现在更是内息完全紊乱,若是二人突然发难,只怕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现在的状况。
“说起来,姐姐我也是听了麾下的凤回城城主的拜托才来找妹妹的。听说城主的儿子最近失踪了,而他失踪的位置,正是妹妹的画魂宗地界,所以姐姐我便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只可惜一天过去了也没有什么线索,这不正巧路过了妹妹的宫殿,便来看看妹妹最近过得怎么样了。”丁兰微微笑着,仿佛没有看到原本就倒在萧梅儿足下的全身赤裸的朱玉一般。
听到丁兰的话,萧梅儿这才知道,自己似乎是被人算计了。
自己前脚刚刚将朱玉捉起来吸收了个干净,后脚正主便找上了门,若说是巧合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过对于同为七曜宫的花使之间,一个豢养的鼎炉而已,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原本萧梅儿并不用怕丁兰二人,只是现在她内息紊乱,一身修为剩下不到一成,就需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唐护法,我二人与梅儿妹妹有要事商谈,护法若是没事的话,便先行离开吧。”丁兰微微笑着看了一眼唐淫,而唐淫,在听了丁兰的话之后,心神竟有一刹那空白,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从她的话,正作势想要告辞,却又被萧梅儿出声叫住了。
“唐护法,不要听她的话。抚情宗最擅长在声音上做文章,不要着了她的道。”
唐淫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一次两位花使似乎来者不善,这才连忙集中精神稳固自己的内心。
“哦?妹妹这是在提防我们吗?姐姐我可是会伤心的……”丁兰叹了口气,神色中有些哀伤。
“妹妹又怎么会提防姐姐呢?只是怕姐姐魅力太过惊人,若是把妹妹我唯一用着顺手的护法三言两语就拐走变成了抚情宗的人,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萧梅儿依旧在提防着丁兰二人,只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
毕竟花主一直在强调花使之间一定要和睦相处亲如姐妹,作为整个七曜宫的宫主,她的话在这方圆几百里之内都是绝对的,身为花使更不能违背。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了。
六个花使实际上一直在明争暗斗,为的就是壮大自身,成为下一任花主的候选。
“既然如此,那妹妹私自拿了我的鼎炉,还让他服服帖帖地趴在你的脚下,又该如何解释呢?难道你的护法就是珍贵的护法,我们凤回城的城主之子就不是人了吗?”丁兰冷笑地指了指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朱玉,“妹妹,这个在你脚下一言不发看上去甚至已经快要死掉的男人,你又该作何解释呢?”
“姐姐,他真的只是凤回城的城主之子吗?”萧梅儿却不以为意,她当然知道对方来此的目的就是朱玉,但朱玉的身份,究竟是凤回城朱家的公子还是另有其他,可还耐人寻味着呢,“据我所知,朱玉身上修炼的童子功,可不只是童子功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