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忍耐是有限的(第1页)
第七十七章:忍耐是有限的
红颜?他看见什么了?白羽翎君再次眉头微皱起来,却也不愿意去问他。
“皇兄说笑了,臣弟的眼光还不至于低到看上那样一个丫鬟。”白羽翎君轻轻嗤笑了一声,只不过心里却慎得慌,这句话要被刘初初听到还不得打死他。
三人又勉强口是心非地尬聊了一阵后,白羽翎君与白羽翎壑才同时告别了白须夫子,一同走出清月阁。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台阶,白羽翎壑在前,白羽翎君在后。在外等候多时的罗元看见台阶上的白羽翎君后即刻抬起手行礼:“参见三皇子。”
白羽翎君起初只是瞥了罗元一眼,没有理会他。然而待他走到他身边后,却恰恰因为再次瞥了他一眼而发现了他右手食指上那一道泛白的伤疤。
一道凌厉的光从白羽翎君眼底一闪而过,他的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光,宛若荆棘丛中的一堆火。
一瞬间的功夫,罗元的脖子已被他紧扼在一只手当中。氧气被瞬间截断,罗元脸色涨红,反射性地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
白羽翎壑也是一惊,不解地看向白羽翎君:“三弟,你这是做什么?”
“是你指使那几个土匪来刺杀本王的?”白羽翎君没理会白羽翎壑,目光死死地盯着不断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的罗元,语气冷冽,手上青筋暴露。
罗元内心一惊,眼睛放大了几倍,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白羽翎君,几秒过后才拼命摇头,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只得把视线转向白羽翎壑,向他求救。
白羽翎壑听了也是眉头一紧,慌忙看了一眼痛苦的罗元,对白羽翎君说话语气开始变得阴沉:“三弟!没有证据的话,希望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白羽翎君轻笑一声,只是一秒,又立马恢复了原本的严峻,他手稍稍一用力,罗元就猛地跌坐到了地上。
“证据?”他把视线转向了白羽翎壑,手指着瘫坐在地上咳嗽的罗元,“那几个土匪亲自告诉本王,给他们假信息的人右手食指上有一道伤疤,难道他右手食指上的伤疤只是巧合?”
罗元闻言猛地僵住,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道伤疤,顿时直冒冷汗,这下惨了,他居然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只不过他还是选择装作不知情,跪立起来求饶,起码这样还有活命的机会。
“三皇子!属下就算有九条命也不敢陷害殿下啊!冤枉啊!”
“右手食指上有伤疤的人多的是,罗元是本王的随从,你这是在说本王有意陷害你?”白羽翎壑拧紧眉心盯着白羽翎君,内心虽然直冒怒火,但狡辩还是要有的。如若是亲口承认了,白羽翎君到他们父皇面前一告状,那他白羽翎壑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不久真相自会浮现。”
白羽翎君认为,陷害于否,他们自是心知肚明。现在想来,白羽翎壑恰好是在他出宫的那天回宫的,而刚才又说是昨日看见他和刘初初在一起,那应该是回到宫中的时候被看见了。白羽翎壑一回来,他就遇劫,而他的随从又恰恰是右手食指有伤疤的,这也未免过于巧合了点?
他缓缓迈开脚步,走到白羽翎壑身边后又停了下来,与他侧脸相对,眼睛斜视着他,声音低沉地说道:“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臣弟也希望不是皇兄所为,也希望皇兄能够明白,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你!”白羽翎壑蹙眉盯着他,一时哑言。白羽翎君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话结后便径直朝前走了。
盯着那离去的背影,白羽翎壑紧握的拳头啪啪作响,由于心中的怒火无处宣泄,他转而恶狠狠地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罗元,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朝他的肚子用力一踹:“废物!”
宸仙宫内,白羽翎颖和赫连迟此时正趴在宸仙宫大门的边缘上朝外头东张西望。
“啧,皇兄又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赫连迟抹了一把额头上被烈日晒出的汗。
“唉,热死了。”白羽翎颖也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表情焉了下去,不料下一秒一抹惊喜的颜色又立马跃上了脸庞,她激动地拍着赫连迟的肩膀,“哎!回来了回来了!”
赫连迟也瞬间来了精神,定眼一看,果然看见白羽翎君正低着头朝这边走来。
“公主,快!快点!”他一边警惕地盯着白羽翎君,生怕他抬头看见了他们,一边拉着白羽翎颖的手臂,把她往里拉。
两人退到了离大门几米远的地方,赫连迟掏出一小壶水倒在白羽翎颖手上,白羽翎颖快速抬手摸了把眼睛,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