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斜肆模样命不久矣(第4页)
他这么积极现在是一种错。
林清合眼神扫了我和他一眼,眉目流转:“去。”
我们都去了,池阿姨当然点头:“出来就是玩的嘛,当然去。”
我们步行到大广场。
这里跟北方真的很不一样,气温高多了。
我们也是作,非得夏天来洱海,这不晒成煤吗?
许多一看就知道是少数民族的人来来往往,我问池凌易:“你说这些少数民族会不会还有什么陋俗?”
他笑了:“都什么年代了?二十一世纪了,党早把他们带入新时代了,再也不是以前的落后部落了。”
夜灯下,他笑起来真好看,似乎我主动跟他聊天,他总会很开心。
需要多大的魔力才能使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大改观?
想起他的那三年,不知怎么一阵子心酸,心默了默,可心太软总不是好事。
不知道是哪个族,或许是多族混杂,大家手牵着手围着篝火转圈。
转圈我们都参与了,一起玩的很开心。
久违的轻松自在了,我转累了坐在人外歇会。
他们大概也累了,一同坐过来。
瞧瞧我们这亚健康身板,真顶不住人家本地人体力好。
后来他们又跳舞了,男女生都有,但女孩子居多。
我歇过来了,也来了兴致,便问林清合:“去不去?”
她看了眼跳舞的人群,摇了摇头:“你去吧。”我就去了。
没问池凌易和他妈妈,是知道他俩一定不会去。
池家人怎么能跳这么可爱的舞呢?严重不符合他们风格。
我活蹦乱跳地加入了舞者行列。
左三圈右三圈,跟早睡早起做运动似的,不一会就学会了这些动作,基本能跟上大家的步子了。
我笑的开怀,火焰照耀得眼睛分外明亮。
这时候眼里一定有火焰吧?倒映着小火苗。
池凌易看那个欢乐的姑娘看的入神,旁边池母见了,便说:“李术玩的真开心,小孩子一样。可爱是可爱,但不及我们清合成熟。”
池凌易扭头看了他妈一眼,笑了:“妈,你这是背后说人闲话呢?”
池母为了面子,说:“我就说这一次,可这是客观事实吧?”
林清合也看向池凌易。
他开始没有说话,把头转回去继续注视着那个放在心上的女孩子,等到另外两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说:“她很成熟,比任何人都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