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未说出口的真相(第1页)
“那天……那天主人让我抓住那只猫,给它一个狠狠的教训,我就去追了。,可那只猫跑得太快了,嗖嗖嗖的,一转眼就不见了,我……我就跟丢了。”流云先前只是一只开了灵智的狗,方才夏灵韵拍了拍他的背,暂时给他传送了些法力,才使他变成了人,因此说话也很不利索。薛清河猜测这狗化形时有参考何玉庆的模样,往那里一站有八分相像。可流云顶着那张酷似何玉庆的脸,又是狂哭又是忸怩地扣手指,惹得薛清河老是想笑。但眼下显然不是放声大笑的时候,所以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嘴唇,憋笑憋到肚子都开始发疼。然而旁边的猫却不管这些,见他那么大个汉子扭扭捏捏,又听说追丢了猫,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听到笑声,流云缩了缩脖子,更加不自然地道:“我害怕被主人骂,不敢回去复命,就在附近转来转去。转了好一会儿,忽然又闻到了那只猫的味道,于是便顺着找了过去,结果发现那只猫在一条巷子里,他旁边还有一只大怪猫,怪猫的爪子很大,一爪子下去就把小猫的脖子抓出了好大的一个口子……然后……”流云哽咽了几下,再也说不下去了。薛清河心里一动,慌忙问:“那只怪猫长什么样子?什么毛发?有多大?”流云思索了一下,摇摇头:“我说那只猫是怪猫,是因为他长得像一团烂泥,也看不清五官和皮毛的颜色。他杀掉小猫之后,就原地噗地一下消失了。”听到这儿,猫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流云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还没开灵智,脑子糊涂得很,一心就想着回去复命,好让主人别骂我。我就把小黑猫的尸体叼回去给主人邀功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祸……”夏灵韵听完点点头,转头看向卯金贵:“听见没有?杀了那只猫的,是你的族人。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赶快回去查查,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卯金贵没有接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流云身上,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流云,你当时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人类的踪迹?”流云愣了一下,眨眨眼,认真地回忆起来,“人类的踪迹……好像……好像有。”“而且那个人,他现在就在这群人里。”薛清河心里一惊,他想起自己和殷茵之前的推论,当时他们两人一致认为,背后一定有人类在操纵这一切,在挑起猫狗两族的战争。现在看来,那个人就在现场。流云开始四处嗅闻起来。都说狗的鼻子是最灵的,尤其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只要那个人还在,就绝对逃不过流云的鼻子。他耸动着鼻翼,脑袋一点一点地转,像是在追踪什么看不见的轨迹。薛清河屏住呼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一瞬间,流云的眼睛亮了。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了人群中的一个方向。就在这时,一支箭忽然破空而来。那箭来得毫无征兆,快得像一道闪电。薛清河的眼角余光只捕捉到一点寒芒,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动了起来。他猛地扑过去,一把将流云按倒在地。可还是晚了。那支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擦着薛清河的手臂划过,直直射进了流云的喉咙。“噗”的一声闷响,鲜血溅了薛清河一脸。流云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支箭,又抬起头看着薛清河,那双眼睛里全是惊恐和不解。然后,他变回了原形。一只四四方方的马犬,躺在血泊里,喉咙处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汩汩地往外冒。那支箭射穿了流云的喉咙,又奇怪地往后飞去,射中了后面一匹河南府的马。箭头扎进马蹄,那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扬起前蹄,踩中了脚下的一只路过的狗。那只狗甚至来不及叫一声,就被那巨大的马蹄踏碎了头骨,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没动了。狗群里顿时炸了锅,无数只目睹了惨况的狗顷刻暴动起来,竞相奔走。“大黄!大黄被踩死了!”“他们杀了大黄!”“跟他们拼了!”那些狗原本就被夏灵韵死死压着,勉强保持着理智。可此刻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那股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它们红着眼睛,嚎叫着扑向那些河南府的官兵。官兵们也没想到会这样,猝不及防,好几个被扑倒在地,脸上、手上、身上被咬得鲜血淋漓。场面瞬间失控起来,连夏灵韵也压不住了。柯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等的就是这个。“有人袭击官兵!”柯正唰地一下抽出宝剑,高声下令道,“河南府听令,对这些妖怪,杀无赦!”那些河南府的兵得了长官的令,纷纷拔出刀,迎向那些扑过来的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些刀不是普通的刀,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薛清河认得那种刀,那是伏魔司专门打造的,专门用来对付凶恶妖物的利器。那些猫狗虽然是妖,会一些小法术,可面对这种专门克制它们的武器,根本不堪一击。有的被砍断四肢,有的被削去脑袋,有的被贯穿胸膛,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流了一地。何府门前,顿时变成了一片修罗场。夏灵韵急得眼睛都红了,他冲进混战的人群,想要阻止那些狗继续送死。可那些狗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听他的,他抓住一只,另一只就扑上去;按住两个,三个又冲出去。卯金贵也站在混战的边缘,她的脸色很难看。她试图召唤那些猫回来,可那些猫也在混乱中被卷了进去,有的被官兵杀死,有的红着眼睛反击,谁也拦不住。然而薛清河跪在一片混乱中,怀里抱着那只叫流云的狗。流云还没有死,可也快了。它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薛清河,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声,像是在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鲜血流了薛清河一身,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一股铁锈的腥味。“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薛清河死死按住了流云的伤口,企图阻止鲜血流出:“再等等,我已经派人通知了何玉庆,再等等他就来了。”:()司直大人今天破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