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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都变了

一直到了晚上，许向阳的座位都是空的，班里的人才发现异常，有人猜测许向阳只是有事请假了，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直到地中海到班里告诉班里的同学许向阳转学的消息，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许向阳是真的离开了。

大家都来问顾乔语，许向阳有没有告诉她去了哪里，或者是留下什么话。

顾乔语跟烦躁，压抑很久的心情忽然变得很暴躁，她黑着脸，将数学课本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那些人被吓了一跳，看到顾乔语那么臭的脸，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瞅着她们，她们忽然想到上次她把方可玥按到地上打的凶狠样子。

有人被吓怕了，拍着胸口后退，嘴里却是不服输，“凶什么凶，不就问几句话嘛。”

云非似乎是早就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对今天许向阳的离开一点也不好奇。

顾乔语本来就没什么朋友，现在又得罪了班里的女生。

不过她本来就没什么朋友，现在只是回到了原点而已。

顾乔语每天都告诉自己，要适应没有许向阳的日子。

她也变得沉默了，又把自己的壳都竖起来，对谁都不再热情。

课间休息，她去厕所，听到有人在议论，“知道吗，理科一班的那个乡巴佬这两天没来学校。”

“她不是最好学的嘛？”

有人咯咯的笑着，“说不定没钱交学费了呗。”

顾乔语知道她们说的是谁，她懒得和她们争执，她上完厕所，洗了手就回了教室，就好像是没有听到这话。

周五放学，顾乔语是一个人回家的。

最初的时候，她有叶子陪着她，后面因为比赛的事，是许向阳陪着她回家，现在，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她看到前面的云非和汤包一起勾肩搭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笑声传到她这里。

叶子还没放学，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每次她想和叶子说几句话，叶子总是爱理不理的态度，久而久之，顾乔语也没有再去找她说话。

顾乔语看着因为放学而变得热闹的校道，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所有的热闹都不是她的。

她低着头绕道从后门离开了。

“云哥，那是顾乔语啊，怎么不理她啊。”汤包是知道云非已经看到了顾乔语，他还故意和自己有说有笑，假装看不到人。

再看着顾乔语专门绕路避开他们，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非收回搭在汤包肩膀上的手，人已经恢复之前的冷清，冷声道：“我们的事，你少管。”

顾乔语按照脑海中的记忆走到城西的街口，那里的摊贩已经摆起了摊子，准备迎接夜晚的到来。

顾乔语走到之前常来的地方，那里已经摆起了摊子，可是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家。

烧饼摊已经变成了烧烤摊。

她站在烧烤摊前没有离开，摊主发现了她，热情地招呼，“小姑娘要吃什么，我们这小摊刚开的，味道绝对正宗。”

顾乔语看着老板热情的脸，正好肚子饿了，随意买了几串烧烤。

她想吃的烧饼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