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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蛛丝马迹暗黑同盟的踪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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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笼罩着新议会大厦周边的街区。蒂娜站在广场边缘,深棕色的长发被夜风轻轻撩起,棕褐色的眼眸凝视着脚下那片已经被戒严封锁的区域。这里就是泰洛皇子最后站立的位置——根据侍从的回忆,以及夏尔提供的初步现场勘查报告。“就是这里。”她轻声说,蹲下身,掌心贴上冰凉的石板地面。审神者的灵力如丝线般从她掌心探出,无声无息地渗入每一寸空间、每一粒尘埃。这不是战斗的力量,而是感知的力量——是本丸之主与时空之间的独特联结。身后,长谷部、清光、安定呈扇形散开,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黑暗。药研蹲在蒂娜身侧,手持特制的灵力检测仪,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仪盘上跳动的数值。塞巴斯蒂安立于不远处,暗红色的眼眸缓缓扫过四周,将每一个可能的异常点收入眼底。他没有打扰蒂娜,只是静静地守护着,像一道融于夜色的影子。“有残留。”蒂娜忽然开口,棕褐色的眼眸睁开,瞳孔中似有金光一闪而过。她站起身,指向面前的空间:“‘静默结界’的灵力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还有……‘瞬移符咒’的痕迹。”药研将检测仪凑近她所指的位置,仪表盘上的指针剧烈颤动了几下,然后归于平静。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主公说得对。灵力波形扭曲,带有暗红色杂质……和之前卡米拉事件、大阪城任务中遇到的‘暗黑同盟’系出同源。”“暗黑同盟。”长谷部重复这四个字,紫眸中闪过一丝冷厉,“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清光皱着脸,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厌恶:“他们不是已经被枢大人和零先生清理得差不多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老鼠总是杀不完的。”安定握紧腰间的刀柄,蓝眸沉静,“只要有阴影,就有他们藏身的地方。”蒂娜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石板地面上,棕褐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暗黑同盟——这个由时间溯行军与吸血鬼元老院残党勾结而成的组织,从她成为审神者的第一天起,就如影随形地纠缠着她和她的世界。卡米拉、大阪城、还有无数次的暗杀和破坏……这一次,他们把手伸向了人类皇子。“小姐。”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低沉而清晰。蒂娜抬头,看见他正站在广场边缘的一处墙角,微微俯身,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拈起什么东西。她快步走过去,其他人也跟了上来。塞巴斯蒂安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她面前——一根极细的浅金色发丝,在夜色中几乎难以察觉,却被他从墙角的缝隙里精准地拈了出来。“皇子的发色。”他平静地说,暗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根发丝,“上面附着微弱的药剂残留。应该是‘昏迷类’的。”蒂娜接过发丝,指尖轻轻摩挲。审神者的灵力再次探出,感知着那上面残留的信息——短暂的昏迷、被拖拽的痕迹、还有……她闭了闭眼,将那根发丝小心地收入随身携带的证物袋中。“他们先用符咒瞬移,再用药物确保皇子昏迷。”她站起身,棕褐色的眼眸望向塞巴斯蒂安,“专业且迅速。不是临时起意,是预谋已久。”塞巴斯蒂安微微颔首,没有多言。但他的目光在蒂娜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棕褐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越发坚定的光。他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与此同时,广场周边的街区,另一组人正在挨家挨户地走访。压切长谷部带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沿着广场外围的商铺一路询问。但多数人只是摇头——他们不记得今天上午有什么浅金色头发的年轻人来过这里。“怎么可能?”清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么显眼的发色,怎么会没人记得?”“结界。”安定的声音沉静,“静默结界不止隔绝声音和光线,还会抹去范围内普通人的记忆。他们不是不记得,而是‘被不记得’。”长谷部沉默地走在前面,紫眸扫过街道两侧。这条街他白天走过一次,那时还人来人往,此刻却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行人。他的目光落在一处巷口——那是一条狭窄的巷道,两侧堆着杂物,深处隐没在黑暗中。“那里。”他指向巷口,“白天走访时,有个卖水果的老妇人说,她感觉周围突然‘安静’了一下,像耳朵被堵住。就一下下,然后又正常了。她还以为是老了耳朵不好使。”清光眼睛一亮:“那个方向!是不是和主公定位的皇子失踪位置对应?”长谷部点头,率先向巷口走去。清光和安定紧随其后,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巷子很深,越往里走越暗。两侧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杂物,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味。长谷部在前方开路,紫眸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走到巷子深处,清光忽然停下脚步。“长谷部,你看那里。”他指向墙角的地面。那里有明显的拖拽痕迹——新的痕迹,被刻意用浮土掩盖过,但匆忙中没处理干净。长谷部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痕迹。拖拽的方向是向巷子更深处延伸的,痕迹边缘还有几点暗红色的污渍。“是血。”安定低声道,蓝眸微凝,“时间不长。”三人对视一眼,沿着痕迹继续深入。巷子尽头是一堵墙,但痕迹却在墙根处消失了。清光皱眉:“死路?”长谷部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在墙上摸索。紫眸微微眯起——这面墙的手感不对,石板的缝隙里有新鲜的泥土痕迹。他用力一推。墙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暗道。暗道里弥漫着腐臭和血腥的气息,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咒符,提供着微弱的照明。长谷部探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暗道的墙壁上,赫然刻着一个暗红色的诡异纹路。那纹路扭曲而狰狞,像是一只被撕裂的眼睛,又像是一张无声尖叫的嘴。“暗黑同盟的标志。”安定一字一句地说,蓝眸冷如寒冰,“他们的据点。”---咖啡馆二楼,临时指挥部。夏尔坐在窗边的位置上,面前铺满了各种文件、地图和报告。湛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扫过每一份资料,偶尔停下,用笔在地图上标注一个记号。他身边放着一杯红茶,已经凉透了,却一口没喝。“少爷。”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片刻后,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身后跟着蒂娜、药研,以及刚从暗道返回的长谷部三人。夏尔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长谷部手中的那块布条上——那是一个被丢弃的黑色布条,上面绣着暗红色的诡异纹路。“找到了?”他问。长谷部上前,将布条放在桌上:“暗道,暗黑同盟的标志,还有拖拽痕迹。他们应该有一个据点就在这附近。”夏尔拿起布条端详片刻,然后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湛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硫磺、铁锈、还有……某种草药的气味。地下,而且通风不良。”他放下布条,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城东废弃矿区。灵力异常波动最强,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有足够大的空间藏匿人质。”蒂娜走到地图前,看着夏尔标注的那个点。棕褐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地图上的线条和标记,脑中却在飞快地拼凑着所有线索。“我去过那里。”她忽然说,“半年前,新政刚开始的时候,那里还是非法血锭剂工坊的聚集地。查封之后,一直空着。”药研点头:“地下矿道错综复杂,有些地方深达百米。如果暗黑同盟在那里建立了据点,确实很难被发现。”“那还等什么?”清光急切地说,“我们现在就去!”“等等。”夏尔抬手制止他,湛蓝色的眼眸冷静如冰,“你们打算怎么进去?强攻?暗黑同盟既然敢把人关在那里,就不可能没有防备。”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城东的方向。夜色中,那片区域只是一片模糊的黑影。“先弄清楚几个问题。”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第一,据点的大致结构——入口有几个,防守如何,人质可能关在哪里。第二,敌人的数量和配置——有多少溯行军,多少吸血鬼叛徒,有没有特殊能力者。第三——”他顿了顿,看向蒂娜:“你的灵力感知能穿透多深的干扰?”蒂娜闭目感应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如果对方没有加强干扰,五十米左右。但暗黑同盟肯定有防备,可能会压缩到二十米以内。”“二十米。”夏尔沉吟片刻,然后指向地图,“矿区的核心矿道在地下五十米以下。也就是说,你无法直接感知到人质的具体位置。”长谷部皱眉:“那我们怎么办?”夏尔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少爷的意思是,让我先行一步,为夜间突入做些‘准备工作’。”“别打草惊蛇。”夏尔说。塞巴斯蒂安微笑,那笑容优雅而危险:“当然。只是清除一些外围的‘眼睛’,顺便摸清入口和守卫分布。”他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向桌上的茶点——那里放着几把银制餐叉,是咖啡馆为客人准备的点心餐具。他伸手,取了六把。清光瞪大眼睛:“……他用餐叉做什么?”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躬身,然后消失在楼梯口。鹤丸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凑到清光身边嘿嘿笑:“你很快就知道了。那可是塞巴斯蒂安的‘恶魔美学’。”---夜色更深了。蒂娜站在窗边,望着城东的方向。月光洒在她脸上,将那双棕褐色的眼眸映得格外明亮。,!“在想什么?”夏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蒂娜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在想那个皇子。他叫什么来着……泰洛?”“泰洛·冯·艾森伯格。”夏尔说,“艾森伯格王国三皇子,二十四岁,主和派核心人物。据说性格温和,体恤民情,在王国内声望很高。”蒂娜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如果他真的出了事,和平协议作废,战争爆发……会有多少人死去?”“很多。”夏尔的回答简洁而冰冷,“人类王国和吸血鬼世界的战争,不会是小规模冲突。双方的仇恨积累了数百年,一旦点燃,就是燎原之火。”蒂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夏尔看着她的背影,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家庭教师,你的‘责任感’有时候蠢得无可救药。”蒂娜睁开眼,微微苦笑:“我知道。”“但也是这种蠢,让人愿意相信你。”夏尔别过脸,声音更低了,“所以……活着回来。论文还没批改,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个老刀要是知道你出事,会很啰嗦。”蒂娜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别扭的少年伯爵。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墨蓝色的短发镀上一层银边。他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手中的茶杯,仿佛那里面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她忍不住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暖。“嗯,我会平安回来的。”她轻声说,“为了论文,为了三日月的茶,为了……所有人。”夏尔哼了一声,转身向楼梯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头也不回地说:“塞巴斯蒂安已经出发了。以他的速度,一个时辰内应该能摸清外围情况。你们趁这个时间休息,别到时候拖后腿。”说完,他消失在楼梯口。蒂娜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棕褐色的眼眸中笑意更深。“谢谢你,夏尔。”她轻声说,然后转身,继续望向城东的方向。月光下,那片废弃矿区的轮廓若隐若现。而黑暗深处,有人在等待被拯救。---城东废弃矿区,外围。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废墟之间。他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黑色的执事服融于夜色,连呼吸都仿佛被刻意压制到最低限度。他在一处废弃仓库的阴影中停下,暗红色的眼眸透过夜色,望向仓库深处那扇半掩的铁门。铁门后,隐约有昏黄的光透出来。塞巴斯蒂安微微侧耳,捕捉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呼吸声,脚步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声音。至少四个人。不,五个。他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银制餐叉。六把,足够了。铁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塞巴斯蒂安闪身而入,动作轻得像一阵风。仓库内部被改造成了简陋的哨站。五个人——三个溯行军,两个吸血鬼叛徒——正围坐在一张破桌旁,桌上放着几瓶劣质血酒和一堆咒符。“……那人类皇子,关在下面没问题吧?”一个叛徒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不安。“能有什么问题?”另一个嗤笑,“‘那位大人’亲自布下的结界,纯血种来了都未必能破。再说了,我们只是外围看守,里面的事不归我们管。”“也是。反正报酬已经到手了,管他死活……”话音未落,一道银光破空而来!第一把餐叉精准地贯穿了说话的叛徒的咽喉,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瞪大眼睛倒了下去。“什么——!”剩下的四人霍然起身,但第二把、第三把餐叉已经飞至!第二把餐叉贯穿一名溯行军的头颅,余势不减,将他钉在身后的墙壁上。第三把餐叉划过另一名叛徒的脖颈,鲜血喷溅,在昏黄的灯光下绘出诡异的图案。剩下的两人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扑向塞巴斯蒂安。但他们的速度在恶魔眼中,慢得像凝固的糖浆。塞巴斯蒂安侧身,闪过第一人的攻击,顺手拔出墙壁上的餐叉,反手刺入他的后颈。第二人惊恐地后退,但第四把餐叉已经飞出,钉入他的膝盖。他惨叫着倒下,被塞巴斯蒂安一脚踩住胸口。“嘘。”塞巴斯蒂安低头看着他,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如鬼火般幽幽闪烁,“安静点。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那人的眼中满是恐惧,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塞巴斯蒂安微笑,那笑容优雅而危险:“第一,人质关在第几层?”“第……第四层……核心区域……”那人结结巴巴地说,“有结界……‘那位大人’亲自布下的……”“那位大人是谁?”“不……不知道……我们都叫他‘黑狐’……他是……他是溯行军和元老院的联络人……”,!塞巴斯蒂安微微眯眼,又问:“守卫有多少?”“三……三十多个……有溯行军,也有叛徒……第四层有十个人看守,都是精锐……”“入口有几个?”“就……就这一个……但内部通道很多……很容易迷路……”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最后一个问题。”他说,“结界的特点是什么?”“反……反物理攻击……但可能对……对‘非实体’穿透力较弱……”那人说着,忽然眼睛一亮,“你……你要放我……”塞巴斯蒂安没有让他说完。第五把餐叉,贯穿了他的心脏。塞巴斯蒂安站起身,扫视了一圈仓库内的五具尸体。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清扫工作。然后他取出第六把餐叉,轻轻一甩——餐叉钉入墙上的一道裂缝,恰好挂住一名企图逃跑的溯行军的衣领,将他悬在半空。那人挣扎着,却被餐叉钉得死死的,无法动弹。塞巴斯蒂安走过去,抬头看着那个悬在半空的溯行军,微微笑了:“你运气不错。我需要一个活口带回去给少爷审问。”他顿了顿,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如果你不配合……我还有很多餐叉。”那溯行军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个时辰后,咖啡馆二楼。塞巴斯蒂安提着那个五花大绑的溯行军出现在楼梯口,顺手将他扔在地上。他的执事服依旧整洁如新,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上。“少爷。”他向夏尔微微躬身,“外围已清理完毕。这是带回来的活口。”夏尔瞥了那溯行军一眼,湛蓝色的眼眸冷如寒冰:“审过了?”“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塞巴斯蒂安将情报一一汇报——入口位置、内部结构、守卫数量、结界特点。蒂娜在一旁静静听着,棕褐色的眼眸越来越亮。当听到“反物理攻击,但对非实体穿透力较弱”时,她忽然开口:“结界的特点,可以加以利用。”所有人都看向她。蒂娜走到那溯行军面前,低头看着他:“你说的‘非实体’,具体指什么?”那溯行军颤抖着说:“灵……灵体、雾气、还有……还有‘血族形态变化’……有些纯血种能把自己化为雾或者……或者……”“或者蝴蝶。”蒂娜接道。那溯行军瞪大了眼睛。蒂娜转身,看向塞巴斯蒂安和夏尔,棕褐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坚定的光:“我能进去。”---:()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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