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不了吧。”宋沥推推眼镜,说,“我回家吃,阿姨做好了我那份。”
宁洋入学第一天就办了住宿。他是富二代,本来他妈要给他在本地买套房子,他觉得一个人住没意思,就办住校,花了点钱和另外三个哥们同寝。
交际广的人到哪儿都不担心。宋沥是个例外,非常不喜欢跟人交往,平日交往能免则免,注销更不考虑,还是一个人住的方便。
“这周课不多,我去你那玩会儿。”宁洋说,“一个人租房子收拾不方便,看看缺什么,我帮你备点。”
心是好心,宋沥不领情:“不用了。”
宁洋问:“跟我还见外?是不是好哥们。”
宋沥拿出纸巾擦了擦眼镜架下的汗:“不见外,是不方便。”
天气热,教室里没开空调,出来更是进入蒸笼,没走多远人就出汗。宋沥皮肤偏白,营养状况不是太良好,个子倒是不低,唯一那点营养全供给身高,面骨就衬的凸张挺拔,配上一双浓黑且不灵动的凤眼,很有一种敦煌壁画里又风骨性感,又死气沉沉的奇特情韵。
他这张脸长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宋沥也不爱笑,宁洋上高中那会就没见他怎么笑过,那时候以为学业紧迫,他压力大笑不出来,没想上了大学他还这个死德行,纯粹就是严肃型人格,不是压力大的事。
“真不让我去你家串门?”宁洋贼心不改,“金屋藏娇了是吗,怕被我发现。”
宋沥动了动嘴角,“哪能。”
从人身上接下来书包,他搁一侧肩上扣好,说:“先走了,课见。”
转身瞬间,他有些无所适从。人愧疚时面对不了亲近的人,那眼光分明是开膛破肚的一把利刃,他没法正对一眼。
该怎么将事实说给宁洋知道,宋沥没答案。简单来说,他才是那个金屋藏娇的娇。只不过和社会俗流的非正当包养不同,融明远对他看似非法的“藏匿”下,其实包含了一段年龄差巨大的合法婚姻。
出校园门,太阳十分毒辣。
宋沥仰头看天,云实在是白,天也湛蓝,碧空如洗四个字体现的真真切切。挺好的天气,就是太阳直晒太毒辣,不戴墨镜真睁不开眼。
开学差不多两个来月,宋沥适应了紫荆大学的上课模式,跟几个教授相处的不错。因为相貌出众,这一届学子还属他名气远扬,在女生堆受欢迎些。
他本身不是爱出风头的性格,也不乐意被围观。奈何中午十二点温度太高,再晒下去真变肉干了。
学生放学,不少人认出他。周围目光时不时聚集过来,收收散散,宋沥穿过小马路去对侧,走了有十来米,终于跟一个从银行出来的中年女士同步,一前一后启动车位上的两辆车,烈日下各奔南北,消失在围观者眼前。
卓乐撞丽旋:“收收哈喇子,少幻想玛丽苏情节。”
“谁幻想了?”丽旋嘴硬,“我看那车呢好吗?”
“车你最好也别看,不是咱开得起的。”卓乐家里有个4s店,从小就对这些车敏感。
认牌子更不在话下:“他开的车比那阿姨的都贵。s8,起价两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