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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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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段很烂但足够恶心人,谢小方得忍,无论赵安乾怎么明里暗里逼他他都得忍,即使是赵安乾一定要跟余嘉圆再维系起肉ti关系这件事,余嘉圆受委屈,余嘉圆有心理负担,谢小方也只能看着,毕竟这种事如果本人不能以一种决然的尖锐的反抗态度镇住赵安乾,谢小方也毫无办法,但谢小方也清楚其中的困难程度,毕竟谢小方都不太愿意看到这样,这对余嘉圆太困难也太痛苦。

强烈的无形对峙和思潮不过只用了现实中的几秒,余嘉圆也很快发现了谢小方,他微怔一瞬后毫不犹豫地朝谢小方而去,赵安乾下意识伸手拉余嘉圆,余嘉圆脸上露出些难掩的慌乱焦急,胡乱把赵安乾的手拂去,接着更加快脚步,谢小方迅速在座位上起身,他张开一点手,赵安乾就看着余嘉圆几乎是扑进谢小方怀里。

赵安乾微微垂下眼望着空落落的右手有些许出神,耳侧传来修文喊“爸爸”的声音,赵安乾目光落下腿边的孩子身上,他想了想,推一推孩子肩膀,示意他跟着过去。

修文神情疑惑,为自己便宜父亲的“通情达理”愕然。

赵安乾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很快转身默默离开。

“妈妈……”

余嘉圆后背一紧,一般幼崽活动的附近都有成年猛兽看护,余嘉圆生怕一回头就看到赵安乾牵着修文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出难题,余嘉圆还没解决这世纪大难题的主意,更怕闹起来实在无法收场。

面向门口的谢小方出声提醒:“就一个小崽子。”

余嘉圆这才回头,连忙招呼可怜巴巴的孩子坐过来。

余嘉圆开始忙,整理餐具、去给大家拿早餐、接各种各样的饮品喝,透过行动看本质,余嘉圆虽然愿意找谢小方,但还是不想有过多交流,实在是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太难回答了。

不过谢小方现在也没用问他什么的想法。

谢小方主动说:“咱们吃不了太多,圆圆别忙了,等吃完饭我带你们出去逛。”

谢小方施舍给修文一个虚伪的慈爱眼神:“不是想看樟树吗,今天看个够。”

这一趟由赵安乾牵头的行程在缺少赵安乾的情况下依旧顺利进行,但大家心里全都揣着事,“各怀鬼胎”有些严重,“同床异梦”差不多。

眼带青黑的谢小方牵着脚步虚浮的余嘉圆,睡得最好的精力最足的就是孩子,酒店室外空间非常大,比大部分自然公园养护的都好许多,余嘉圆先走不动,他大腿韧带酸的要命,他又不是跳舞的哪里经得住被赵安乾那样折。

余嘉圆很尴尬:“宝宝,我不陪你逛可以吗?”

余嘉圆拉了拉谢小方:“你陪一下。”

“那我陪妈妈休息。”

谢小方直接起身,找了酒店工作人员过来,利索把修文交在他们手上,谆谆教诲:“你听话跟他们去玩,你不玩的话,你……你圆圆妈心里过意不去。“

修文一路三回头地离开。

谢小方坐在余嘉圆身边,一时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片刻后谢小方犹豫伸手,轻轻揽余嘉圆靠在自己肩膀上。

看似融洽平静的气氛中滋生出越来越多奇异的不适,余嘉圆开始做一些不受控的小动作,频繁整理领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搓弄耳根和锁骨之类的敏感带,谢小方根本不用看也不想看,余光内余嘉圆手背上都有的斑斑点点的红痕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谢小方不合时宜的走神,他猜余嘉圆被衣服覆盖的其他地方绝对更热闹,或者连脚背都被人好好亲过留下了痕迹。

余嘉圆在某些方面很敏锐,他不安地放下手,就着靠在谢小方肩膀上的姿势微微摆头用软乎乎的发顶蹭谢小方脸颊,余嘉圆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就过来了。”

余嘉圆张了张嘴,不知道接着说些什么。

谢小方叹了口气,他主动道:“没关系,我都懂,你不用想太多。”

余嘉圆却忽然被触怒一样坐直身,大声道:“你懂什么?”

谢小方条件反射般道歉,怯怯道:“对不起我不懂……”

余嘉圆从身到心从血管到器官都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不舒服什么,觉得一切都很奇怪,他不满意谢小方的反应,但他又不知道想要谢小方什么反应?谢小方哄他,他觉得谢小方站着说话不腰疼;谢小方态度正常,余嘉圆觉得他没有把自己当回事;谢小方跟赵安乾起争执,余嘉圆觉得太难看,太难处理;那谢小方发火?余嘉圆更要受不了,自己是受害者他凭什么还要继续发泄怒火?

余嘉圆觉得自己快裂开了,他是无头乱撞的苍蝇,是雨天找不到巢穴的小鸟,是条想要跟人回家却又担心不被永远善待的小狗,余嘉圆很痛苦,他此时的痛苦是跟以往全然不同的陌生的痛苦。

余嘉圆都觉得自己像个忽然暴怒的无理取闹的疯子,他迫切要为自己的难受找个宣泄口,于是理所当然直指谢小方。

余嘉圆大声说:“我不要你了,我要跟赵安乾走!”

谢小方脸色一寸寸变得苍白,余嘉圆的每一个反应,他第一时间都会当真,对余嘉圆的一分一毫反应变化当真变成他的底层代码。

“跟他走去哪里?”

“跟他回北京。”

谢小方的瞳孔像风中将熄的火苗般小幅度高频率震颤,他陷入了由余嘉圆指向的飞速思考,谢小方出口,说:“你傻不傻?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因为:“他在北京早养了新人,也就你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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