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页)
算了,真心不真心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还没醒的时候林知就已经出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看了眼时间,到严宁那正好。
严宁应该不会只是为了一张虎皮专门组个局,毕竟这么多年他那数不胜数的东西多了去了,西城郊区还有他专门为了存放这东西建的私人博物馆。
“陆少,又见面了。”刚一进门,一阵浓郁的薄荷混着麝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什么味?”我下意识皱眉,“不是组局么?人呢?”
严宁用手挥了挥,似乎是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清新空气,“人走了啊,本来就没多少人。”
“耍我呢?”我无语,“我时间很多是吧?”
“唉,你能不能想想我的良苦用心?单独见你不是有点风险么。”
他挑挑拣拣从柜子上取下一瓶酒,我趁这会环顾整个房间,地毯上丢了几个安|全|套,沙发上也是一片狼藉,那张他淘来的虎皮,被摊开整个垫在沙发上,上面暧昧不清的痕迹交错纵横。
我有点不满的皱起眉,“你叫我出来观赏你的事后战场?”
“啧,”他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后懒洋洋地开口:“我这是效率高。”
“有事说事。”我实在受不了这屋里的味,有点烦躁地摸出来一支烟点上。
严宁端起酒杯,走到落地窗边推开了点窗户,“上午跟我睡的是许姿远。”他开门见山,这个名字我不陌生,西城姓许的还能跟严宁认识的,也就只有许铭熹那边的人了。
“许姿远是许老头的重孙,说起来跟你爸那边还算有点亲戚关系。”
“不认识,许铭熹死了以后我没回去过,早八辈子断绝关系了。”
严宁走到沙发边上,随便往那虎皮上一横,姿态算不上张扬,但就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倨傲:“她跟我说了件有意思的事……当初许铭熹自杀,好像并不全是因为你爸。”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许铭熹当年在许家基本上是公主一样的存在,后来被你爸背叛,大家都觉得他是经受不住打击才自杀,但是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不重要了。”我抬腿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他自杀是事实,没有哪个父母会在自己年幼的孩子面前自杀……”
“这就对了。”严宁打断,“问题就在这,你觉得许铭熹是那种人吗?他真的想自杀,难道不会考虑那天第一个找到他的必然是你么?”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