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登顶问禅意(第2页)
上官游仪迷茫道:“我不知道。”
随后他请求道:“请大师为我剃度吧。”
突然,也不突然。
“那施主随我去了禅寺吧。”
上官游仪转头看向汨罗江,表情凝然不动,清风拂面,扬起他鬓角青丝,有几丝凌乱地覆在他苍白的面颊之上,越显沧桑凄楚。他
面对江水,一扫衣摆,跪在汨罗江之前。
儒家天地君亲师,若还有值得他一拜的,也只有这养育了六百年楚人的江水。
“就在此剃度吧。”
老僧无奈一叹,从袈裟里取出一把剃刀,竟是早有准备。
晨光微风中,上官游仪轻轻闭上双眼,长发青丝,寸寸落下,伴随着微风,落入江水之中,一去不回。
那年,他们在此相会,那年她在在里舞剑,那年,他在这里等待。
如今,他再此出家。
法号,不念。
小雨之后,阳光又起,伴着山风,了禅寺的石阶上的雨水已经干结。
一只青色绣鞋踏上台阶,抬头凝望了一眼山门处巨大石坊上的了禅寺三字,义无反顾的往山顶而去。
一步,一步,登山而来。
而在静谧的了禅寺后院的深处,一处许久没有打开的禅房门被打开,一只僧鞋缓缓走出房门。
一步,一步,朝山下而去。
僧鞋,绣鞋,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脚步,却走向同一个目的。
僧人所过之处,僧侣们纷纷竖手低头施礼,礼佛众人们也都吃惊施礼,却不敢直呼名讳。
恐惊圣人。
僧人走出大殿。
绣鞋爬完石阶。
两人同时止步,停在写着了禅寺三字的石门牌坊的广场之上。
僧人身后,有信徒随行,有沙弥相伴。
女子手中无剑,身后也无人,唯有山风吹拂着孑然一身的孤寂。
身穿法华忏言袈裟,头顶九点戒疤的老僧,双手合十对女子轻声道。
“施主,回头是岸。”
已经放弃剑道的女子回答道:“我已回头,这里就是我的岸。”
老僧慈悲相,语重心长的劝道:“此岸非彼岸,施主的岸不在此,请下山吧。”
一心求他的女子毅然不退,也听不见任何劝诫,坚定道:“他在此,我的岸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