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第1页)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霍恩佩斯站在那里,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今夜的一切,都太过沉重了。当他终于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他轻声说出口令,石门缓缓打开。公共休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壁炉里微弱的火光在跳动。墙上的银蛇浮雕缓缓游动着,银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芒。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还瘫在沙发上,显然是在庆祝会上喝多了,此刻正发出均匀的鼾声。霍恩佩斯穿过休息室,推开寝室的门。维托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他脚边,用脑袋蹭着他的腿,发出轻柔的呼噜声。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似乎在询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霍恩佩斯弯下腰,将它抱起来,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顿时,维托表示舒服的呼噜声更大了,整个小身体都在他怀里放松下来。“还没睡啊,明天就要回家了。”闻言,维托蹭了蹭他的掌心,直到被霍恩放回窝里,小家伙的呼噜声才彻底停止。看向另一张床,德拉科也早早的就以入睡,估计也是为了明天的早起做准备,但霍恩佩斯洗漱完却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在窗边坐下,从袍子里取出手机。屏幕亮起,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显示着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来自邓布利多,就如同什么都逃不过他的视线般,他果然发现了:今晚的谈话还愉快吗,孩子?我猜西弗勒斯终于把那个东西还给你了。而另一条则来自一个令他有些出乎意料的人——格林德沃。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先回复邓布利多:是的,校长。谢谢您一直以来的关心。几乎是立刻,邓布利多的回复就来了:不客气,孩子。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祝你暑假愉快。霍恩佩斯回复了一个简单的表情,然后点开格林德沃的消息。只见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翱翔在雪山之巅的鹰形头像,手指悬停在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名字,对于整个魔法界来说,都意味着一段血与火的历史。他是上一个时代的黑魔王,是邓布利多曾经的爱人与宿敌,也是被囚禁在纽蒙迦德最高塔长达半个世纪的囚徒。但对于霍恩佩斯,或者罗斯林恩·科特勒来说,他还有另一层身份——老师。且他猜测,自己可能是他或许偏爱的学生。那时的他还是罗斯林恩·科特勒,身为食死徒的他向邓布利多第一次解释了前因后果,从而向邓布利多申请到了前往纽蒙迦德的通行证。而在他初到那里之时,彼时的格林德沃,已经在纽蒙迦德度过了数十年的囚徒生涯。当霍恩佩斯通过邓布利多的安排,第一次站在那间并不算简陋的所谓牢房之时,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的老人。也许是因为初见,也许因为邓布利多居然能将他引荐给格林德沃,因此一开始的格林德沃对自己只有试探。直到后来,霍恩佩斯通过自己的创新魔咒能让格林德沃离开纽蒙迦德,二人的关系这才出现明显的缓和。再之后,他一边学习格林德沃教的东西,一边研究自己的改良麻瓜手机,是的,也就是后来的巫师专用机。当然,遗憾的是这件物品并没有被大肆推广,也许因为这是属于他们四个人的秘密。等格林德沃觉得自己该教的都教完后,罗斯林恩又呆了一段时间,给对方制作了一个可以联系邓布利多的手机后就离开纽蒙迦德回到了英国伦敦。至于更久之后的事情,就他死在戈德里克山谷,以霍恩佩斯·雷昂勒的身份重生在华国西南部的山谷里,那些记忆也随之被封印在了灵魂的最深处,如同被金色的迷雾覆盖。一直到二年级快期末的时候,那些记忆才彻底恢复。而现在,当他再次看到格林德沃的头像,看到那只翱翔在雪山之巅的鹰时,他的心中顿时涌起复杂的情绪。那个老人,当初留下的那份“保险”,显然真的救了他一命。或者说,救了他的灵魂。想着,霍恩佩斯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格林德沃的消息。【恭喜,我看到你的守望者系统重启了。欢迎回来,不管你是罗斯林恩还是霍恩佩斯。】而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蕴含着太多的信息。他说他看到了自己的守望者系统重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格林德沃一直在关注着他?而那个被囚禁在纽蒙迦德最高塔的老人,显然有什么特殊的渠道获取外界的信息。霍恩佩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回复:【谢谢您,格林德沃先生。是您的那份“保险”救了我。虽然过程确实如您所说,生不如死。】消息发出去后,他的视线就不禁看向了窗外黑湖深水中偶尔游过的鱼影,等待着回复。结果不到一分钟,手机就传来了轻微的震动声。【其实那份保险只是确保你的灵魂不会消散,而真正让你重获新生的,是你自己渴望活下去的意志。不过看到你还活着,我很欣慰。虽然换了个名字,也换了个身体。】霍恩佩斯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个老人,还是这样,说话总是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却又藏着几分真切的关心。【您怎么知道我还活着?】他问。不过片刻,手机就震动了起来。【你的灵魂……为了防止你可能无法恢复记忆,或许有一天我会考虑亲自过去找到你,虽然有段时间你是属于没有躯体的状态,但我能感知到,你还活着,哪怕极其微弱。直到你的灵魂终于找到落脚点,我自然而然就用我的信息渠道查到了你明面上的消息。】霍恩佩斯看着这条消息,心中情绪复杂。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独自坐在纽蒙迦德冰冷的塔楼里,感受着那份跨越千里的灵魂波动。那种感觉,该是怎样的孤独和执着?他想了想,半晌回复道:【所以从那之后您一直都能感知到我的灵魂?即使在我没有躯体的那段日子里?】:()【hp】依然对你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