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一直陪着你(第2页)
“身上有几处擦伤,不碍事,注意不要碰水就行,下体的撕裂不是很严重,大概一个星期就可以恢复……”
孟妈妈听到这话,一下子跳了起来,质问道:“不是很严重是什么意思,我女儿她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可能不严重?”
主治医生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妇女,看了她一眼,说:“检查的结果的确如此,具体发生了什么要问病人自己”。
孟依依侧着身子,听到这话身体颤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孟妈妈长长地叹口气,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问的出来。
孟依依请了病假,而叶菲直接办理了休学,医生说,叶菲的情况再住院也没什么用,余惠兰把她接回了家里,每星期去医院做心理治疗。
医生的建议是先做心理治疗,让家属多带她去熟悉的地方走走,多和她说说话,刺激她的意识,说不定情况会有所好转。
叶菲现在仿佛一个大号的人偶,没有任何表情,不会说话,也不会笑,吃饭喝水全凭惯性,余惠兰给她盛多少饭她就吃多少,动作僵硬且笨拙。
秦颂几乎每天都来,他给她念恐怖小说,她乖乖的坐着,眼睛眨巴眨巴的,秦颂念到:“停尸房里传来一声恐怖的惨叫”时,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再看叶菲,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嘴角是亮晶晶的口水,伸出指头抹去,笑着说:“我应该把这一幕拍下来,等你好了拿给你看”。
秦颂把叶菲抱到**,帮她掖好被角,轻轻走出了房间。
余惠兰看到他出来,面色复杂,“秦颂,我会照顾好菲菲的,你不用每天都来”。
秦颂眉眼淡漠,语气更加冷漠,“你要是能照顾好她,她就不会大半夜去酒吧了”。
自从知道叶菲去酒吧的原因,秦颂对余惠兰一直没有好脸色。
“是我,都是我不好”,余惠兰哭了起来,“我不应该迁怒她的,更不应该打她,我当时是昏了头,我……”
余惠兰痛哭失声,自从叶菲出事,她一直生活在内疚和自责当中,如今被秦颂提起,她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
“阿姨,我之所以还愿意这样叫您,是因为您是叶菲的妈妈。我今天明确告诉您,在叶菲康复之前我会一直陪着她,哪里都不去”。
“可是……”
秦颂打断余惠兰,又说:“我去帮她买个电动牙刷”,如今的叶菲像孩子一样,刷牙的动作已经不连贯了。
渐渐的,余惠兰已经默认了秦颂的存在,他喂叶菲喝汤(因为叶菲喝个汤能洒一多半),给叶菲念故事,给叶菲唱歌,因为叶菲喜欢听他唱歌,没有表情的叶菲在听他唱歌的时候嘴角会微微扬起。
只是有一点余惠兰有些难以接受,那就是秦颂晚上睡在叶菲的卧室,虽然是打地铺,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归不好。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听到动静,推开门一看,叶菲像梦魇了一样,眼睛禁闭,身体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小声哭泣着。秦颂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乖了,没事了,没事了”。
作为母亲,余惠兰感激秦颂对叶菲所做的一切,心底却唏嘘不已,只怕,叶菲没这么好的命。
叶长河一直都没有回家,余惠兰打了几次电话后心灰意冷了,一个精神失常的傻女儿和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谁都知道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