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第4页)
“我是混蛋。”
她伸手打他,动作却软绵绵的,反倒撩人。
从这里到马车的距离,梅清臣走的十分艰难。
直到终于将她弄上马车,他的额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梅清臣桎梏松了些许,兰秀娘的手就如泥鳅般的摸进他的胸膛,手法娴熟,一如既往。
梅清臣急急按住,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限制她的上半身。
“不,我要……”
致命的撒娇,梅清臣很辛苦。
“秀娘,你识得我是谁?”
兰秀娘被他困住,不得不仰起头望他,看了半天,认出来了,心更痛了。
她那个跑了七年的前夫如今位极人臣了,她却不能跟他享福,凭什么,她要做相爷夫人,她的希狗本应是相爷的嫡长子。
醉意在此时稍稍退去,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若是。
她赖住他呢。
就趁着这醉意。
不,不行!她马上就要嫁给董士成了,不可以!
理智稍稍回笼。
她在他怀里扭动,试图挣扎,可腰后的那双大手又偏偏不让她离开,咦?刚才不是还在推开她么……如此,她的脑子又慢慢糊涂了,身体空虚极了,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姑娘家,她懂自己要做什么,她双目迷离的看着眼前人,竟然是她那个模样俊秀走了好些年的相公,这是梦吧。
记忆潮水涌来,带着一些夫妻隐秘的片段。
这是梦,梅清臣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这一定是梦。
如果是梦,能不能让她沉沦一回,就一回。
她实在是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娇嗔:“梅郎,梅郎,我想要你……”
成亲后,她问他要叫他死鬼还是天杀的让他兴奋,他说唤他梅郎。
在她唤出梅郎的刹那,她能感受到梅清臣身体的震颤,这是他动情的信号。
“好难受,梅郎……”
她只想往他身上蹭啊摸啊的,温软的唇贴上他的脖子,荡起涟漪般的酥麻。
这态势一时失控,梅清臣上下不能同时防守,双臂双腿几乎将她圈在怀里,呼吸已失去节奏。
她全身像是镀了一层蜜粉,媚眼如丝,艳稠骄矜,如同熟透的蜜桃在等人采撷。
这情况不对,兰秀娘醉酒之后是很乖巧的,不可能如此亢奋。
莫非是刚才喝的东西有问题?
这是梅清臣维持理智的唯一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