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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牢宁最受欢迎的一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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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对象闹脾气哄不好怎么办)“卑鄙哇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言白!你又在唱歌了!”“领导!错了!我错了!”一连串急促、慌乱的声音以及言白熟悉无比的、带着哭腔和“亚美咯”口癖的讨饶声,如同最滑稽的闹剧尾声,在清晨的校园广播里炸开,然后又在领导强行掐断广播的电流噪音中戛然而止。“噗——哈哈哈哈!”短暂的死寂后,是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爆笑声!整个校园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堪称“事故”的广播插曲点燃了欢乐的引信。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言白同学,你是要把“校园广播泥石流”的名号坐实到底吗?!林墨羽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旁边爱莉希雅的肩膀才站稳,眼泪都飙出来了。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想,这位言白同学,简直是个宝藏男孩!不,是欢乐喜剧人!每天都能给枯燥的校园生活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者说惊吓)。爱莉希雅也笑得花枝乱颤,粉色的长发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她一边笑一边轻轻拍着林墨羽的背,粉色眼眸里盈满了愉悦的泪水:“哎呀呀~?这位言白同学,真是太有趣了呢~?每天都能带来新的快乐~?伊莱斯开始期待明天的广播了呢~?”连识之律者都没能维持住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红色眼眸里闪烁着“这蠢货没救了”的幸灾乐祸光芒,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什么破主持人,比笨蛋还蠢。”在弥漫校园的欢乐氛围中,林墨羽、爱莉希雅和识之律者随着人流走进了教学楼。广播闹剧带来的余韵还在,走廊里、教室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言白今天又整了什么活”、“卑鄙哇去吧是什么梗”的议论和笑声。林墨羽脸上也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他走到自己班级门口,刚要推门进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教室靠窗后排,那个熟悉的位置旁边,似乎正上演着另一幕与广播闹剧风格迥异、但同样引人注目的“小剧场”。是宁愿。他依旧穿着那身永远像是没睡醒、带着点褶皱的校服,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脑袋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几缕黑色的、有些凌乱的短发,整个人的姿态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熟人也别来,老子要睡觉”的强烈气场。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与世隔绝的“睡神”,此刻身边,却被至少四五个女生围住了。是的,围住了。那些女生穿着整洁的校服裙,发型各异,有的扎着马尾,有的披着长发,脸上带着或羞涩、或好奇、或兴奋的红晕。她们并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但都或站或立在宁愿的课桌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以“沉睡的宁愿”为中心的半包围圈。她们有的手里拿着课本或笔记本,假装在讨论问题,但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那颗埋在臂弯里的黑色脑袋;有的则干脆拿着小零食或饮料,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投喂”;还有两个胆子大一点的,正凑在一起,对着宁愿的后脑勺和露出的一小截脖颈,用气声激动地小声说着什么,眼神亮晶晶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这画面……有点诡异,又有点……搞笑?林墨羽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宁愿?那个除了睡觉、吃饭、偶尔用死鱼眼瞪人之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活在另一个次元的宁愿?居然会被女生围着?还是以这种……仿佛围观什么稀有动物般的姿态?他停下脚步,没有立刻进教室,而是站在门口,抱着一种“让我看看怎么回事”的看戏心态,饶有兴致地观察起来。只见一个扎着高马尾、长相清秀的女生,似乎鼓足了勇气,上前一步,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宁愿的课桌边缘,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宁愿同学?那个……昨天的数学笔记,可以借我看看吗?我最后一道大题好像没记全……”趴在桌上的宁愿,毫无反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一下,仿佛真的睡着了。高马尾女生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放弃,又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宁愿同学?你……睡着了吗?”依旧没有回应。宁愿像是与课桌融为一体,进入了某种“禅定”状态。这时,旁边另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比较文静的女生,轻轻拉了拉高马尾女生的袖子,小声说:“算了吧,他好像真的在睡……我们等会儿问别人吧。”然而,她们的对话和动作,似乎引起了圈外另一个短发、性格看起来更活泼的女生(她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开的草莓牛奶)的注意。短发女生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凑近一些,用带着点调侃和兴奋的语气,对同伴(也是对趴着的宁愿)说道:“哎呀,你们看,宁愿同学连睡觉的姿势都这么……有个性!而且他耳朵形状好好看哦!还有睫毛,也好长!”,!“真的耶!我刚才就想说了!”“侧脸线条也好看,就是总没精神的样子……”“这才叫‘慵懒系帅哥’好吗!”“对对对!就是这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好酷哦!”“而且他成绩好像还不错?虽然总睡觉……”“这就是天才的烦恼吧?因为太聪明了所以无聊到只能睡觉?”“啊啊啊更迷人了!”女生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和赞叹,如同春日里细微的蜂鸣,在宁愿周围嗡嗡作响。她们的眼睛仿佛带着滤镜,将宁愿那副“我要死了别烦我”的颓废睡姿,解读成了“慵懒酷帅”、“个性十足”、“天才的烦恼”等一系列充满粉红泡泡的形容词。林墨羽在门口听得嘴角直抽抽,心里疯狂吐槽:慵懒系帅哥?天才的烦恼?姑娘们,你们醒醒!他那是真的困!是真的懒得理你们!跟酷和天才没有半毛钱关系啊喂!或许是女生们的议论声稍微大了一点,又或许是那瓶草莓牛奶在桌上放下的轻微“嗒”声,终于惊扰了“睡神”的清梦。只见趴在桌上的宁愿,极其缓慢地、仿佛用了很大力气似的,从臂弯里抬起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因为趴着而压得有些发红,眼神迷蒙,带着浓浓的、被打扰了睡眠的、毫不掩饰的……死气和不耐烦。他斜睨着围在他桌边的几个女生,目光没什么焦点,却莫名带着一股“你们很吵”的冰冷气场。女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脸上兴奋的红晕变成了紧张和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慵懒系帅哥”开口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宁愿的嘴唇动了动,用那种刚睡醒的、干涩嘶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吐出了几个字:“吵死了。”“让开。”“我要睡觉。”说完,他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和耐心,重新把脸埋回臂弯,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后脑勺对着那几个女生,用行动表达了“别来烦老子,老子要长眠”的终极诉求。“……”短暂的沉默。然后——“啊啊啊!听到了吗?!他说‘吵死了’!好有磁性!”“声音也好好听!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让开,我要睡觉’……好直接!好酷!”“连不耐烦的样子都这么帅!”“他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虽然眼神很凶……”“是嫌弃的眼神!但为什么我觉得更带感了?!”女生们非但没有被宁愿那毫不客气的驱逐令吓退或惹恼,反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更加兴奋了!她们脸上红晕更甚,眼睛更亮,压低声音的讨论更加热烈,看向宁愿后脑勺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林墨羽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这什么情况?!被骂了“吵死了”还更兴奋了?!觉得嫌弃的眼神“更带感”?姑娘们,你们的审美和感知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滤镜厚过城墙”?他忽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个词——“反差萌”?难道宁愿这种“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对睡觉执着到死”的奇葩性格,在部分女生眼里,反而成了某种……萌点?甚至……吸引力?看着那几个因为宁愿一句嫌弃的话而激动得小脸通红、仿佛获得了什么莫大认可的女生,再看看那个重新进入“深度睡眠”、对周遭一切(包括自己莫名其妙增长的“人气”)无知无觉的宁愿,林墨羽只觉得一股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林墨羽正沉浸在“宁愿的人气之谜”带来的荒谬震撼中,大脑cpu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反逻辑的一幕,肩膀却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不,不是“拍”。那触感很轻,带着一点微凉的、属于少女指尖的柔软,却又偏偏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如同羽毛拂过,却精准地叩击在他因为看戏而略微放松的神经末梢上。更要命的是,几乎是同时,一个清冷、平静、甚至可以说没什么情绪波动,却又偏偏因为距离极近而仿佛带着气音、直接钻进他耳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看入迷了?”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在周围女生们压抑兴奋的低声议论、远处走廊的嘈杂、以及林墨羽自己因为荒谬感而略显加速的心跳声中,却显得异常清晰,清晰到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冰凉的质感,擦过他的耳膜。是初。是那个存在感稀薄、平时几乎像个精致人偶般安静、但偶尔出手(出肘)又稳准狠的同桌,初。“哇啊——!!!”林墨羽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下,又像是踩到了弹簧,猛地原地蹦了起来!是真的“蹦”——双脚离地至少几厘米,身体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姿势向前踉跄了半步,差点一头撞在教室的门框上!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然后疯狂擂鼓,撞得他胸口发闷,耳膜嗡嗡作响。,!他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又迅速涨红,混杂着惊吓、尴尬和一种“偷看被抓包”的心虚。他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然后猛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急,脖子甚至发出了“嘎巴”一声轻响。“初、初同学?!”林墨羽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几乎与他贴得极近的初。初就站在他刚才站立位置的后方一步之遥,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白皙精致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地望着他,仿佛刚才那句差点把他魂吓飞的“恶魔低语”不是她说的一样。她身上似乎还带着清晨微凉的气息,校服穿得一丝不苟,连最上面的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林墨羽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感觉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他刚才明明看到初已经坐在位置上看书了!怎么一转眼就跑到他身后来了?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是会瞬移吗?!“刚刚。”初的回答简洁到吝啬,目光从林墨羽惊魂未定的脸上,淡淡地移向他身后——宁愿座位旁那依旧没有散去、反而因为宁愿刚才的“冷酷”发言而显得更加兴奋的女生小团体,然后又缓缓移回林墨羽脸上,那平静的目光仿佛在说:所以,你看得很投入?“我、我就是……路过,随便看看!”林墨羽连忙解释道,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但脸上残余的惊吓和心虚让他这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明明他只是在看宁愿的热闹,但被初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背后,用那种平静无波的眼神一看,他就莫名有种做了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哦。”初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没有追问,也没有继续刚才那个“看入迷了”的话题,只是依旧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林墨羽,仿佛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或者只是在单纯地“看”着他。这种沉默的注视比直接追问更让林墨羽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标本,无所遁形。他张了张嘴,想再解释两句,或者找个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大脑却一片空白,只能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那、那个……要上课了,我们进去吧?”初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然后侧身,从林墨羽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像是某种冷冽植物的气息,走进了教室。她的步伐平稳,背影挺直,仿佛刚才那个悄无声息出现在别人身后、用一句话把人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人不是她一样。林墨羽看着初走向座位的背影,长长地、心累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刚才那一下惊吓,比早上听言白广播闹剧还要耗费心神。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脖子(刚才转头太猛),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宁愿那边——女生们还在,而且似乎有越聚越多的趋势,有几个后来的女生也好奇地凑了过去,低声询问着“怎么了怎么了”。宁愿依旧趴在桌上,用后脑勺对着全世界,仿佛已经进入了“与世长眠”状态,对周遭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莫名其妙成为“校园奇观”)浑然不觉。林墨羽摇了摇头,心里对这位“睡神”同桌的“悲惨”未来(或者说“幸福”烦恼?)抱以一丝微妙的同情,然后赶紧跟着走进了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就感觉到旁边有两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不用看也知道,是爱莉希雅和识之律者。爱莉希雅正单手托腮,侧着头,粉色眼眸弯弯的,里面盈满了促狭和看好戏的笑意,目光在林墨羽和初之间来回转了转,然后对林墨羽眨了下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被~抓~到~了~哦~??”林墨羽:“……”他默默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而识之律者,则是抱着手臂,斜靠在窗边的墙壁上(依旧是隐形状态,但林墨羽能“感觉”到她的位置),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你也有今天”的畅快光芒。她甚至勾起一边嘴角,对着林墨羽做了个“活该”的口型,然后还用大拇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意思是“你死定了”。林墨羽:“……”他感觉更心累了。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刚才初吓他的时候,她们肯定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说不定还在心里给他“加油助威”呢!他愤愤地瞪了识之律者所在的方向一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换来对方一个更加嚣张的挑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前有宁愿的“人气风波”让他大开眼界(兼受惊吓),旁有初的“神出鬼没”和“恶魔低语”让他心脏骤停,后还有两个“非人类”室友的围观吐槽和幸灾乐祸……林墨羽生无可恋地趴在了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只希望这魔幻的一天能快点过去,或者至少,接下来的课能正常一点,老师别再点他名,同学别再出幺蛾子,广播别再出事故,他的手机也千万别在这时候“滴滴滴”地收到什么来自“鏊灭”的“友好问候”……然而,他这卑微的愿望,在铃声打响、老师走进教室的那一刻,看着讲台上“铁面王”那张严肃的黑脸,以及对方手里那厚厚一叠、仿佛闪烁着不祥之光的试卷时,瞬间破灭了。“上课。把书合上,桌面清空。随堂小测。”“铁面王”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丧钟,在教室里敲响。林墨羽:“……”救命。他看着那张被传到手里的、印满了密密麻麻题目的试卷,只觉得眼前一黑。果然,他的校园生活,从来就没有“正常”这个可能。(未完待续):()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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