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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时空陷阱初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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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缓缓驶入那条内部通道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声音。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沉睡了六千年的坟墓。也不是光线。两侧墙壁上那些流动的幽蓝色符号依然在闪烁,三下,停顿。三下,停顿。和怀表的节奏一模一样。是某种更深的、更本能的直觉——像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他们。“陈总。”老张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地方让我发毛。”陈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怀表在掌心震动,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节奏。但从进入这条通道开始,他就发现那震动多了一丝异样——不是频率的变化,是温度。怀表在发烫,烫得几乎握不住。它在预警。“全员戒备。”陈默沉声道,“随时准备撤离——”话没说完,身后的小李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所有人同时回头。小李正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背。在那只二十八岁年轻人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褐色斑点。老年斑。“这、这是什么东西?”小李的声音发颤,拼命用手去搓。搓不掉。那斑点像长在皮肤里,越搓越明显。“别动!”陈默一步冲过去,抓住小李的手腕。但就在他低头查看那块斑点的同时,余光瞥见了另一幕——老张。老张的鬓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灰白色从发根开始蔓延,像涨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吞噬着原本的黑发。短短十几秒,那一片就已经全白了。“老张!你的头发!”老张抬手去摸,摸到那一片枯槁的白。他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旁边的小赵猛地倒退一步,撞在舱壁上。“我的腰——我的腰直不起来了!”所有人看过去,只见小赵原本挺拔的脊背,正在一点点佝偻下去。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力压着他的脊椎。他的脸颊开始凹陷,颧骨变得突出,那是脂肪在快速流失的迹象。“撤离!”陈默的吼声炸响,“立即撤离这片区域!所有人往后撤!”驾驶员疯了一样猛推操纵杆,潜艇倒退。但就在后退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把他们往后拽。不,不是往后。是往深处。那股力量从通道的更深处传来,像深海漩涡的中心,要把一切靠近的东西都拖进去。潜艇的引擎在轰鸣,推进器在疯狂旋转,但潜艇纹丝不动。它被定在了原地,像琥珀里挣扎的虫子。“动力全开!”陈默吼道。“全开了!”驾驶员的嗓子都破了,但他的眼睛突然死死盯住仪表盘,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的还白,“陈总!能量消耗不对——”他的话没说完。因为舱室里的恐慌已经彻底炸开了。小李手背上的斑点已经不止一块,第二块、第三块正在浮现。老张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小赵佝偻得更厉害了,他的脊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整个人矮了半截。“陈总……”老张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三十多岁的人,“陈总,我……”陈默死死盯着他。三十秒前,老张还是一个精壮的汉子。此刻,他看起来像五十岁。“林薇!”陈默对着通讯器吼,“告诉我这是什么!怎么停!”通讯器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林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像隔着一万光年:“陈总……那片区域的……时空参数……完全紊乱……时间流速……外界五十倍……”五十倍。在这里待一分钟,外面就是一个小时。在这里待十分钟,外面就是八个多小时。老张他们在这里站了不到一分钟,就已经老了二十岁。“陈总……”老张的声音更沙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皱纹的手,“陈总,我是不是要死了?”陈默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怀表。怀表在抖。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脉动,是真正的、剧烈的颤抖,像要挣脱他的手飞出去。蓝光疯狂地闪烁,忽明忽暗,那频率快得像心跳骤停前的挣扎。它在和什么东西对抗。陈默猛地抬头,看向通道的深处。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机械,没有任何能看见的东西。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他们自己走进去。但怀表不是对着空气在抖。它是对着那黑暗在抖。“陈总!”驾驶员的声音带着哭腔,“它开始吸了!那东西开始吸了!”潜艇在向后滑。不是倒退,是被那股力量拖着,往通道深处滑。推进器还在全功率运转,但潜艇正一寸一寸被拖向那片黑暗。舱壁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金属在扭曲,在变形,像有一只巨手在揉捏它。舱室里的灯光疯狂闪烁,仪器屏幕上一片雪花。小李的手已经没法看了。那双手像枯树皮,全是斑点和皱纹。他蜷缩在角落里,整个人缩水了三分之一,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赵佝偻得站不直了,他的脊背弯成一张弓,头低着,抬不起来。老张——陈默看向老张。老张也在看他。那张已经苍老的脸上,眼睛还是亮的。老张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陈默读懂了那口型:“别管我。”陈默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低下头,把怀表攥得更紧。蓝光暗了一下。更暗了。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在风中挣扎。然后——它爆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那蓝光从陈默的指缝间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瞬间照亮了整个舱室。光芒穿透舷窗,穿透舱壁,穿透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向通道深处冲去。潜艇猛然一震。向后滑的力量,停了。那股要把他们拖进深渊的吸力,像被什么东西正面撞上,生生截断。“往后撤!”陈默吼道,“现在!”驾驶员的手已经把操纵杆推到底了。潜艇像被释放的困兽,疯狂地向后倒窜。舱壁还在呻吟,仪器还在闪烁,但那吸力没有再追上来。他们退出了那条通道。退回了尖塔防御圈内的安全区域。退到了那片死亡之网的外围。潜艇在海水里漂着,像一只终于逃出渔网的鱼。没有人说话。小李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他现在看起来像六十岁的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小赵佝偻着腰,扶着舱壁才能站稳。老张——老张靠着舱壁,缓缓滑坐下来。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沟壑。他低头看着自己枯槁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陈默。“陈总。”老张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没给你丢人吧?”陈默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没有。”他的声音也很哑,“你没有。”老张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牙。那笑容在苍老的脸上,竟然还有几分年轻时的影子。“那就行。”他低下头,不再说话。陈默转头,看向舷窗外。那条通道的入口还在那里,黑洞洞的,像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墙壁上那些流动的幽蓝色符号还在闪烁,三下,停顿。三下,停顿。和怀表一样。陈默低头,看着怀表。蓝光还在,但比之前暗了很多。表盘上,多了一道裂纹。细细的,从边缘一直延伸到表盘中央,像一道没有愈合的伤口。它救了他们。但代价是什么?他不知道。“陈总。”林薇的声音终于从通讯器里清晰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我刚刚解析了那片区域的能量残留。那是时空畸变区,是遗迹最核心的防御层之一。它会扭曲时间流速,把闯入者在几分钟内熬成白骨。如果不是怀表的能量对冲……你们所有人,现在都已经……”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陈默低头,看着老张。看着小李。看着小赵。看着舱室里每一个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老去的队员。他们只进去了一分钟。但有些人,已经回不去了。“陈总。”驾驶员的声音很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仪表盘,此刻那上面跳动的数字让人绝望,“推进器能量……正在被反向抽取。不是我们自己在消耗,是有什么东西,在从我们这里偷。”所有人同时看向屏幕。那根代表能量的进度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百分之三十七。百分之二十九。百分之十八。而通道深处,那片能吞噬时间的黑暗,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正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他们蔓延过来。陈默死死盯着那黑暗。怀表在他掌心,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温度。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恐惧,也不是战术。是那个穿着他的旧外套,蜷缩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的背影。是她回头看他时,眼底那一抹藏不住的温柔。她还在里面。她还在等他。眼睛再睁开时,最后一丝迟疑已经彻底消失了。“所有人,穿上抗压服。”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却让所有人同时抬起头,“我们……游进去。”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反对。老张扶着舱壁,慢慢站起来。他那苍老的脸上,又浮起一丝笑意。“行。”他说,“那就再游一趟。”陈默看着他,喉结动了动。他没说“谢谢”。这种时候,谢谢太轻了。他只是转身,走向舱门。身后,那条黑洞洞的通道入口还在那里。那些幽蓝色的符号还在闪烁。三下,停顿。三下,停顿。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种古老的、沉默的召唤。亦或是,审判。:()冰山总裁为我崩人设:离婚后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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