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三管齐下卧槽我们是在求生还是在冲浪(第1页)
死亡的威胁,远比任何道理都管用。于水莲浑身一个激灵,看着李凡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裤裆里瞬间传来一股暖流。她吓尿了。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这个看起来像煞神一样的男人,真的会把她扔进海里。她立刻松开了手,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队伍的最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李凡心里骂骂咧咧,等上了岸,老子再跟你好好算算危害公共安全的账!搞定了这个罪魁祸首,他不再浪费时间,转身面向身后那串惊魂未定的幸存者,用尽全力大吼。“都听好了!我打头阵,目标是前面那个大桥的桥墩!所有人抓紧绳子,跟紧我,别掉队!有任何问题,就大声喊!”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每个幸存者的心里。绝望的黑暗中,终于透进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好!”“听你的!”“我们跟你走!”众人纷纷响应,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燃起了求生的火焰。“走!”李凡低吼一声,背着孩子,率先从破碎的窗口钻了出去。身后,十几名幸存者如同串联的葫芦,一个接一个地跟随着他,离开了这片正在沉向海底的钢铁坟墓。与此同时,沧海大桥之上。风雨如注,天地间一片混沌。护栏的巨大缺口旁,已经拉起了临时的警戒线,但没有一个人离开。数百名司机和乘客,就那么顶着能把人吹跑的狂风,死死地扒着栏杆,或者躲在车后,伸长了脖子,徒劳地望向那片吞噬了公交车和那个年轻警察的黑色怒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海面上除了滔天的巨浪,什么都没有。“完了……彻底完了……”“唉,那小伙子真是条汉子,可惜了……”“一车人,加上一个英雄,就这么没了,造孽啊!”人群中,绝望的气氛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人都默认了那个最坏的结果。在如此恐怖的天灾面前,人力终有穷时。瘫坐在地上的梁小慧,早已哭得没了力气。雨水混着泪水,将她浑身浇得冰凉,那股寒意,一直凉到了心底。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复回响的,只有李凡那句带着坏笑的混账话。“怕不是抱的我膝盖吧?”混蛋……你这个大混蛋……你给我回来啊……她想骂,却发不出声音,想站起来,却浑身瘫软。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带着极度震惊和不确定的惊呼。“你们看!那是什么?!”一个眼尖的司机,指着远处桥墩的方向,声音都在发颤。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那如同沸水般翻滚的海面上,风雨的幕帘之中,一个模糊的黑点,似乎正在逆着浪涛,艰难地移动!“是什么?垃圾吗?”“不对!你看!那黑点后面……好像还拖着一长串东西!”“我的妈呀!是人!是人头!一,二,三……好多人!”随着那串黑点越来越近,终于有人看清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垃圾,那是一个个在海浪中起伏的人头!而在这串人头的最前方,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正像一头破浪的蛟龙,用一根绳子,将所有人串联在一起,奋力地朝着大桥桥墩的方向游去!“嗡——!”看清这一幕的所有人,大脑仿佛在同一时间被闪电劈中,瞬间一片空白。整个桥面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只剩下狂风的呼啸和暴雨的咆哮。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像是白日见了鬼。那个警察……他没死?他不仅没死,他还……他还把一车人都从沉入海里的公交车上给捞了起来?!这……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我不是在做梦吧?”一个中年大叔下意识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啪!”清脆响亮。“疼!是真的!是真的!!”他捂着脸,却不顾疼痛,激动得语无伦次地大吼起来。这一声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死寂的桥面,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与狂吼!“卧槽!神仙!这是神仙下凡了啊!”“我的天!他真的做到了!他真的把人救上来了!”“超人!这他妈就是超人!”之前所有的绝望、悲观、惋惜,在这一刻,全都被眼前这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神迹彻底碾碎,转化成了最极致的震撼与狂热!一个离梁小慧最近的大妈,也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激动地跑过去,一把将瘫软的梁小慧从地上拽起来,指着海面语无伦次地大喊:“姑娘!你快看!你男人!你男人他没死!他把人都救上来了!”,!梁小慧被她晃得七荤八素,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当她顺着无数人指点的方向,看清了那道在怒海中搏击,身后拖着一长串生命的身影时……那道决绝的、义无反顾的背影,和此刻乘风破浪、宛如神魔的轮廓,在她模糊的泪眼中,缓缓重合。“哇——”梁小慧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哭喊,那哭声里,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后怕的恐惧,更有那满溢而出、无法言说的骄傲与崇拜。她跌跌撞撞地冲到护栏边,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任由泪水和雨水在脸上肆意冲刷,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道身影,嘶声呐喊。“李凡——!!!”然而。梁小慧撕心裂肺的呐喊,很快便被淹没在另一阵更加宏大、更加急促的声浪之中。“呜——呜——”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是无数把利剑,强行撕开了风雨的幕帘。桥梁的两端,红蓝交错的警灯疯狂闪烁,将昏暗的天地映照得一片诡异。数十辆消防车、警车、救护车如同钢铁洪流,从岛内和沧海区两个方向同时驶来,在距离事故现场百米开外的地方,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封锁线。车门纷纷推开,无数身穿制服的身影跳下车,顶着狂风暴雨,迅速而有序地开始疏散桥面上剩余的车辆和人群。就在这片紧张而有序的混乱中,一辆黑色的指挥车猛地刹停。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一道身影几乎是滚了下来。来人正是应急管理局局长黄靖淇,他身上还穿着指挥中心的制服,连伞都顾不上打,一头就扎进了这片狂风暴雨里,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神色凝重的下属。“现场什么情况?!”黄靖淇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一名年轻交警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那年轻交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正要呵斥。可当他看清来人肩上的衔级和那张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的、不怒自威的脸时,整个人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立正。“局……局长!”“别废话!说!”黄靖淇的声音沙哑而暴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年轻交警被他吼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擦脸上的雨水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报告局长!一辆满员公交车失控坠海!沧海派出所的李凡所长……他……他跳下去了!”“什么?!”黄靖淇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跳下去了?从五十米高的大桥上?在能掀翻轮船的台风天里?他身后的那群应急管理局的精英们,也个个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可思议。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应急预案的范畴,这根本就是自杀!“人呢?!”黄靖淇回过神,一把推开交警,疯了似的冲向护栏的缺口。他身后的下属们也紧随其后,一群在指挥中心运筹帷幄的领导干部,此刻全都狼狈不堪地挤在小小的缺口边,探着头,拼命向桥下望去。然而,当那片怒海上的景象,完整地呈现在他们眼前时……所有人,都石化了。黄靖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拳头。他看到了什么?黑色的海水如同沸腾的魔锅,翻滚着、咆哮着,每一个浪头都足以将钢铁撕碎。而就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央,一道赤裸着上身的身影,如同一头逆流而上的黑色蛟龙,正破开一道道巨浪,奋力地朝着桥墩的方向游来!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在那道身影的后方,一根绳子,像串糖葫芦一样,竟然拉着一长串在海浪中起伏的人头!一个,两个,三个……十几个!“咕咚。”一名应急管理局的副局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黄局……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没人回答他。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了集体幻觉。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这是人类的血肉之躯,能达到的极限?黄靖淇死死地抓着冰冷湿滑的断裂护栏,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一半是惊骇,一半是激动!作为这场特大灾害的总指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车人如果没了,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几十个家庭的破碎,更是对他、对整个厦城应急体系最沉重的一记耳光。他头上的这顶乌纱帽,恐怕也就戴到头了。可这一刻,当他亲眼看到那道在浪涛中与死神搏命的身影,看到他身后那一串代表着几十个家庭希望的生命之链时……所有关于功过得失、关于前途仕途的念头,竟然在瞬间被他自己硬生生掐灭了!去他妈的功劳!去他妈的处分!,!这一刻,黄靖淇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救上来!一定要把他们全都救上来!只要人还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妈的,拼了!”与此同时,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李凡感受着身后那十几条生命沉甸甸的重量,以及背上孩子那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呼吸,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他不再保留。【麒麟臂主动技,开启!】【风神腿主动技,开启!】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炽热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瞬间从他的四肢百骸中炸开!加上高级游泳技能,三管齐下!!!如果说之前的李凡是一台大马力越野车,那么这一刻,他就是加装了氮气加速的火箭!“轰!”水下仿佛传来一声无形的爆鸣。李凡的双腿只是轻轻一蹬,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撕开了汹涌的暗流,带着身后一长串的幸存者,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速度,朝着不远处的桥墩爆射而去!“卧槽!”“啊——!”“飞……飞起来了?!”跟在李凡身后的幸存者们,前一秒还在冰冷的海水里绝望挣扎,感觉自己随时会被巨浪吞没。下一秒,他们只觉得腰间的绳子猛然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随即整个身体被硬生生从水里拽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玩什么极限水上项目,整个人贴着浪尖,在海面上高速“滑行”!风声在耳边呼啸,浪花劈头盖脸地砸在脸上,生疼。可所有人都顾不上这些,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破开一切阻碍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那个之前被李凡一脚踹飞的中年男人,此刻被拖在队伍中间,他看着自己身下飞速倒退的黑色海面,感受着那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这……这是在海上冲浪吗?!还是被快艇拖着的那种?可前面拖着他们的,不是快艇,只是一个人啊!一个背着孩子,赤手空拳的男人!这一刻,所有人看向李凡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待一个救援者的眼神,那是一种仰望神明般的敬畏与狂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恐惧与混乱,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突击扫黄,嫌犯与我是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