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谢谢沈太的胸也越来越大了(第1页)
他一心隐瞒安也,也知道安也跟庄家不对付,俩人婚后四年因为庄家,又因为隐婚一事发生了多少冲突。而此时,大计在前。沈晏清要防着被庄家发现计谋,还得防着安也发现什么而从中作梗。被庄家发现计谋或者安也从中作梗都不是沈晏清想看见的。无论是哪一方出了差错,于他而言都是损失。是婚姻的损失,也是事业的损失。而今夜的之事,安也那意料之中的眼神太让人胆颤。他是否该告知沈晏清此事?“大哥?水开了。”赵星楼从屋外进来,一眼就瞥见茶台上的水壶正烧得热闹。壶嘴里吐出的蒸汽越来越多,雾气缭绕间,壶盖被顶得频频跳动,发出细碎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匹急于脱缰的小马,嘶鸣着、挣扎着,像极了赵云阁此时的心情。他太矛盾了。想说,但又不敢说。不说,对沈晏清不利,说了,他办事不利。他该如何做出抉择?赵星楼提壶往茶杯里续水,续完之后又将茶壶放下去。“大哥在想什么?”赵云阁轻叹了口气,俯身捞起茶几上的香烟盒准备抽根烟。铁质香烟盒盖子被推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赵星楼见此从自己夹克内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他:“大哥遇上烦心事儿了?”“还好,”赵云楼拿起打火机点烟。缭绕的烟雾顺着他的面庞攀上高空:“交代你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约了后天见面。”赵云阁嗯了声,尾指将烟灰缸勾到跟前,在上方轻点烟灰:“好好干,别搞砸了。”说完这句话,赵云阁准备起身离开。赵星楼见此,急忙站起来,望着他,迫切地询问:“大哥,我不明白,为什么沈少都结婚了,还要跟前妻一家来往那么密切。”赵云阁脚步顿住,缓缓回神望向他,深邃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他没有跟赵星楼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口:“你想问的是安也吧!在替安也打抱不平?”赵星楼面上的躲闪一闪而过,赵云阁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他:“星楼,安也结婚了,你趁早收心,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在我跟前冒冒泡就算了,在沈晏清跟前就收敛点,不然我不敢保证,下一次我还能不能把你捞回来。”“名誉、权利,地位,这些东西沈晏清都在你之上,你连跟他比肩的资格都没有,拿什么跟他争抢?你想说你家事清白,会对安也好,可比你家世清白的多了去了,比你会舔的人更多,她身边多的是想舔她又对她百分百有用的人,星楼,你别给自己,给赵家找不痛快。”赵云阁的警告声回荡在他耳侧,即便人已经走了许久了,这段不长不短的话语仍旧萦绕在他脑海中。他跟安也怎么认识的来着?在云顶天阁,她太美,性格又太好,能接住他的所有话题跟情绪。什么都能玩儿。也什么都敢玩儿。一来二去,他们成了云顶天阁的固定玩伴。少年慕艾,且感情的种子一旦种下了,萌芽也只是一瞬间而已。而他在这一瞬间就落入了安也的沼泽中,只是这沼泽还没等他爬上来,她的丈夫就出现了呼啦客厅关窗声隐去了他的注意力。赵星楼缓缓回身,望向站在窗边的人。“钟叔?怎么了?”“少爷,下雨了。”赵星楼视线从客厅落地窗移到院外漆黑的草坪上,又想起了安也。她说她讨厌下雨天。“死天,又下雨。”哗啦啦的雨打在车窗上,徐泾爆了句粗口。徐泾觉得今晚的安也过于安静,车子沿着主干道往二号院去时,他无数次将打量的视线落在安也身上。见她不吱声儿,关心的问了句:“你怎么了?”“在想事情。”“想什么?”安也视线落在车窗外被狂风骤雨打的左右摇摆的树枝上:“想人这辈子想要稳稳的幸福怎么这么难。”徐泾从她话语中听出灰心丧气,联想到从私房菜离开又返回的那一幕,隐约猜到让她心情不好的事情跟沈先生和庄家有关。徐泾握着方向盘,没顺着安也的情绪开腔,反而是插科打诨道:“你要稳稳的幸福,那稳稳怎么办?”安也低落的情绪被徐泾这句没脑子的话拉回了一半。默了片刻才骂他:“今天的雨是从你脑子里倒出来的吗?”车子停在停车场,安也乘电梯上三楼,进起居室拿了睡衣直奔浴室。洗漱完出来时,见沈晏清站在衣帽间里整理衣柜。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掌心钻进衬衣下摆顺着他的腹肌缓缓往上摸,落在两侧腰肢上。“沈董,腰越来越细了啊。”沈晏清目光仍旧落在衣柜上:“谢谢,沈太的胸也越来越大了。”安也笑了声,将润白的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掌心摁在他腹肌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沈董,你好乖啊!”“我调戏你,你翻来覆去的也就只有这几句话。”沈晏清嗯了声:“我是老实人。”安也轻叹了口气,像是追忆往昔又像是回忆过往似的开口:“现在想想,还挺对不起你的,你这么老实,我却拉你下海。”安也态度很认真,认真到用了下海这个词,像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误似的:“我确实欠你一句道歉。”“现在跟你说对不起还来得及吗?”沈晏清被她这正儿八经的语调弄得七上八下的,握着她的手腕在她怀中缓缓转身,低睨着她,深邃的视线恨不得洞穿她的每一个想法。然而看了半天,却只看见安也眼神中的清澈和悔意。于是他问:“你受什么刺激了?”绝不开口道歉的人今天竟然主动开口致歉?早要有这个态度他们之间何至于吵了四年?“有没有可能是我良心发现呢?”沈晏清眉头紧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而安也很坦荡地跟他对视着。迎接他的审视。:()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