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五年(第2页)
不知道开了有多久,何知然眼睛都看累了,无聊的紧,时不时的调整自己的姿势,但总也找不到最舒服的,唉声叹气没个停。
这次是想看看手机多少电了,刚确认好抬头的瞬间就撞入一双幽深的黑眸中。
不知道盯了自己多久,那眼底满是不耐。
“我就看看到多少了。”何知然有些心虚的解释。
谈砚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抬手往两人中间的操作台方向伸,何知然的手机正放在上面,这会下意识的双手远离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没想到临了那只手换了方向,把马鞍盖板抬了起来,里面最前排的按钮被他的指尖拨动,何知然就看到前面的透明隔板变成了阻挡视线的磨砂,就连前排李叔时不时的咳嗽声都被拦得一干二净。
整个车的空间被一分为二。
何知然屏息,脑子里霎那间闪过许多种结果。
对于谈砚要做什么,但无一例外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无思乱想之际,她听到面前的人喉间传来一声闷笑,“怕什么?”
盖板重新被压下,男人的手撤了回去,虚虚的搭在一边。
“这……?”何知然指了指前面变化的隔挡。
谈砚顺着视线看过去,敛神半会,“没见过?你这五年跟着你这个未婚夫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反问得很真诚,真诚得一时间让何知然分不清这是明讽,还是暗讽。
“……”
“三年。”何知然这会也不知道自己在抠什么字眼,“我没和他在一起五年。”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五年都在一起,但对外口径要统一,何知然想,这是严谨。
谈砚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那我要夸夸你么?”
“还是给你颁个奖杯?”
“奖励你没有无缝衔接?”
句句带刺。
“我本来就没有无缝衔接。”何知然假笑。
谈砚应该也挺高兴,他都笑出了声。
如果何知然可以忽视掉他那紧绷的下颚线的话。
她试图通过生硬的把内容拉回正轨来跳过这个话题:“我是想问为什么调成这样。”
他两之间有什么话题需要背着李叔了。
但显然谈砚没打算放过她。
“他是林叔的儿子吧?”
谈砚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绘木和这家潮玩公司建联开始。
难怪前些年想找人也找不到,原来是被林越全这个老狐狸藏起来了。
“你想干什么?”何知然脸色顿时收紧,一脸警惕的反问。
这态度让谈砚觉得很不悦,原先想问的那几年的细节到了嘴边换了方向:“你说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