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狂战士3(第3页)
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恍若重鼓。
爆炸声的嗡鸣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所有人僵硬地放下抱头的双手。
怎么回事?
黑山羊缓缓松开被她掩护住的战友,手臂撑地,一个利落的起身。
她的碎发在凌乱飘飞的碎尘中轻轻浮动,跟她同样起身的一应都是带着嚼吸式口器面具的人。
她们都手持能量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手雷弹真的都爆炸了,但结果好像截然不同——
余烬缓缓用手指碾过那种残留的感觉,一股焦糊的硫磺味,是和平年代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她漫不经心地吹走了围绕着她的呛味。
既然是想要推波助澜,把事态搅得更浑,趁机把祸水引给这群不知来路的潜伏者。
那自然就不能让潜伏者他们突然输得太惨。
所以只能委屈单代表他们了,不用太多,只是让他们的手雷弹效果稍微打个折。
在最后几个心腹雇佣兵的掩护下,单曾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接近了装甲防暴车。
其中一个雇佣兵贴在车旁快速拉开车门,其余二三个持枪的雇佣兵以肉墙形式掩护警戒着。
单曾原本的计划是在那些人-肉炸弹发挥作用的时候,他趁机和剩余手下迅速开车离开这个地方。
结果没想到因为,手榴弹居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发挥最大的功效。
这群人猪!
他的脸都气得扭曲了。
“还不快走!”
仅剩的几个雇佣兵一迭连声回应。
突然,装甲防暴车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鸣声,紧接着彻底熄火了。
早跳到车顶上的余烬,笑眯眯地松开了自己踩着车头的脚。
围绕着脚而翻涌的念气无声无息消散开来。
这种暗戳戳煽风点火的感觉简直爽呆了,悄悄递刀子、放暗箭,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抓住她的尾巴。
她甚至忍不住点了点脚尖。
到底是谁在玩他!
最好不要被他揪出来!
车外,才安静过片刻的枪声又此起彼伏响起来。
看来今天是非得留下他了。
车里坐着的单曾面色扭曲,眼睛布满血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左眼还有残留的被擦伤的血痕,缺了个角的眼镜摇摇欲坠得挂在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