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莲花楼16章(第1页)
听起来有点损,但似乎……未必不可行?攻心为上,折磨肉体不如摧残意志。他之前倒是过于执着于让犯人开口,忽略了其他施加压力的方式。“还有啊,”年糕解决掉最后一口糕点,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准备去楼下买刚出炉的栗子糕,“你们百川院不是号称有一百八十八牢吗?给他换着住。今天住潮湿的,明天住吵的,后天住有老鼠的……不让他适应,不让他睡觉。再硬的骨头,一直睡不好,也会崩的。”说完,自顾自下楼去了。李相夷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眸中光芒闪烁。饿,渴,香食诱惑,同伙“背叛”的言语刺激,不断变换的恶劣环境,睡眠剥夺……这些法子单个来看或许寻常,但若组合起来,环环相扣,持续施压……这位只知吃喝玩乐的“副门主”他看着年糕轻快下楼、直奔栗子糕摊位的背影,摇头笑了笑。他想多了,估计是从圆先生那学来的吧?!江湖从来不是一潭静水。四顾门与百川院的建立,虽在一定程度上震慑了宵小,规范了部分江湖秩序,但也触动了某些势力的利益,引来了更多的目光与暗流。近来,一个名为“金鸳盟”的邪教组织悄然崛起,势头极猛。其盟主笛飞声,来历神秘,武功路数诡谲狠辣,自现世以来,便四处挑战“万人册”上排名靠前的高手,且出手不留情面,败者非死即残,凶名赫赫。如今,这阵腥风血雨,眼看着就要刮到四顾门,矛头直指“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一时间,江湖上风声鹤唳,各方势力都在观望。四顾门上下更是绷紧了神经,加紧巡查,防范金鸳盟的突袭。李相夷本人却浑不在意,依旧该练剑时练剑,该处理事务时处理事务,偶尔还会溜下山去找年糕“挂账”打打牙祭,或是与乔婉娩月下对酌,仿佛那令人闻之色变的笛飞声,不过是个寻常挑战者。但他不在意,有人在意。李相显不常待在四顾门。他性情更喜静,多在幕后筹谋,或云游在外处理一些隐秘事宜。李相夷天纵奇才,少年得志,这是他的优势,却也容易成为弱点。骄傲,眼高于顶,有时行事过于随心所欲,不计后果,李相显真怕弟弟会在不经意间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或落入他人精心设计的陷阱。尤其是如今金鸳盟虎视眈眈,江湖形势波谲云诡之际。他不便时时跟在弟弟身边耳提面命,便将李相夷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也是四顾门的肱骨之一——单孤刀。“师兄!不是,我哥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怎么就真的一点面子不给,什么事都跑去告状?!”李相夷难得有些气急败坏,对着面色冷峻的单孤刀抱怨。“是不是你连输三十六局,是不是你用胭脂写了《劫世累姻缘歌》?是不是你为那花魁相赠的?你的风流韵事为此闹得满城风雨!”单孤刀抱臂冷笑:“乔姑娘嘴上是说不在意,可人家心底难道是真的不在意?我嘴皮子不好,说不过你,自然有人能收拾你。”李相夷被噎了一下,有些恼火地辩解:“我又不下流!下个棋怎么了?不过是见她棋艺难得,江湖儿女,何须拘泥这些小节?”“没怎么,我看不惯,所以,告状了。你自求多福吧!”李相显当然了解弟弟的性子,就给单孤刀留下一句话,只要是他看不惯的,只管和他说,他总有办法修理小夷。天才眼中的世界和庸才是不一样的,这已不是李相夷第一次因“率性而为”惹出麻烦了。作为门主,因为手下云彼丘读书成痴,读书又读不出名堂,对他其沉迷书卷感到厌烦,便下令从此不许人云彼丘读书。此令一下,四顾门内一片哗然。云彼丘本人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煞白。读书是他平生最大爱好与寄托,门主此令,无异于断绝他的精神食粮。几位与云彼丘交好的门人想要求情,却被李相夷驳回。消息传到李相显耳中时,他正在处理一桩棘手的事情,闻讯将后续事宜匆匆交代给随行的纪汉佛,甚至来不及收拾行装,便星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回四顾门。“胡闹!简直是胡闹!”李相显素来温文,此刻却面沉如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李相夷,你身为四顾门主,当有容人之量,有御下之明!云彼丘或许痴迷书籍,耽搁了些许俗务,但你岂可因一己好恶,便下达如此荒唐的命令?不许人读书?古往今来,可有哪家名门正派、贤明之主,会下达这等荒谬禁令?你此举,与那些焚书坑儒的暴君何异?!”李相夷被兄长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心中不服,“我只是不许他云彼丘在门中因私废公!他既入我四顾门,当以门中事务为重,他又读不出个名堂,自然不许浪费时间!”“无用?”李相显气极反笑,“好,那我问你,你:()综影视,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