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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云之羽14(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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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毒,医师看不了。”宫远徵得意的说:“傅嬷嬷说的没错。”“哦。”宫远徵皱眉,不高兴了。怎么每次别人那就长篇大论的,到他这边就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远徵,你给蓝姑娘下毒了?”这事刚刚怎么没有告诉他。宫远徵张张口,想到,给待选新娘下毒好像确实不对。但也是事出有因。“谁叫蓝姑娘说自己毒不死的,我就试试。我没真想毒死她。”“才配的毒药,没有解药,徵公子说的。”宫远徵狠狠瞪了蓝灵一眼,在心里暗骂:你个告状精。给待选新娘下毒,远徵怎么想的?宫尚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下有理也变得没理了。语气里满是无奈:“远徵,给蓝姑娘看看。”烛火在铜灯盏里明明灭灭,昏黄的光线笼罩着蓝灵,将她本就白皙的脸庞衬得愈发晶莹剔透,宛如暖玉生香。宫远徵耳尖泛红,不自在地转开目光,生硬地伸出手:“过来,我给你把脉。”蓝灵上前几步,伸出皓腕。宫远徵拿出手帕搭在手腕上把脉。脉搏微弱,体虚,脾弱,余毒未清。“你两天没吃东西?”“吃了。”“吃了你脉搏弱成这样?”“吃的不多。”“你体内余毒不多了,我给你开一剂汤药,今晚喝了明天就好。之前倒是没有把出来,你这脉搏有点不对,你以前受过伤?”“没有,徵公子看错了。”蓝灵要收回手腕,却被宫远徵紧紧的抓住。宫远徵似笑非笑的说:“就没有我把不出的脉。说。”蓝灵皱眉:“徵公子你抓疼我了。”“你老实说。”宫远徵微微忪泄一点力道,走近扣住蓝灵的肩膀。“不是受伤。”蓝灵闭眼,见鬼,过了六年,居然还能把出来,这声名远扬的宫远徵还真不是吹的。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我是自废武功。”蓝灵无奈的道出。上官浅猛的转头。无锋从不存在自废武功的刺客,蓝灵!!宫尚角:“堂堂蓝家千金,居然会自废武功,不知是何缘故?”“家丑,见笑。”“传闻蓝家甚是爱重蓝大小姐,莫非是虚传?”“这是真的。”“看着不像。”“此为蓝家家事,无需外人置喙。”宫尚角冷冷的看着蓝灵。“什么时候废的,这个总能说。”“六年前。”六年前,西南道确实发生一件影响深远的大事,没想到她的武功也是那个时候被废,也不知有没有关联?“远徵,给两位姑娘熬药,喝完送她们离开。”宫尚角收回目光,淡淡吩咐道。“好的哥。”宫远徵放手。蓝灵揉揉手腕。四人相对而坐,一室静默。宫尚角自在喝茶,宫远徵环胸,眼神不善的紧盯着对面的两个姑娘。蓝灵被盯的甚烦,干脆闭目养神。上官浅则含情脉脉的看着宫尚角。宫尚角被这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放下茶盏问道:“上官姑娘,我们以前有见过?”宫尚角又不是个木头,只是不知这个上官姑娘对的他的情意从何而来?上官浅脸颊微红,慢声细语的说:“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哦~”宫尚角不置可否。上官浅摆弄衣裙上的玉佩,嘴角含笑,眼神温柔:“我对宫二先生一见钟情,所以才来宫门选婚的。”“你进宫门是为了我?”“是。浅浅自知薄柳之资,可还是想要试试。”上官浅鼓起勇气认真的看着宫尚角:“所以无论宫二先生选不选浅浅,浅浅都无怨无悔。”宫远徵听不下去了,上官浅这个狐狸精,当着他的面勾引哥哥。蓝灵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碰了碰上官浅:“浅浅喝茶。”又压低声音警告,“收敛些。”上官浅无辜的看着她:“我是真心话。”“别说了祖宗。”没看宫远徵要杀人的眼神吗?宫远徵神情不善的说:“你最好有自知之明,我哥才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你最好老实点,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拉长声线,慢悠悠的说:“永世难忘。”雪芽这时端着2碗药过来,宫远徵先接过闻了闻,眼神一动笑的邪肆。一碗给蓝灵,一碗给上官浅。蓝灵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药碗皱眉。“你不想喝。”宫远徵语气不善。“烫。”宫远徵不说话了。上官浅却优雅地用勺子轻轻搅动药汤,小口小口地饮下,全程还不忘时不时偷瞄宫尚角一眼。蓝灵看着她行云流水般喝完,眼中满是佩服。宫远徵见蓝灵迟迟不动,不耐烦地催促:“上官姑娘都喝完了,你怎么还不动?”蓝灵不情愿的搅搅,吹吹,再搅搅,在吹吹。继续搅搅,继续吹吹。宫远徵不耐烦的说:“你在磨蹭下去,这药就凉透了。”,!蓝灵这才不情愿的端起药碗,深吸一口气,闭眼一饮而光。喝完亮碗底。眉头微皱,强忍着苦涩,双唇紧闭怕吐出来。急忙掏衣袖,拿出荷包里的饴糖,塞一颗进嘴,这才松了一口气。宫远徵了然:“你是真怕苦啊。”上次见她吃药丸也是一口吞,还噎住了。转头问上官浅:“上官姑娘,你不怕苦吗?”“上官家是医药世家,已经习惯了。”上官浅羞涩一笑,目光温柔地看向宫尚角。宫远徵脸黑了。宫尚角嘴角略带笑意:“远徵,送两位姑娘回女客院落。”“好的哥。”雪芽提着灯笼,依旧在前面引路,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摇曳。上官浅和蓝灵并肩而行,身后三步之遥,宫远徵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跟着,靴子踏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离女客院落越近,宫远徵的眼神就越冷,手慢慢放到后腰的暗器囊上。等走到大门附近,蓝灵脚步一顿,上官浅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回头转身看蓝灵的样子,关心的问到:“蓝姐姐,你怎么了?”蓝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她踉跄着想要站稳,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失衡。宫远徵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宫~远~徵”你又下药。不等说完,双腿一软,身体就往前倾倒。宫远徵眸光微闪,快步上前,稳稳地将蓝灵揽入怀中。蓝灵毫无力气的身躯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宫远徵伸手搭上她的脉搏,感受到那微弱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药效上来了。”他低声嘟囔着:“还真没有内力。”双手微微用力,将蓝灵拦腰抱起。掂了掂怀中的重量,眉头皱起:“不吃饭的吗?真轻。”雪芽惊呆了,手中的灯笼险些掉落,结结巴巴道:“徵、公子,你在干什么?”宫远徵没好气的说:“没看人饿晕了。快点走,磨蹭死了。”宫远徵可算能正常走路了,前面走的虎虎生风,衣袂翻飞。后面雪芽和上官浅不想被落下,提着裙摆跟的狼狈,一路小跑进了女客院落。还好现在是晚上,没什么人看见。宫远徵依旧一脚砰的踹开房门,黑漆漆的环境也不影响看路。他进去动作轻柔的把蓝灵放到床上。他俯下身,在蓝灵耳边低语:“这次你叫我宫远徵就不跟你计较了。敢说谎就让你做我的药人,放干你的血。”说罢,他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蓝灵的脸蛋,恢复的不错,触感温软光滑。“便宜你了。”那一碗药对有内力的人确实影响甚微,可蓝灵在药力起效的时候毫无抵抗之力便晕了过去,看来自废武功一事,多半是真的。雪芽和上官浅气喘吁吁地跑到蓝灵房门口时,正撞见宫远徵施施然走出来,随手带上房门不等上官浅开口质问,宫远徵便双手抱胸,先发制人,语气里满是责备:“我之前说过了,她没吃什么东西,刚刚就是饿晕的。女客院落怎么照顾人的,把人饿成这样?”他挑眉看向雪芽,眼神里带着威慑。上官浅不信:“可蓝姐姐怎么要喊徵公子的名字?”宫远徵神气的说:“谁让我前几天给她下毒呢,生气了吧。女孩子,就是娇弱。”上官浅和雪芽面面相觑:“是这样吗?”“不是这样吗?”雪芽尴尬的笑笑:“上官姑娘,我先进去照顾下蓝姑娘。”这让她一个侍女怎么说,徵公子该不会又给蓝姑娘下药吧?蓝姑娘这都中几回了,实惨。“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宫远徵转头盯着上官浅,眼神里透着不耐。上官浅担心的说:“我想看看蓝姐姐!”“她很好,睡到天亮就没事,你没事少烦她。”宫远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便要离开。上官浅眼神微闪,心中警铃大作。她垂眸掩去眼底的杀意,暂时顺从地福了福身,待宫远徵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才缓缓直起身子。夜色如墨,廊下的灯笼明明灭灭,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细长,如同她此刻翻涌的心绪。一夜未睡,上官浅动了杀心,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与蓝灵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自从出了姜姑娘的事情,她就发现蓝灵这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只听到姜姑娘的一句话,她便能猜到后续会出事,不仅让她重新准备食水,还找了一个人证。,这般缜密的心思,怎会看不出自己无锋的身份?但她不仅没有上报,反而一直在说似是而非的话误导她。难道是想要一网打尽?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事情?下毒不行,毒不死她,用武力强杀呢?武功虽废,但招式还在,蓝灵肯定会有防备,做不到一击必杀就不能出手。上官浅摸摸脖子后面的胎记,她还有机会。次日一早,蓝灵醒来,一睁眼就看见熟悉的房顶,摸摸身上,衣服都换了。床边叠放着一套白色衣裙。伸个懒腰,今日倒是神清气爽,前几日昏昏沉沉的感觉一扫而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雪芽进来,手上端着朝食,笑道:“蓝姑娘,今日感觉可好?蓝灵一边动手穿衣服,一边开口:“今日感觉不错。我昨天”话未说完,她便看到雪芽神色不自然地笑了笑。“蓝姑娘昨天是饿晕的。还是徵公子把您”雪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抱上来的。”这个混蛋,是又给下药了是吧,哪里是饿晕的,分明是药晕的。目光扫过雪芽局促不安的神情,终究还是将不满压下。蓝灵也不好为难雪芽一个侍女,只当自己真是饿晕的,看到桌子上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食物:“这是干嘛呢?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傅嬷嬷说,女客院落招待不周,饮食匮乏,以至于蓝姑娘食不下咽,故此丰盛些,好让姑娘多吃两口。别在、别再饿晕了。”雪芽声音越来越小,低头盯着脚尖,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傅嬷嬷也真是不容易,一大早的就要给宫远徵找弥补。行了,不怪你,放心吧。”雪芽立刻笑盈盈地行了个礼:“谢蓝姑娘体谅。”她暗自腹诽,哪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饿晕的,蓝姑娘这么聪明,肯定早就看穿了。蓝灵今日胃口确实不错,喝了一碗浓稠的粥,吃了两个精致的小卷,还尝了两碟子小菜,其余的便没再动。“我就吃了这些,其余的没有动过,是干净的。”蓝灵看着雪芽说。雪芽眉眼弯弯,开开心心地收拾起桌子,心想蓝姑娘真是体贴,值夜班的小姐妹可有口福了。雪芽刚刚被打发出门,上官浅就来了。蓝灵抬眸,神色淡然地倒了杯茶递给她:“浅浅这么早就来找我啊,不梳妆好好打扮打扮吗?今日可是会选婚的。”“我昨夜思来想去便想来和蓝大小姐玩一个游戏。”上官浅笑吟吟的接过茶水,抿了一口。蓝灵好以整暇的看着她:“今天不叫我蓝姐姐了?说说,想玩什么?”上官浅放下杯子,认真的说:“我想我是不配叫您姐姐的,想玩坦白局。”“这就有意思了。浅浅有隐瞒我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呢?”上官浅站起转身,解带宽衣,撩起头发:“蓝大小姐看见我脖子上的胎记了吗?”指尖沾着茶水,在胎记上反复揉搓,直到皮肤泛起红痕也不见丝毫掉色。“生下来便有的?”“是的。我是孤山派遗孤。”上官浅整理好,两人重新坐下。“你叫上官浅。”上官浅点头:“孤山派被灭门后我就被上官家收养。”说着沾水在桌上写下无锋。(孤山派被灭门后我就进了无锋)。“孤山派被灭门我知道,只是一个胎记不能证明你就是孤山派的遗孤。你还有什么证据?”上官浅难过的说:“没有了。我唯一的证据就是这个,孤山派嫡系生来便有,我唯一能证明自己的就是这个胎记了。蓝大小姐可愿意相信我?”“你猜我信不信?”“想来是不信的。我有几个问题想向蓝大小姐请教。”“说。”“何时发现我身份不对的。”蓝灵点点指甲:“你给我递茶的时候。”“很正常吧?”“总不能是巧合。”蓝灵沾水写下郑南衣。(郑南衣掐住宫子羽的时候看到了指甲,和上官浅的一摸一样)“蓝大小姐为何不告发我?”“你不是正好教我调整面部表情吗?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次。”“蓝大小姐真是不欠人人情。”上官浅娇嗔。正好蓝灵也有想要知道的,问:“为何云为衫深夜要出去?”“搜查女客院落的事情瞒不住。”(我告诉她被盯上了)“知道她要去哪里吗?”“不清楚呢?”上官浅沾水在桌上写下执刃殿。“她本事挺大。大难不死,居然活着回来了。”(她没有这个本事):()综影视,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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