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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质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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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柏溪问。苏沉面露难色,“阿渲既然是太子的人,想必先皇留给我师父的那道密旨也早已经被阿渲交给了太子殿下;我要赶在他没有把密旨公布天下的时候把密旨夺回来!白柏溪,此番行动定然凶险;抱歉,我不能带上你。”原来是这个原因?“你说的对,必须要在他把密旨内容公布天下之前找到他。可是苏沉,你知道的,你只有带上我才能尽快找到太子!”“我记得阿渲临死前说过,太子没疯,太子应该还在御山上假装养病,御山我去过,我能找得到!还有,我才刚刚恢复内力,留你在身边怕护不了你周全……”柏溪低头一笑,眼前这个男子,已然把自己放在了第一位,就算再重要的事在眼前,也要先把心爱之人安顿好再去执行。柏溪一抬手,几只麻雀落在她手臂上,她静静滴听了一会儿雀儿的叽咕后,对苏沉道:“苏沉,就算你见到太子,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他也不会把密旨给你的,更何况,御山上养病的太子是假扮的,并不是真正的太子!”苏沉惊讶:“假扮的?谁会假扮太子?”柏溪摇摇头:“自然是太子安排的人,真正的太子并不在东宫也不在御山上。”苏沉焦急地看了看白柏溪,问:“真正的太子在哪儿?”“他早已不在王城,等天亮开了城门我带你去找他!”苏沉猜测,她是想跟着自己才这样说,他无奈道:“白柏溪,真正的太子在哪里你告诉我就好,我单独寻他即可。”柏溪摇了摇头,知道是苏沉误会了,解释道:“太子离开王城快半个月了,虽是短短半个月,但他去了好几个地方,见了好几个武将,目前在越州,等我们寻到他的时候,说不定他又去了别的地方。”苏沉立即警觉起来:“不好!”“什么不好?”柏溪问。“太子手中虽有先皇密旨,但他没有把它公布出来,也没有把密旨呈给皇上,却暗中联系那些大臣……难道,他想造反?”柏溪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太子确实在密谋造反。他要拿这道密旨逼皇上退位,如果皇上不从,就用先皇密旨把他最心爱的贵妃娘娘赶出皇宫!”这下苏沉坐不住了,眉头一紧,“贵妃娘娘?这么说,密旨内容跟贵妃娘娘有关?阿渲已把密旨中的内容告诉了你?”“是的,不止我,七王爷也知道了……”柏溪心虚的说道。此刻,苏沉想起在地牢里七王爷对柏溪那无耻下作的一幕,猜想柏溪一定是为了自保才供出此事……想到这里,苏沉只恨自己大意,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当日遭人暗算下毒之事今后决不再重现。柏溪把密旨内容详细告诉了苏沉,还把最近听到有很多人暗中购买军械和军马的消息告诉了苏沉,这些人里九成都是太子殿下安排的,造反之心十分显着。不过太子也真够傻的,以为一道先皇密旨就能拿捏住当今皇上,让他退位?说完太子的事,柏溪又想:“七王爷已经知道密旨关乎他母妃,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并未安排人暗中寻找。难道他不信我的话,又或者说……他觉得太子谋反不会成功?”“这些事我不懂,我只知道,如果我是七王爷,事关自己母亲,我一定会奋力寻回,并毁掉这个密旨。”苏沉答道。“对呀,正常为人子的,都会这么去做。可七王爷除了监视东宫那个假太子,什么也没干。难道他以为那个是真太子,所以不好下手?”苏沉摇了摇头,这些弯弯绕绕他素来不懂,这些日子和柏溪在一起,才觉得自己对分析事情这一块有了那么一丢丢的长进。说完了这些事,柏溪忽然起了姐姐,若是姐姐没有遭遇不测、若是没有洪玉颜横插一脚、若是自己没有为姐姐报仇让洪玉颜与太子顺顺利利喜结连理、若是阿渲没有偷走那道密旨、若是……若是……想到此处,她心如刀绞……看天有一些微亮,柏溪轻声说:“苏沉,咱们出城吧,先陪我去看看姐姐可好?”这么久了,姐姐的坟前她还一次没去过……苏沉立即点头,什么也没问,拉着她起身就走。由于来的匆忙,事先没有准备,路边的商铺也都没有开门,柏溪只能两手空空地去看姐姐。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姐姐生前素来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尤其是和自己的妹妹,不管得了什么好物件,总是先可着妹妹挑。可是……这么好的姐姐,怎么突然就没了呢?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你那么恨太子,为何只在太子和洪玉颜大婚当日,只报复了洪玉颜?而没有对太子下手?”苏沉问。他来寻柏溪的路上,听到了好多人偷偷议论新太子妃被一只白鸦带领的一大群乌鸦抓破脸并叼走眼珠的事,乌鸦虽是杂食鸟类,但平日只食腐肉,并未听闻会成群攻击活人,所以猜到,很有可能是柏溪做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就是想让他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生不如死,让太子以为这是老天的惩罚、是他们辜负我姐姐的报应!”苏沉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这种复仇确实比死了还要难受,如果换做是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身体受伤、容颜尽毁,却无能为力,他心中也一样会有锥心刺骨的痛,这确实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这样想了一路,两人不知不觉到了皇陵,天已经微微亮,虽是凌晨,这里依旧有很多人看守。这是柏溪在姐姐死后第一次来到她的墓前。柏溪搂着姐姐的墓碑,凄凄怨怨的哭了一阵,那哭声飘在风中,由远似近、由有似无,不免阴森诡异……看守皇陵的人察觉到这异常诡异的哭声,哆哆嗦嗦前来查探,还以为闹了鬼!苏沉发现有人靠近,立即带着柏溪跃了出去。两人快马加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来到了越州,太子已在越州待了五日。他和守卫们乔装成商贾,隐匿在一个特别有名的灵隐寺里,仿佛在等什么人。两人趴在屋顶,静静地观察着太子的一举一动。太子依旧是那个气宇不凡的太子,没有易容,一直用真实面貌示人,只是身形消瘦了许多,沉稳中多了一些沧桑。“太子栖身在这么有名的寺庙里,就不怕被人揭穿身份么?”苏沉问。“皇上病了,何况宫里还有个易容成太子样貌的替身,这会儿不会有什么人关注这里。”“皇上什么时候病的?”柏溪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皇上昨天夜里突然旧疾复发,卧病不起,接下来这几天都会由皇后辅助那个假太子监理国事。”“皇上这病来的突然,难道这也是太子安排人动的手脚?”苏沉不禁怀疑道。“不好说……”柏溪也不禁怀疑了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苏沉迫不及待的问。“先观察观察,等他把密旨拿出来的时候,不然谁也不知道他把密旨藏到了哪儿。”“也好,在他拿出来的一瞬间,我可以趁其不备,将密旨夺回来。”苏沉的眼神变得冰冷,周身露出一丝寒冽的杀气。此刻,太子在房内抄写经书,他案边放着一大摞抄完的经书,应该是来到这里之后一直在抄。柏溪在屋顶隐约瞧着太子的字体,矫若游龙、丰筋有力;都说见字如人,太子的人和字,真是一点也不符。两个人也不知观察了多久,柏溪那不争气的肚子又饿了,在肚子没有发出抗议声之前,苏沉提出带柏溪吃点东西,柏溪不肯,因为她刚刚收到消息,那个人马上要到了!柏溪担忧地看着苏沉,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她此时特别希望收到的消息是错的或巧合!“苏沉?”柏溪轻轻地问:“你走的时候你师父在寒叔叔那里,是不是?”“是的。”“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他们认识很久了吧?你能讲讲他们的事儿么?”“从我记事起就知道他们是很好很好的知己,寒叔叔不止擅长养花,还擅音律,我所有的乐器都是和他学的;他为人特别和善,听我师父说他以前擅长作画,后来因为发生了某些事便不再作画。”“发生了什么事?”柏溪好奇的问。“不清楚,师父没说,我便没再问过。”说到这里,柏溪差不多能猜出一二了;兴许和贵妃娘娘有关……“由于寒叔叔不会武功,我师父一直都想让他来山上住,可他不肯,他想叫我们去他那里住,可我师父又不肯,后来寒叔叔在外面捡回来一个小孩儿,也就是他的徒弟小豆子,那年他五岁,我师父看他骨骼惊奇,便让我教了他一些防身的功夫,等他大了,好由他保护寒叔叔”“你教五岁孩子学功夫?你那个时候多大啊?”“那年我八岁,教他绰绰有余!”柏溪想象了一下八岁的苏沉教小娃娃武功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那这么说,那个小豆子,算是你的徒弟、玄机真人的徒孙了?”“不敢当,我只是传授他一些防身的功夫罢了。”“苏沉,我想听他们在宫里是如何认识的,这个你师父有跟你说么?”苏沉点点头,道:“宫里的事,我师父也说了一些:他说之前他一直都在一座大宅子里学习各种武功和兵器,从没出过宅子,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在他十五岁那年,他和几个兄弟被送进皇宫,他才知道自己生来就是皇家培养的暗卫!他们在宫里日日蒙面且只能行走于屋顶房梁,有一次他在屋顶,见一个书童模样的人,也就是寒叔叔,那年他十六岁,已经长得仪表堂堂,惹得宫女们纷纷暗中垂青。当时寒叔叔的师父不在,宫里的几个小太监平日就很嫉妒他,想趁机把他推入水中”“所以,你师父救了他?”“我师父只是偷偷向那个伸手的小太监投射了一颗石子,那个小太监便先一步跌进水中”,!嗯,是玄机真人的风格……“还有一次韩叔叔的师父,也就是吴大师,在御前为先皇作画,韩叔叔在旁伺候笔墨,我师父恰好在梁上暗护,由于他之前受了伤,可能包扎的不仔细,正好一滴血从伤口处滴落到了吴大师的旁边的砚台里……”“所以是韩叔叔替你师傅掩盖了?”“是的。韩叔叔一看是血,趁没人发现,他立即研磨掩盖,如果当时他大声惊呼,那么身为暗卫的师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定要被治罪的。”“那么严重?”“嗯!”“那……寒叔叔当时为什么要替你师父掩盖?”“我刚刚忘记说了,寒叔叔的鼻子特别灵,百米之内的气味,他都闻得见,不论有多少种他也能分得清,他之前被小太监捉弄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血腥味儿;而且小太监落水时,大呼有人推他……他便怀疑是有贵人暗中相助于他。后来他随吴大师殿前作画,再次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儿,且比之前更浓烈,直到那滴血落到砚台里,他才确定粱上之人定是上次帮过他的那个人,便第一时间研磨掩护。”“哦……寒叔叔的胆子可真不小,万一是刺客怎么办,他就没考虑过后果么?”“寒叔叔说他当时还不知道先皇身边除了皇宫里的近身护卫还有暗卫在梁上时时刻刻护着,他也没想那么多,只知道那个人不坏……”“那后来呢?”“后来我师父为了报答他,又暗中帮他解了几次围。之后寒叔叔得了什么好的赏赐,便分我师父一半,寒叔叔还时不时的给他讲宫外趣事,我师父最:()春来还绕玉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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