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军部威尔士基地一款培养缺德人才的学校(第1页)
十二月二十三日,清晨六点。威尔士基地的晨雾还没散尽,训练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一千多名麻瓜士兵穿着迷彩服,排成整齐的方阵,等着今天的训练科目。他们表情严肃,站姿笔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正规部队。威廉姆斯中校站在方阵前面,手里拿着今天的训练计划。他低头看了一眼计划表,又抬起头,看向对面那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魔法界士兵。那群人站得没那么整齐,但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懒散,是另一种东西。那种“我们随时可以搞事”的松弛感。威廉姆斯中校深吸一口气。今天是磨合训练的第三天。前两天,他见识了魔法界的各种神奇装备——能在海上跑的坦克,能隐身飞行的侦察机,能实时翻译龙语的通讯器。他以为今天的训练会继续围绕这些装备展开。但他错了。今天的训练主题是——“战术骚扰与心理战”。带队教官是乔治和弗雷德。威廉姆斯中校看着那对双胞胎走上训练场,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乔治清了清嗓子,对着扩音器说:“各位,今天咱们学点实用的。”弗雷德接话:“非常实用,实用到你们以后打仗的时候一定会感谢我们。”两人一唱一和,底下的一千多名士兵茫然地看着他们。“第一个科目,”乔治说,“如何让敌军睡不着觉。”弗雷德从背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装置:“这是我们研发的便携式噪音发生器。体积小,声音大,可以远程遥控,防水防摔。”他按下开关。装置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一种持续的、低频的、让人烦躁的嗡嗡声。前排的士兵们同时皱眉。“这玩意儿放在敌军营地周围,每隔半小时响一次,一次响三十秒。”乔治说,“不致命,不违规,但能让敌军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他们就会精神恍惚,反应迟钝,战斗力下降百分之三十。”弗雷德接话。士兵们面面相觑。“第二个科目,”乔治继续说,“如何在敌军食堂里制造混乱。”弗雷德又拿出一个装置,这次是银白色的小圆球:“这是气味扩散器。可以释放各种味道——臭鸡蛋味、腐败食物味、过期牛奶味。无毒无害,但足够恶心。”“把它扔进食堂通风口,三秒钟之内,整个食堂的人都会失去食欲。”士兵们开始有人笑。“第三个科目,”乔治继续说,“如何让敌军指挥官怀疑人生。”这个科目由西莫负责。西莫走上场,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像对讲机的东西:“这是声音模拟器。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声音,只要录十秒钟的样本。”他按下开关,对讲机里传出威廉姆斯中校的声音:“全体撤退,这是命令。”威廉姆斯中校愣了一下。那声音太像了,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演习的时候,”西莫说,“录下对方指挥官的声音,然后在关键时刻下达错误命令。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士兵们的眼睛开始发光。“第四个科目,”乔治继续说,“如何让敌军主力迷路。”弗雷德拿出一个更大的装置:“这是视觉干扰器。可以制造幻象,改变地形看起来的样子。”“在关键路口放一个,原本该左转的会右转,原本该直走的会绕圈。”“让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迷路,让他们的增援永远到不了。”士兵们的眼睛越来越亮。“第五个科目……”“第六个科目……”“第七个科目……”乔治和弗雷德一口气讲了二十多个科目。每一个都是那种“不违规但恶心到死”的战术。讲完之后,乔治看着底下那群士兵,问:“有问题吗?”沉默。然后一个年轻的士兵举手:“长官,这些招……真的能用吗?”“当然能用。”乔治说,“演习规则里只禁止使用实弹和致命魔法。这些东西,全在规则允许范围内。”另一个士兵举手:“长官,用这些东西,会不会太……太缺德了?”弗雷德笑了:“打仗的时候,你希望自己缺德一点,还是希望敌军缺德一点?”士兵想了想,不说话了。乔治拍了拍手:“行了,分组训练。每个科目都练一遍,练到熟练为止。”一千多名士兵开始分组。威廉姆斯中校站在原地,看着那群士兵兴高采烈地去学那些“阴招”,心情复杂。他走到阿丝特莉亚身边。“莉亚。”“嗯?”“这些东西……你们平时都练?”阿丝特莉亚点头:“当然。这都是基本科目。”威廉姆斯中校沉默了一秒。“基本科目?”“对。”阿丝特莉亚指着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噪音干扰,气味干扰,声音模仿,视觉幻象——这些都是最基础的。高级科目更刺激,比如心理崩溃诱导、信任瓦解战术、决策疲劳制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威廉姆斯中校听着那些名词,额头开始冒汗。“你们……平时和谁演习?”“和自己啊。”阿丝特莉亚理所当然地说,“内部演习的时候,双方都用这些招。赢的那一方往往不是火力最强的,是最缺德的。”威廉姆斯中校又沉默了。---训练持续了一整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食堂里到处都是讨论战术的声音。“那个噪音发生器,我想放在法国人营地的厕所旁边。”“为什么是厕所?”“因为他们上厕所的时候肯定没防备。”“……你太狠了。”“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刚才学那个气味扩散器学得最认真。”“那不一样,那个是技术活。”“什么技术活,就是想整人。”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吃饭。下午的训练更深入了。乔治和弗雷德开始教他们如何组合使用这些战术。“比如这样,”乔治站在训练场中央,对着围成一圈的士兵说,“第一天晚上,用噪音发生器骚扰他们,让他们睡不好。”“第二天早上,在他们食堂放气味扩散器,让他们吃不下饭。”“第二天白天,派小分队在他们营地周围放烟雾弹,假装要进攻,让他们紧张一整天。”“第二天晚上,继续骚扰。”“第三天早上,他们就已经崩溃了。”士兵们听得入神。有人举手:“长官,如果他们也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们呢?”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问得好。”乔治说。弗雷德接话:“那就看谁更缺德了。”两人同时笑了。那笑容,让周围的士兵后背发凉。---晚上七点,食堂。威廉姆斯中校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他刚吃了一口饭,就看见几个年轻的士兵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长官。”威廉姆斯中校点头,继续吃饭。那几个士兵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今天学的那个噪音发生器,我觉得可以改进一下。”“怎么改进?”“加个定时功能,每隔一小时响一次,每次响十秒。不让他们睡熟,但也不至于彻底醒过来。”“这个好,这个更恶心。”“还有那个气味扩散器,我觉得可以多几种味道混合。比如臭鸡蛋加过期牛奶,那味道,想想就上头。”“你太狠了。”“这叫专业。”威廉姆斯中校听着他们的对话,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他缓缓转头,看着那几个士兵。那几个士兵注意到他的目光,同时闭嘴。“长官?”威廉姆斯中校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继续。挺好的。”那几个士兵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讨论。威廉姆斯中校转回头,继续吃饭。但他的心情更复杂了。这群士兵,三天前还在讨论怎么正面攻坚,怎么火力压制。现在已经开始研究怎么让敌人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精神崩溃。这学习速度,也太快了。---晚上九点,宿舍区。几个士兵挤在一间宿舍里,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几个小装置。那是白天训练用的样品,乔治和弗雷德让他们带回来继续研究。“这个噪音发生器的频率,能不能调?”一个士兵问。“应该可以。”另一个士兵拿起装置,拧开盖子,露出里面的符文电路,“你看,这里有频率调节符文,转一圈就能改变音调。”“试试。”两人捣鼓了一会儿,按下开关。装置发出一阵新的噪音,比白天那个更低沉,更让人烦躁。“这个好。”第一个士兵满意地点头。“明天训练的时候试试。”另一个角落里,几个士兵在研究气味扩散器。“我觉得可以同时放两个。”一个士兵说,“一个臭鸡蛋味,一个臭袜子味,混合起来的效果应该更好。”“但是一个装置只能装一种味道啊。”“那就用两个装置,同时启动。”“有道理。”又有一个士兵举手:“咱们能不能在法国人的饮用水里加点东西?不是毒药,就是那种喝了会拉肚子的……”“那是违规的!”另一个士兵打断他,“饮用水属于生命维持系统,不能动。”“那他们在野外的时候喝的水呢?”“野外的水不算。”“那就等他们喝野外的水的时候动手。”几人沉默了一秒。然后同时点头。“可以。”“可行。”“记下来。”另一间宿舍里,几个士兵在研究声音模拟器。“那个模仿指挥官声音的功能,太狠了。”“对,要是能在关键时刻用上,法国人自己打自己。”“但是得先录到对方指挥官的声音。”“这个简单。演习开始前,他们有发布会,肯定会有讲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录下来就行。”“到时候咱们用法语喊撤退,让他们全跑回去。”“你会法语吗?”“不会。”“那怎么办?”沉默。然后一个士兵开口:“我可以学。”其他人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敬佩。“兄弟,你为了整法国人,连法语都愿意学?”“整人是一门艺术。”那个士兵认真地说,“艺术需要付出。”其他人沉默了三秒。然后同时竖起大拇指。“好样的。”“等你学会了教我们。”“没问题。”---十二月二十四日,训练第四天。威廉姆斯中校站在场地边,看着士兵们操练。今天的内容是战术组合演练。威廉姆斯中校昨天晚上又向上级申请了一部分士兵前来,现在,士兵们分成红蓝两队,模拟对抗。红队防守,蓝队进攻。蓝队用的全是这两天学的“阴招”。他们在红队营地周围放了六个噪音发生器,轮流启动,让红队一晚上没睡好。早上六点,他们在红队食堂通风口放了三个气味扩散器,让红队的早餐吃得无比煎熬。早上八点,他们派了三支小分队,在红队外围放烟雾弹,假装要进攻。红队紧急集合,戒备了一个小时,结果什么都没发生。上午九点,他们又放了一波烟雾弹。上午十点,又来一波。红队的神经被反复拉扯,疲惫到了极点。上午十一点,蓝队发动真正的进攻。红队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二十分钟就被全歼。演练结束。威廉姆斯中校看着结果,沉默了很久。他旁边的副官小声说:“长官,这招……太狠了。”威廉姆斯中校没说话。他走到那群蓝队士兵面前,问:“这些战术,你们怎么想出来的?”一个士兵挠了挠头:“昨天乔治教官和弗雷德教官教的啊。”“我知道是他们教的。但具体怎么组合,怎么执行,谁想的?”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另一个士兵说:“我们昨晚讨论出来的。”“昨晚?”“对,在宿舍里。我们几个人凑一起,商量了一晚上,想出了这套方案。”威廉姆斯中校沉默了一秒。“一晚上就想出来了?”士兵们点头。威廉姆斯中校深吸一口气。他又问:“感觉怎么样?”士兵们想了想,然后同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长官,这玩意儿真好用。”威廉姆斯中校看着那群笑容灿烂的士兵,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挥了挥手:“去吃饭吧。”士兵们敬了个礼,朝食堂跑去。威廉姆斯中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副官走过来,小声说:“长官,他们好像……完全被传染了。”威廉姆斯中校点头。“而且传染速度很快。”“要不要控制一下?”威廉姆斯中校想了想,摇头:“不用。反正演习的时候,这些招都是用给法国人的,哪怕是以后这战术也用不到自己人身上。”副官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有道理。”---十二月二十五日,训练第五天。威廉姆斯中校开始注意到一些微妙的变化。食堂里,士兵们吃饭的时候不再讨论武器参数和战术队形,而是讨论怎么让敌人精神崩溃。训练场上,士兵们不再比拼射击精度和体能,而是比拼谁的点子更缺德。宿舍里,士兵们不再写信和看视频,而是聚在一起研究怎么组合那些“阴招”。甚至有人在研究法语。“为什么研究法语?”威廉姆斯中校问那个士兵。士兵理所当然地说:“为了在演习的时候用法语喊撤退,让法国人自己打自己。”威廉姆斯中校沉默了三秒。“你会了吗?”“还在学。”士兵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法语单词,“撤退是‘reculez’,向右转是‘tournezàdroite’,向左转是‘tournezàgauche’。我正在背。”威廉姆斯中校看了一眼那个小本子,又看了一眼那个士兵认真的表情,默默走开了。下午的训练,红蓝两队又打了一场。这次蓝队用的战术更复杂了。他们在红队营地周围放了噪音发生器,但不是一直放,是每隔一小时放十五分钟。他们往红队食堂放了气味扩散器,但不是一种味道,是三种味道轮流放。他们派小分队骚扰红队,但不是同时骚扰,是轮番上阵,一队撤下来另一队马上补上。他们甚至在红队必经之路上挖了几个小浅坑,上面盖着伪装网。红队被折腾得欲仙欲死。最后蓝队又赢了。,!演练结束之后,红队的士兵们围住蓝队,问:“你们这些招,都是从哪儿学的?”蓝队的士兵们得意地说:“乔治教官和弗雷德教官教的。”“但我们自己改进了一下。”“战术这种东西,就是要不断创新。”红队的士兵们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人说:“我们也要学这些。”蓝队的士兵们很大方:“没问题,今晚来我们宿舍,咱们一起研究。”于是,那天晚上,更多的士兵加入了“战术研究会”。威廉姆斯中校路过宿舍楼的时候,看见好几间宿舍的灯都亮着,窗户里透出讨论声和笑声。他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到自己宿舍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招,法国人会不会也用?他愣了一下。然后他摇了摇头,推门进去。法国人?法国人应该没这么快学会吧?应该吧?---十二月二十六日,休息日。基地放假一天。士兵们聚在食堂里,吃着喝着聊着。但聊的话题依然是战术。“我觉得那个噪音发生器可以装在无人机上,飞到法国人头顶放。”“无人机?咱们有无人机吗?”“魔法界那边有,昨天我问过西莫教官,他说可以借。”“那太好了。放他们头顶,让他们躲都没地方躲。”“还有那个气味扩散器,我觉得可以改良成液体形式,洒在他们营地周围。不是那种刺鼻的味道,就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让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到来源。”“你这个更狠。”“谢谢夸奖。”威廉姆斯中校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讨论,默默吃着饭。他旁边的副官小声说:“长官,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整法国人。”威廉姆斯中校点头:“我知道。”“这样……好吗?”威廉姆斯中校想了想,说:“演习的时候,这就是我们要的。”副官沉默了一秒,然后也点头。“有道理。”他继续吃饭。威廉姆斯中校也继续吃饭。窗外的天空,龙族巡逻队正在换岗。夕阳把龙翼染成金色,美得像画。但屋里的人,没人看外面。他们都在讨论怎么整人。---十二月二十七日,训练继续。今天的内容是战术创新。乔治和弗雷德站在训练场中央,宣布了一个消息:“今天不教新东西。今天你们自己想。”士兵们愣了一下。“自己想?”“对。”乔治说,“前两天教的那些,只是基础。真正的战术,是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变通的。”弗雷德接话:“所以今天,你们分成小组,每组设计一套新战术。要求只有一个——在规则允许范围内,越恶心越好。”士兵们的眼睛亮了。他们迅速分组,开始讨论。一小时后,各组开始展示自己的成果。第一组设计的战术叫“疲劳轰炸”。用无人机携带噪音发生器,在法国人营地上空轮番骚扰,一队飞完另一队接上,二十四小时不停。第二组设计的战术叫“幻象迷宫”。在关键路口放置视觉干扰器,制造永远走不出去的迷宫,让法国人的增援部队永远到不了前线。第三组设计的战术叫“信任瓦解”。用声音模拟器模仿法国指挥官的声音,下达各种矛盾的命令,让法国人内部互相猜疑。第四组设计的战术叫“心理崩溃”。在法国人营地周围放喇叭,循环播放各种魔音——不是攻击性魔法,就是那种让人烦躁的音乐。第五组设计的战术叫……第六组……第七组……一个上午,士兵们设计出了三十多套新战术。每一套都比乔治和弗雷德教的更缺德。乔治和弗雷德看着那些方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乔治说,“非常好。”弗雷德接话:“你们已经出师了。”士兵们欢呼起来。威廉姆斯中校站在旁边,看着那幅画面,心情复杂。他看了看那些方案。疲劳轰炸,幻象迷宫,信任瓦解,心理崩溃——这些词,几天前这些士兵可能听都没听过。现在他们已经能自己设计了,甚至有一个士兵的法语说的跟土生土长的法国人似的。他转头看向乔治和弗雷德。那对双胞胎正笑得一脸灿烂。威廉姆斯中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群魔法界的人,不仅自己在缺德的路上越走越远,还把缺德当成一种文化,传染给每一个接触他们的人。而且传染速度极快。他看向自己的士兵们。那些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期待。他们已经在讨论演习的时候要用哪几套方案了。威廉姆斯中校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算了。反正演习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用在敌人身上的。让他们学吧。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国方面的消息传来。威廉姆斯中校正在吃早饭,副官匆匆跑过来,递给他一份情报。“长官,法国方面的最新情报。”威廉姆斯中校接过情报,低头看。情报上写着:法国军方最近在进行高强度心理战训练,重点演练夜间骚扰、信息干扰、指挥体系瘫痪等科目。据情报人员分析,这可能是针对即将到来的联合演习所做的准备。威廉姆斯中校拿着情报的手,顿了一下。他缓缓抬头,看向副官。“法国人也在练心理战?”副官点头:“情报上是这么说的。”威廉姆斯中校沉默了三秒。然后他问:“他们练得怎么样?”副官翻了翻情报:“据说……还可以。”威廉姆斯中校又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的士兵们,这几天练的那些战术。疲劳轰炸,幻象迷宫,信任瓦解,心理崩溃——三十多套方案,一套比一套缺德。法国人练的那些,有这些狠吗?他不知道。但他突然有一种预感:这次演习,可能会很热闹。他把情报放下,继续吃早饭。副官在旁边小声问:“长官,要不要调整训练计划?”威廉姆斯中校想了想,摇头:“不用。继续练。”副官愣了一下:“可是法国人也在练……”“那就看看谁练得更狠。”威廉姆斯中校说,“咱们有魔法界帮忙,有那十三个人带队,有两百零八套方案。法国人有什么?”副官想了想,说:“他们好像没有龙骑兵。”“对。”威廉姆斯中校点头,“他们没有龙骑兵。”他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而且他们也没和英国魔法界合作过,不知道这些招有多恶心。”副官若有所思。威廉姆斯中校放下杯子,站起来:“继续训练。让他们练得更狠一点。”“是!”副官敬了个礼,跑出去传达命令。威廉姆斯中校站在食堂里,看着窗外。远处的训练场上,士兵们已经开始今天的训练。噪音发生器的嗡嗡声,气味扩散器的嘶嘶声,还有士兵们的笑声和讨论声,混在一起,飘进他的耳朵。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训练场走去。今天的训练,他得亲自看着。---十二月二十九日,训练继续。今天的科目是战术组合创新。士兵们已经不需要乔治和弗雷德指导了。他们自己分组,自己讨论,自己设计,自己演练。一上午的时间,又出了二十多套新方案。乔治和弗雷德坐在训练场边,看着那群士兵热火朝天地讨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们学得真快。”乔治说。“确实快。”弗雷德点头,“这才一周,已经比咱们当初学的时候强了。”“咱们当初用了多久?”“好像是……天生的?”“对,我们是天生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阿丝特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他们身后。“看什么呢?”乔治回头:“看他们。”阿丝特莉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训练场上,几百个士兵分成十几个小组,每组都在热烈讨论。有人在纸上画图,有人在地上摆道具,有人用手机查资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兴奋的光。“学得不错。”阿丝特莉亚说。“确实不错。”乔治点头。阿丝特莉亚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法国那边也在练心理战。”乔治和弗雷德愣了一下。“法国人?”“对。”“他们也练这个?”“情报上是这么说的。”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期待:“那就更有意思了。”阿丝特莉亚也笑了。她继续往前走,走进地面指挥部。身后,训练场上的讨论声越来越热烈。新的方案还在不断涌现。而一个月后的演习,注定会很热闹。---十二月三十日,训练继续。威廉姆斯中校站在训练场边,看着那群士兵。一周前,他们还只会讨论正面攻坚、火力压制。现在,他们讨论的是怎么让敌人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精神崩溃、自己打自己。一周前,他们还只会用枪和炮。现在,他们会用噪音发生器、气味扩散器、声音模拟器、视觉干扰器。一周前,他们还只是普通的士兵。现在,他们是——缺德战术专家。威廉姆斯中校看着那群士兵,心情复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他不后悔。因为一个月后的演习,这些招都会用在法国人身上。让法国人也尝尝被折腾的滋味。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地面指挥部走去。今天还有一个会要开。关于演习的最终方案。他推开门,走进会议室。阿丝特莉亚已经坐在主位上,旁边是潘西、赫敏、塞德里克。其他人陆续到齐。会议开始。阿丝特莉亚站起来,走到全息屏幕前:“法国那边的最新消息,他们也在练心理战。”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乔治举手:“他们练得怎么样?”“据说还可以。”阿丝特莉亚说,“但没有具体情报。”威廉姆斯中校开口:“我们的人练得怎么样?”阿丝特莉亚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非常好。”她调出一份文件,投在屏幕上:“这一周,士兵们自己设计出了五十八套新战术。加上之前的,现在我们有二百六十六套方案。”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威廉姆斯中校愣了一下。五十八套?一周时间?他看向阿丝特莉亚。阿丝特莉亚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威廉姆斯中校这几天在很多人眼里都见过。那是缺德的光芒。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问:“这些方案,都能用吗?”“都能。”阿丝特莉亚说,“全在规则允许范围内。”威廉姆斯中校点头。他没再问。会议继续。他们讨论方案的组合方式,讨论人员的分配,讨论后勤的保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会议结束时,阿丝特莉亚站起来,说:“继续练。”所有人点头。会议结束。威廉姆斯中校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里。窗外的训练场上,士兵们还在训练。那些声音飘进来——噪音发生器的嗡嗡声,气味扩散器的嘶嘶声,还有士兵们的笑声。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朝训练场走去。:()魔法界唯一事业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