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考完就跑与东山再起90（第1页）

六月底的霍格沃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羊皮纸、墨水、汗水和焦虑的气味。城堡安静得不像话，连皮皮鬼都识趣地躲了起来，因为连续三天的newt考试正在进行。大礼堂被改造成了考场。长桌拉开间距，每个考生独占一张桌子。监考的教授们像幽灵一样在过道里无声穿梭，锐利的眼睛扫过每一张专注的脸。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连成一片，偶尔有考生倒吸凉气或者发出绝望的叹息。阿丝特莉亚坐在斯莱特林区域的靠窗位置。窗外阳光明媚，但她无暇欣赏。面前的古代魔文试卷摊开着，那些扭曲的符文像在跳舞。她咬着羽毛笔末端，异色瞳盯着卷面，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狐媚子。旁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潘西写完了最后一道题，放下羽毛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她抬头看向阿丝特莉亚，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问:“还好？”阿丝特莉亚回了个生无可恋的眼神。三天。整整三天。从变形术到魔咒学，从魔药学到黑魔法防御术，从天文到占卜，从魔法史到古代魔文。每一科都像一场小型战争，消耗脑细胞的速度比西莫的爆炸实验消耗材料还快。现在，最后一科，古代魔文。还有二十分钟。阿丝特莉亚深吸一口气，重新低头，开始攻克最后那道符文翻译大题。笔尖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留下工整的字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麦格教授敲响结束的钟声时，礼堂里同时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叹息。有人瘫在椅子上，有人捂住脸，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阿丝特莉亚放下羽毛笔，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考完了。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继续坐着，等监考教授们收完卷子，等考生们陆续离场。等礼堂里渐渐空下来，她才慢慢起身，收拾好东西，走出门。走廊里已经炸开了锅。考生们成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题目，核对答案，哀嚎，欢呼。“最后那道变形术大题你做了吗？把人变成茶壶还要保持说话功能？”“做了！但我变出来的茶壶只会喷水不会说话！”“魔药学那道解药配方呢？要用到非洲树蛇皮的那个？”“我加多了！成品是紫色的，理论上应该是淡蓝色！”“占卜考试我直接放弃了，水晶球里啥都没有，我就瞎编了一段……”阿丝特莉亚穿过喧嚣的人群，径直走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人了。潘西、德拉科、西奥多先回来了，都瘫在不同的沙发上，姿势各异但表情统一:生无可恋。“活着回来了。”德拉科有气无力地说。“勉强。”西奥多闭着眼睛。潘西坐得还算端正，但眼神放空，显然灵魂已经出窍了。几分钟后，哈利、罗恩、赫敏、纳威、西莫冲了进来。哈利一进门就扑倒在最近的扶手椅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罗恩直接躺在地上，呈大字型。赫敏还算镇定，但脚步有点飘。纳威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西莫把书包一扔，人也跟着躺下。接着乔治和弗雷德也回来了。两人一进门就击掌:“解放了！”然后同时倒下，瘫在地毯上。最后是秋张。她安静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十二个人现在全瘫在公共休息室里，像一群刚打完仗的残兵败将。壁炉里的火静静燃烧着。窗外传来远处考生们的欢呼声，但休息室里很安静。过了好一会儿，阿丝特莉亚开口了。她依然仰面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觉得……我的灵魂被掏空了。”有人附和:“我的也是。”“我的脑细胞死光了。”“我的魔力枯竭了——心理上的。”阿丝特莉亚慢慢坐起来，环视一圈，表情严肃:“我决定了。我要吃一车糖。不，一卡车。来弥补我被掏空的身体和灵魂。”潘西闭着眼睛说:“厨房今天应该供应庆功宴。”“庆功宴不够。”阿丝特莉亚摇头，“我要糖。大量的糖。蜂蜜公爵所有的库存。”罗恩从地上抬起一只手:“支持。”赫敏叹了口气:“考完了，放纵一下也可以。”就在这时，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低年级学生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说:“学姐学长，麦格教授让我通知，今晚七点在礼堂举行毕业典礼，请所有毕业生准时参加。”十二个人同时看向门口。然后互相看看。阿丝特莉亚第一个开口，语气斩钉截铁:“不去。”“同意。”潘西说。“没空。”德拉科闭着眼睛。“要睡觉。”哈利声音闷闷的。“要补糖分。”罗恩举手。“要研究新的爆炸配方——为了庆祝。”西莫说。“要写军工体系下一阶段计划。”赫敏说。，！“要整理龙族管理规范。”纳威小声说。“要继续研发语言转换器二代。”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要准备神奇动物防御阵营的初步方案。”西奥多说。“要，嗯，要回基地看看。”秋张说。门口的低年级学生目瞪口呆。阿丝特莉亚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走到门口，对那个学弟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麻烦转告麦格教授，毕业典礼我们就不参加了。毕业证、成绩单、档案什么的，全部交给邓布利多校长处理就行。我们相信妈咪能搞定。”学弟结结巴巴:“但、但是……”“没有但是。”阿丝特莉亚拍拍他的肩，然后转身对其他人说，“收拾东西。半小时后，有求必应屋集合。我们撤。”“撤去哪？”罗恩从地上爬起来。“基地。”阿丝特莉亚说，“考试考完了，该干正事了。”行动开始了。十二个人像被按了快进键。冲回宿舍，打开行李箱，开始往里塞东西，袍子，书，笔记，实验器材，零食，乱七八糟全往里扔。纳威还抱着一盆米布米宝，犹豫了一下，决定带上。西莫把工作台都拆了塞进行李箱。乔治和弗雷德各自拖出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但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响声。半小时后，有求必应屋里，十二个人加上他们的行李，挤得满满当当。“都齐了？”阿丝特莉亚扫视一圈。“齐了！”“走！”他们拖着行李箱，浩浩荡荡地穿过城堡走廊。沿途遇到的低年级学生们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这群毕业生像逃难一样往外冲。“学姐学长！你们去哪？”“毕业典礼快开始了！”“不吃饭了吗？”阿丝特莉亚头也不回地挥手:“不吃了！有事！”“那还回来吗？”“看情况！”一行人冲出城堡大门，冲下台阶，冲向校门口的飞路网站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拖出十二道匆忙的轨迹。城堡里，麦格教授接到报告，匆匆赶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又赶到格兰芬多塔楼，最后赶到拉文克劳塔楼，全空了。人跑了。行李也带走了。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朝校长办公室走去。邓布利多正在办公室里泡茶。听到麦格教授的汇报，他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全都……跑了？”“全都跑了。”麦格教授表情复杂，“考完试不到两小时，收拾东西，集体离校。说毕业典礼不参加，所有手续让您处理。”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里满是无奈和纵容:“这孩子……纯心气妈咪？”格林德沃从里间走出来，听到对话，挑眉:“跑了？去哪了？”“应该是去军事基地了。”邓布利多倒好茶，递给麦格一杯，“他们等不及了。考试一结束，立刻投入工作。”麦格教授接过茶，表情依然复杂:“但毕业典礼是传统。”“新时代了，米勒娃。”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传统可以变通。而且，你见过哪届毕业生像他们这样？考完试不是庆祝不是放松，而是立刻去工作，为了魔法界的未来工作。”麦格教授想了想，叹了口气:“也是。只是有点突然。学生们都在问，他们去哪了，还回来吗，晚饭还吃吗。”邓布利多笑了:“告诉他们，不用等了。那些人，现在已经到了他们想去的地方。”他猜得没错。同一时间，威尔士山区军事基地。夕阳西下，工地上还在施工。塞德里克正在临时指挥部里看图纸，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他走出去，看到飞路网站点方向，一群人拖着大包小包冲出来。“塞德里克！”阿丝特莉亚第一个挥手，“我们来了！”塞德里克愣住:“今天不是刚考完试吗？”“考完了就来了。”潘西拖着行李箱走过来，“毕业典礼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德拉科指着远处已经初具雏形的建筑群。“还有那些。”哈利指着峡谷方向，几条龙正在夕阳下盘旋。塞德里克看着这群人，看着他们脸上那种“终于解放了可以大干一场”的兴奋表情，笑了。“欢迎回来。”他说，“正好，查理那边有新消息。”临时指挥部里挤满了人。塞德里克摊开一封刚收到的猫头鹰信件。“查理已经离开罗马尼亚，预计三天后抵达。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五个同事，都是龙类专家，看到罗恩拍的照片后辞职跟来的。”罗恩得意地挺胸:“我的摄影技术！”“另外，”塞德里克继续说，“基地建设进度比预期快。地面平整基本完成，地下指挥部已经可以使用。第一栋营房下周完工。龙族生活区改造也差不多了，峡谷里现在住着四十二条龙，分属八个品种。”，！阿丝特莉亚眼睛发亮:“四十二条了？又增加了？”“对。昨天又来了两条稀有的澳洲蛋白眼，还有一条年老的赫希底里群岛黑龙。老年龙虽然飞不动了，但往那一趴，气势十足。”乔治和弗雷德举手:“语言转换器二代研发完成！体积更小，翻译更精准，还能记录对话！我们已经给龙族全换上了！”赫敏从行李箱里翻出魔法平板，开机，调出文件:“我路上修改了《军工生产安全条例》第七章，加入了龙族协助搬运重型物资的具体规范。”西奥多也拿出笔记本:“《神奇动物防御阵营组建方案》初稿完成了。从生物选择、驯化培训、战术应用到后勤保障，全流程规划。”纳威小声说:“我整理了圣芒戈的批量伤员处理流程，可以用于战场急救培训。”西莫兴奋地搓手:“麻瓜那边我学得差不多了！坦克、直升机、火箭炮的原理全吃透了！现在可以开始设计魔法改造方案！”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每个人都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塞德里克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毕业典礼。不是穿袍子戴帽子听讲话，而是立刻投身到建设中，为理想奋斗。他笑了:“那么，开工？”“开工！”十二个人异口同声。而在世界的另一端，旺财还在努力飞行。这只灰褐色的谷鸮穿过风暴，越过海洋，终于在南美洲的一片雨林边缘找到了目标。纽特·斯卡曼德正蹲在地上，观察一只颜色鲜艳的魔法青蛙。突然，一只猫头鹰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腿上的信件摇摇晃晃。纽特愣了一下，接过信，拆开。看完后，他沉默了整整一分钟。旁边的助手好奇地问:“先生，谁的信？”纽特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兴奋、无奈和“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复杂表情。“霍格沃茨的一个学生。”他说，“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助手瞪大眼睛:“那个……新时代的领袖？”“对。”纽特把信仔细折好，收进口袋，“她邀请我回英国，负责组建神奇动物防御阵营。说军事基地已经有了四十二条龙组成的巡逻队，现在想扩大规模，纳入更多魔法生物。”助手倒吸一口凉气:“四十二条龙？！”“八个品种。”纽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而且他们研发了语言转换器，能和龙直接交流。”他顿了顿，看向助手，眼睛开始发亮，那种只有神奇动物学家才会有的、发现新物种时的光芒。“收拾东西。”纽特说，“我们回英国。”“现在？”助手惊愕。“现在。”纽特已经开始收拾他的破旧皮箱，“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他动作很快。半小时后，一人一助手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旺财蹲在旁边休息，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们，眼神镇定得像在说“任务完成，该回去了”。纽特给阿丝特莉亚写了回信，绑在旺财腿上，轻轻摸了摸它的头:“辛苦你了。告诉阿丝特莉亚，我这就动身。”旺财点点头，展开翅膀，再次起飞，这次是回程。而在地球的另一边，伏地魔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憋屈的阶段。挪威的山洞里，气氛阴沉。贝拉特里克斯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汇报最新进展。“主人，我们尝试联系的狼人社区全部拒绝了。”“吸血鬼氏族也拒绝了。”“巨怪部落不仅拒绝，还朝我们扔石头。”“马人直接让我们滚。”“甚至连沼泽里的格林迪洛都不理我们。”伏地魔坐在石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扶手。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敲在贝拉的心脏上。“理由。”伏地魔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寒意能让岩浆结冰。“他们说……”贝拉咽了口唾沫，“新时代福利好，有工作，有收入，有尊严。狼人可以公开身份找工作，吸血鬼可以合法购买血包，巨怪有专门的安置区和教育计划，谁还跟着通缉犯混日子？”她顿了顿，小声补充:“有个狼人首领说……‘伏地魔能给什么？除了杀戮和恐惧，还有什么？我们现在有房子，有工资，孩子能上学。疯了才跟你走。’”山洞里安静得可怕。几秒后，伏地魔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冰冷刺骨、充满讽刺的笑。“好。很好。”他说，“新时代……真是了不起。”他站起来，走到洞口，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挪威的夏天也经常下雨，此刻正飘着细雨。“既然常规途径不行，”伏地魔轻声说，“那就换一个思路。”他转身，看向贝拉:“我们还有多少钱？”“古灵阁被查封了大部分金库，但还有几个秘密账户。大约五十万加隆。”“够了。”伏地魔说，“去黑市。雇人。不是巫师，是麻瓜。那些亡命徒，雇佣兵，恐怖分子。他们不懂魔法，但懂杀人。给他们钱，给他们武器，告诉他们目标。”，！贝拉瞪大眼睛:“麻瓜？”“对。”伏地魔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魔法界在融合？那就让融合出点问题。让麻瓜和巫师的矛盾重新激化。混乱中，我们才有机会。”这就是伏地魔的东山再起90版本:放弃直接招募魔法生物，转向利用麻瓜社会的黑暗面。制造冲突，引发混乱，趁乱崛起。贝拉低头:“是，主人。我这就去办。”她退出山洞。伏地魔独自站在洞口，看着细雨。纳吉尼从阴影里滑出来，盘在他脚边。伏地魔弯腰，轻轻抚摸巨蛇的头。“最后的机会了，纳吉尼。”他轻声说，“如果这次还失败……”他没说完。但纳吉尼抬起头，眼睛看着他，信子吐出，像是在安慰。夜色渐深。细雨还在下。而在威尔士山区，军事基地灯火通明。阿丝特莉亚团队已经投入工作。指挥部设在地下溶洞改造的临时办公室里，墙上贴满了地图、图纸、计划表。十二个人分工明确，高效运转。阿丝特莉亚在写给魔法部的进度报告。潘西在核对建设预算。赫敏在修改条文。德拉科在研究龙族训练的新方案。西奥多在完善神奇动物防御阵营计划。哈利和罗恩在规划训练场布局。纳威在整理医疗后勤清单。西莫在画武器改造设计图。乔治和弗雷德在调试新一批语言转换器。秋张在整理人员档案。塞德里克端着一托盘茶进来，看着这群人，忍不住笑:“你们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阿丝特莉亚抬起头，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说:“时间不够用。七月底基地要基本建成，八月开始第一批人员培训，九月正式投入使用。十二月麻瓜合作项目启动……中间还要组建神奇动物防御阵营，还要盯着伏地魔的动向……”她揉了揉太阳穴:“想想就头疼。”“但你能搞定。”塞德里克说，“你们都能。”阿丝特莉亚笑了，放下茶杯，重新拿起羽毛笔:“那就继续。”窗外，夜色深沉。峡谷方向，龙族们已经休息了。偶尔能听到一声低沉的龙吟，像是梦呓。基地工地上，夜班工人还在施工。魔法灯照亮了半个山头。而在霍格沃茨，毕业典礼刚刚结束。礼堂里，其他七年级毕业生们穿着毕业袍，戴着帽子，互相拥抱，合影，告别。麦格教授站在教师席旁，看着空着的十二个位置，轻轻叹了口气。弗立维教授走过来，小声说:“他们真的不回来了？”“不回来了。”麦格教授说，“阿不思说，他们已经去了他们想去的地方。”“连晚饭都不吃？”“不吃了。”弗立维教授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像他们的风格。”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站在礼堂最后面，看着这一切。“就这么跑了。”格林德沃说，“连个招呼都不好好打。”“打了。”邓布利多微笑，“让学弟转告了。”“那叫打招呼？”格林德沃哼了一声，“那叫通知。”邓布利多笑了，轻轻握住格林德沃的手:“但他们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支持他们。”格林德沃不说话，只是看着礼堂里那些年轻的面孔，看着空着的十二个位置。良久，他轻声说:“纽特应该快到了吧？”“快了。”邓布利多说，“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他来也好。”格林德沃撇嘴，“至少能看着莉亚，别让她乱来。”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笑意:“你其实挺关心她的。”“我没有。”“你有。”“我没有。”两人低声斗嘴，像两个老小孩。而此刻，旺财正在夜空中奋力飞行。它已经连续飞行太久，很累，但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坚定。腿上绑着纽特的回信，目的地是威尔士山区。它知道主人在那里。知道有重要的消息要传递。所以它继续飞。穿过云层，越过山脉，朝着那个亮着灯火的方向。：（）魔法界唯一事业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