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魔法部最严厉的母亲在线查账(第1页)
五月十日的伦敦,天气好得不像话。魔法部那座曾经隐藏在地下、如今完全搬到地面的新总部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白云,楼前的广场上喷泉喷洒着水花,几个年轻巫师坐在长椅上吃三明治,鸽子在他们脚边踱步。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和平,那么正常。如果你忽略大楼里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话。七楼大会议室,能容纳两百人的空间此刻座无虚席。长桌两侧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派人:左边是改革派,清一色的年轻面孔,三十岁以下的占了大半,穿着新时代公务员的统一制服,深灰色西装,左胸别着魔法部徽章。右边是封建派,平均年龄能当对面爷爷,穿着各式各样的传统巫师袍,有些袍子上还绣着家族纹章,看起来像刚从历史课本里走出来。会议桌的主位空着。斯克林杰部长和老巴蒂·克劳奇坐在主位两侧,表情微妙得像在喝什么味道古怪的魔药。下午两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阿丝特莉亚走进来。她今天没穿校袍,也没穿便装,而是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女式西装,和改革派的制服同款,但穿在她身上就是不一样。金发在脑后束成简洁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额前。那双异色瞳扫过会议室,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瞬。她走到主位,没立刻坐下,而是把手里拿着的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动作很轻,但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开始吧。”她说,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会议开始了。议题照例是军队议案的推进问题。改革派这边,珀西·韦斯莱第一个站起来。这位保守派代表今天看起来格外严肃,眼镜擦得锃亮,手里拿着厚厚一叠资料。“根据上周威森加摩的初步审议,”珀西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军队议案已经通过了程序审查,进入实质性讨论阶段。按照新时代宪法和相关法律,魔法部有权建立常备武装力量用于国防——”“笑话!”封建派那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巫师拍案而起,“魔法界几千年都没有军队,不也好好的?你们这是在破坏传统!是在把魔法界拖向战争的深渊!”“传统?”改革派这边,一个年轻女巫冷笑,“您指的是哪个传统?是纯血至上的传统,还是家养小精灵奴隶制的传统?还威森加摩一手遮天的传统?”“放肆!”另一个封建派老巫师气得胡子都在抖,“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为魔法界服务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是啊是啊,”又一个改革派年轻人接话,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服务得真好。服务到魔法部金库差点被掏空,服务到麻瓜出身巫师连基本权利都没有,服务到伏地魔能两次崛起,真是‘杰出’的服务呢。”会议室里的火药味瞬间飙升。阿丝特莉亚坐在主位,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但戏越来越精彩了。封建派眼看说不过这些牙尖嘴利的年轻人,开始换战术,人身攻击。“珀西·韦斯莱!”一个老巫师指着珀西,声音尖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学的时候就是个死板的书呆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现在装什么改革先锋?”珀西的脸瞬间涨红,但不是因为羞愧,是因为愤怒。他推了推眼镜,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改革派这边炸了。几个年轻人同时站起来要反驳,但珀西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然后,这位保守派代表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照片,啪地甩在桌上。照片散开,上面全是封建派那些老巫师,不是在收礼,就是在和一些名声不太好的纯血家族密谈,还有几张明显是在进行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既然要说过去,”珀西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我们就好好说说。奥古斯都·弗林特先生,您三年级的时候,因为嫉妒同班同学魔药课成绩比你好,偷偷往他的坩埚里加了巴波块茎脓液,导致对方全身长满疖子,在医院躺了两个月。这事当年被压下去了,但医疗翼的记录还在。”被点名的老巫师脸色瞬间煞白。“卡珊德拉·伯恩斯女士,”珀西转向下一个目标,“您年轻时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利用职务之便,帮三个有犯罪记录的家族成员抹除了案底。其中一个后来又犯了更严重的罪,非法龙类交易。这事当年也被‘处理’了,但档案备份还在神秘事务司的密档室里。”卡珊德拉的嘴唇开始颤抖。珀西一个接一个点名,一桩接一桩揭底。从学生时代的恶作剧,到工作后的以权谋私,再到近年来的各种不干净操作。有些事小得可笑,比如某个老巫师至今还在偷偷收集巧克力蛙画片,用职务之便跟下属换;有些事大得可怕,比如有人确实收受了巨额贿赂,帮某些家族在魔法部项目招标中作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珀西平静而有力的声音,还有照片被翻动的沙沙声。改革派这边,年轻人们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知道珀西手上有料,但没想到料这么猛,这么全。激进派那个代表此刻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珀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保守派觉得我们太保守了,是真的。而封建派那边,气氛已经从愤怒转为惊恐。有几个老巫师开始擦汗,有几个眼神躲闪,有几个试图站起来反驳,但腿软得站不直。珀西最后抽出一份文件。“以上那些,还只是个人品德问题。”他说,声音更冷了,“接下来要说的是职务犯罪。根据财务部本周的紧急报告,魔法部公库,也就是存放税收和财政拨款的金库,在过去三个月内,被分批取走了大约一半的资金。取款文件上的部长签名,经鉴定是伪造的。上周就已经失效的签名模板,被复印到了伪造文件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封建派那边几个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老巫师。“取款人,就是这几位。”珀西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取款理由是‘紧急情况,先斩后奏’。但根据调查,所谓‘紧急情况’根本不存在。钱去了哪里?进了他们的私人古灵阁金库,进了他们家族企业的账户,进了他们在麻瓜世界的秘密投资。”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连改革派这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有贪污,但没想到这么猖狂,这么大胆,直接掏空公库一半?阿丝特莉亚终于放下了茶杯。瓷器接触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像一声惊雷。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刚才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茶,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但现在,她坐直了身体。那双异色瞳在会议室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她背对着窗户坐着,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但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可怕。斯克林杰和老巴蒂同时咽了口唾沫。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把她安排在这个位置,是不是太吓人了?她才十六岁。未成年。但此刻坐在那里,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动作,本身就是权威。像一座高山,压在会议室里这些年龄加起来超过一千岁的巫师们肩上,不可逾越。仿佛他们一直都是在仰望她。阿丝特莉亚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她歪了歪脑袋,眯起眼睛。那是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嘴唇弯着,但眼睛里没有温度。她的手指开始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哒,哒,哒,哒。节奏稳定,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脏上。“收礼?”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假冒签名?”哒,哒,哒。“珀西,”她转向珀西,声音依然很轻,“你确定调查清楚了?”珀西咽了口唾沫。旁边的激进派代表已经快缩到桌子底下去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ag被称为“魔法部最严厉的母亲”。这种威压,要是压在他身上,他早就躲到会议桌底下了。那群老巫师真能忍!“调查清楚了。”珀西的声音有些发紧,“还写了一份报告。”他拿出另一份文件,比刚才那沓照片还要厚。阿丝特莉亚用眼神示意他坐下,然后接过报告,低头看了起来。那群被点名贪污的老巫师终于喘过气了。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那不是收礼,是自家亲戚,对,亲戚……”阿丝特莉亚低着头看报告,轻笑了一声。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老巫师抹了把汗,继续狡辩:“亲戚之间送点礼物什么的,很正常的……”话没说完,阿丝特莉亚啪地合上了报告。她把报告放在桌上,手指按着,依旧是那个坐姿,眼睛直视着说话的老巫师。然后她缓慢地站了起来。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压迫感。她走到会议桌旁,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脸依然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亮得可怕。“亲戚?”她的声音开始变大,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空气里,“那他们怎么不去给马尔福家送?”哒。“为什么不给诺特家送?”哒。“为什么不给帕金森家送?”哒。“为什么不给布莱克家送?”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压迫感一句比一句强。说到最后一句时,那个老巫师已经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嗯?说话。”阿丝特莉亚的声音又轻了下来,但更冷了,“为什么不给魔法部其他血缘更亲近的官员送?”她顿了顿,歪了歪头。“按照纯血家族那错综复杂的、能把人绕死的通婚记录,”她说,语气里有一丝嘲讽,“那我也算他们的亲戚。他们怎么不给我送?”,!会议室里落针可闻。“为什么?”阿丝特莉亚重复,声音更轻了,“说话。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那个老巫师低着头,沉默着。汗珠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会议桌的木质桌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其他没有被牵连的封建派老巫师们开始动了。他们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手忙脚乱地把那几个贪污的同僚从座位上“挤”出去,不是用手推,是用眼神、用肢体语言、用一切能用的方式划清界限。改革派这边,年轻人们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封建派和改革派,这两个斗了一个多月、吵了无数次的阵营,此刻前所未有地和谐,他们一起挤在会议室远离阿丝特莉亚的那个角落,像一群受惊的鹌鹑。因为他们都感觉到,阿丝特莉亚身后好像飘起了幽蓝色的火焰。火焰里隐约有一条东方龙的轮廓,正在缓缓舒展身体,蓄势待发。生气了。她真的生气了。有几个胆子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出身的年轻公务员,悄悄拿出了魔法手机。他们躲在同僚身后,把镜头对准了会议桌前的阿丝特莉亚。得录下来。必须录下来。这场景太经典了,得供起来学一学。就算只学到一成,以后在外面也能压制住那些鼻孔朝天的老派封建纯血贵族!阿丝特莉亚似乎没注意到那些小动作。她盯着那个老巫师,等了五秒,没等到回答,于是又开口了。“你觉得他凭什么就送你?”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能让血液结冰,“嗯?凭着你们之间已经稀薄得都算不上血缘的血脉?”她直起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手指又搭在了椅子扶手上。哒,哒,哒。敲击声再次响起。每一声都像倒计时。“咱先暂且不论你们收礼这件事。”阿丝特莉亚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贪污这事怎么说?”她顿了顿,突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皮笑肉不笑,是真的笑了,但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我正想出个刺头,震一震所有公职人员呢。”她说,手指敲击的节奏变快了,“你们人挺好的。我脑子里刚想着抓谁呢,下一秒你们可就递上来了。”笑声更明显了,但更冷了。“这怎么解释?”她问,“又是什么‘紧急情况’啊?又是什么‘你们拥有先斩后奏权力’啊?”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脸冷了下来。“这借口烂得三岁小孩都不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真当自己是土皇帝啊?”会议室里温度骤降。“钱去哪了?”阿丝特莉亚问,声音又轻了下来,但更危险了。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那群贪污的老巫师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汗珠滴落的声音此起彼伏。阿丝特莉亚等了一分钟。整整六十秒。会议室里只有她手指敲击扶手的哒哒声,还有压抑的呼吸声。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别给脸不要脸。”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的忍耐有限度。”她又等了三秒。“钱去哪了?”她的声音陡然炸开,像惊雷一样在会议室里炸响,“!!!别逼我一个一个把你们审出来!”那句“别给脸不要脸”,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不仅砸在会议室里这些人心里,甚至穿透了墙壁,传到了外面的走廊上。魔法部七楼,原本还有些喧嚣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了。纸张摩擦声停了。脚步声停了。交谈声停了。连呼吸声都放缓了,像是怕惊动什么。整个魔法部,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而那个让整个魔法部都噤若寒蝉的人,此刻正坐在七楼会议室的主位上,优雅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是皮笑肉不笑,似笑非笑。她的眼睛盯着面前那群老巫师,像猎鹰盯着猎物。一个胆子最小的老巫师终于崩溃了。他颤抖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花……花了……”中国瓷器的茶杯被轻轻放回茶托上。声音清脆,在寂静中像一声枪响。阿丝特莉亚几乎是冷哼着出声的。她把斯内普教授的语气学了个十成,甚至比斯内普还要毒舌,通篇不带一个脏字,偏偏把那些人骂得体无完肤。“花了。”她重复,语气里的嘲讽浓得能滴出来,“真是精辟的总结。魔法部公库一半的钱,几个亿的金加隆,轻飘飘两个字就概括了。”她顿了顿,手指又开始敲击扶手。“花在哪了?是花在改善魔法界民生上了?还是花在推进新时代建设上了?还是花在提高公务员工资福利上了?”每问一句,她的声音就冷一分。“都不是。”她自问自答,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花在你们家族的豪宅翻新上了。花在你们子女的奢侈留学上了。花在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投资项目’上了。”,!她突然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着那群人。“你们把魔法部当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当你们自己家的金库吗?还是当麻瓜的自动取款机?”她直起身,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书读了那么多,”她说,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最后一句,她说得很平静,但杀伤力比之前所有话加起来都大。说完,她抓起桌上那沓证据照片,啪嚓一声,甩在了那群老巫师的脸上。照片散开,像雪花一样飘落。那群老巫师根本不敢动。照片打在脸上,滑落,他们连抬手挡一下都不敢。阿丝特莉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重新坐回椅子上。她转过身,背对着会议桌,揉了揉眉心。几秒钟后,她转回来,看向脸色苍白还站着的珀西。“去把赫敏跟潘西叫进来。”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里面的疲惫很明显。珀西如蒙大赦,迅速溜了,脚步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几分钟后,赫敏和潘西走进了会议室。两人显然是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赫敏手里还拿着魔法平板,潘西的头发有些凌乱。她们走进来,看到会议室里的景象,愣了一下。阿丝特莉亚装作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似的,歪了歪头,问赫敏:“贪官贪了魔法部金库一半的钱,怎么办?”赫敏和潘西瞬间明白了。两人的目光像刀一样,齐刷刷地刺向站在会议室中央、承受着最强压力的那群贪污老巫师。赫敏推了推眼镜,开始背条例。她的声音清晰,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像法律条文一样严谨:“根据新时代《公务员廉洁自律条例》第七章第三十二条,贪污数额达到公库资金百分之十以上,即构成特大贪污罪。量刑基准为无期徒刑。”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那群脸色惨白的老巫师。“魔法部公库一半的资金,按照目前公库总额计算,大约是三点七亿金加隆。这个数额……已经超出了条例规定的最高量刑标准。按照《刑法》补充条款,如果贪污数额特别巨大,且造成严重后果,可以判处终身监禁,不得减刑。”“财产方面,”赫敏继续说,“所有非法所得必须追缴。如果无法追缴,将变卖罪犯个人及直系亲属名下财产进行抵偿,前提是能证明这些财产与贪污款项有直接关联。家族企业如果涉案,将面临查封、清算。“至于影响……”赫敏的声音更冷了,“罪犯本人的政治权利终身剥夺。直系亲属未来报考公务员、进入魔法部或其他权力机构,审核会非常严格,通常第一轮就会被刷下来。他们只能从商,或者从事其他行业。”她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而且,道德层面的污名是洗不清的。新时代审判透明化,所有案件都会公开审理。我们不可能瞒住所有人。”那几个老巫师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了,是死灰。他们家族里确实有几个年轻有天赋的后辈,正在全力备考公务员考试。全毁了。全让他们给毁了。阿丝特莉亚单手撑着脸,把椅子转回,一脸桀骜地看着他们。她吹了个口哨,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打了个响指。“钱呢,肯定被花光了。”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潘西,带人查古灵阁,拿到证据抄家。把他们的关系网给我查得干干净净,都给我拖到太阳底下来晒一晒。”潘西点头,眼神锐利得像刀。“赫敏,协调审判。”阿丝特莉亚继续说,“金斯莱。”金斯莱·沙克尔从改革派那边站起来。“带下去,”阿丝特莉亚说,指了指那群贪污犯,“关进待审判区。二十四小时看守,不许任何人探视。”金斯莱点头,挥了挥手。几个穿着傲罗制服的年轻人走进来,把那几个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的老巫师架了出去。会议室里又安静了。阿丝特莉亚看着剩下的人,那些没被牵连的封建派,还有改革派的年轻人们。她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落在斯克林杰和老巴蒂身上。“今天这会,先开到这儿吧。”她说,声音很平静,“给魔法部里面的某些人一点点思考的余地。”她顿了顿,嘴角又浮起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几位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得跟个明镜似的,就不要装了。”她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好了,大家散会。先把内部整整,再说军队的事儿吧。”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五月的暖风吹进来,带着青草和花香。“乌烟瘴气的。”她背对着会议室说,声音很轻,“窗户都开了,通通风。给某些家伙一些方便,方便他们眺望远方,思考人生。”然后她转过身,面向会议室。她学着邓布利多那样,慈祥地眨了眨眼睛。,!但…不太对。那双异色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左眼的湛蓝太冷,右眼的熔金太炽热。眨眼的动作很温和,但配上她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刚才那场雷霆万钧的镇压,只让人觉得血液都要冻住了。从头冻到脚。阿丝特莉亚似乎也意识到效果不佳。她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会议室里死寂了整整十秒。然后——“我的梅林啊……”一个年轻女巫瘫在椅子上,手按着胸口,“我刚才差点忘了呼吸……”“我也是……”她旁边的男同事抹了把额头的汗,“那威压太可怕了……”那几个偷偷录像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炸了。他们从躲藏的地方跳出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录下来了!全录下来了!”“这压迫感!这做派!这优雅!小弟膜拜膜拜大佬!!”“我要把这段视频供起来!每天看三遍!”“发群里!必须发群里!”斯克林杰和老巴蒂对视一眼,两人手都有点抖。他们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时,斯克林杰低声对老巴蒂说:“何止是‘魔法部最严厉的母亲’……”老巴蒂苦笑:“那位简直就是‘魔法界最严厉的母亲’。只要她在魔法部一天,这魔法部就掀不了天。”斯克林杰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改革派的年轻人们还在兴奋地讨论,封建派的老巫师们则像霜打的茄子,蔫蔫地坐在那里。“她算是悬在那些封建派老巫师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斯克林杰轻声说,“随时都可以斩下来。”老巴蒂想了想,突然说:“下回魔法部的公务员报名宣传片,可以放张她的照片——或者刚才那段视频的截图——放在魔法部大厅的那个大屏幕上。”斯克林杰挑眉:“用来震慑?”“用来吸引。”老巴蒂说,“你看那些年轻人的反应。他们不怕她,他们崇拜她。新时代需要的就是这种——权威,强大,公正。”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不过等军队成立了,她可就单独出去了。到时候就不能白嫖她的威慑力了。”两人苦笑着离开了会议室。而此刻,阿丝特莉亚已经走出了魔法部大楼。五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她身上。她站在广场上,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做了个让所有暗中观察她的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伸了个懒腰。很舒展,很放松,像只刚睡醒的猫。然后她把手背到身后,像个老干部似的,摇摇晃晃地朝飞路网站点走去。背影看起来很悠闲,甚至有点可爱?魔法部七楼窗边,几个偷偷往下看的年轻公务员面面相觑。“刚才会议室里那个和现在这个,是同一个人吧?”“应该是吧?”“这反差……”没人敢跟上去问。阿丝特莉亚通过飞路网回到了霍格沃茨。她没有去图书馆,没有去有求必应屋,而是径直回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休息室里人不多。几个低年级学生在做作业,看到她进来,都紧张地站起来。阿丝特莉亚对他们点点头,走到壁炉旁那张她常坐的扶手椅前,坐下。然后她双手支着下巴,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一动不动。她在思考。至少在外人看来,她在思考,思考人生大事,思考宇宙奥秘,思考什么沉重而深刻的问题。实际上——她在思考一会去哪个地方偷糖。自己的糖点已经被格林德沃搜刮得差不多了。父亲美其名曰“再吃下去牙要坏完了”,实际上就是不想让她吃太多甜食。需要重新再藏一批。嗯……蜂蜜公爵?不行,太明显。霍格莫德其他糖果店?也不安全。厨房?家养小精灵们现在可精了,看到她来就会主动上爆给格林德沃报信。有了。阿丝特莉亚眼睛一亮。对角巷新开了一家麻瓜和蜂蜜公爵合作的糖果店,格林德沃应该还没注意到那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她站起来,对着不远处正在下巫师棋的哈利和德拉科摆了摆手。“我去一趟蜂蜜公爵。”她说,“用不用给你们带点什么?”哈利和德拉科正下到关键时刻,闻言同时抬起头,一脸茫然。他们今天一早就听说阿丝特莉亚去了魔法部开会,以为她会很晚才回来,甚至可能心情不好,毕竟每次去魔法部跟那群老古董扯皮,回来都会气压低沉好一阵。结果她回来了,看起来很正常?甚至有点过于正常了?而且她说什么?要去蜂蜜公爵?现在?下午三点?哈利放下手里的棋子,站起来,走到阿丝特莉亚面前,小心翼翼地问:“莉亚,你没事吧?”阿丝特莉亚歪头:“我有什么事?”德拉科也走了过来,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魔法部那边会议顺利吗?”,!“顺利啊。”阿丝特莉亚点头,“该处理的都处理了。所以现在有空去趟蜂蜜公爵,你们到底要不要我带东西?”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这反应不太对吧?塞德里克和秋张这时候也从楼梯口方向走了过来,他们今天没课,在休息室里休息。塞德里克看到阿丝特莉亚,第一句话脱口而出:“莉亚,你还好吗?我听说了魔法部那边——话没说完。阿丝特莉亚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我挺好的。”她说,语气有点敷衍,“就是有点困。所以我去买点糖提提神,你们真的不用我带东西吗?”塞德里克:“……”秋张:“……”哈利:“……”德拉科:“……”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阿丝特莉亚。表情出奇地一致:呆滞,茫然,困惑。阿丝特莉亚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今天怎么了?集体被乔治和弗雷德传染了?”她背起手,摇摇晃晃地朝休息室门口走去。边走边摇头,嘴里还嘀咕着:“奇奇怪怪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她刚才……是不是说要去蜂蜜公爵?”哈利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还打了个哈欠?”德拉科的声音有点飘。“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刚开完一场大战的样子?”塞德里克扶额。秋张想了想,轻声说:“也许这就是莉亚?”四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叹了口气。而此刻的阿丝特莉亚,已经钻进了通往蜂蜜公爵的密道里。不是霍格莫德那个蜂蜜公爵,是对角巷新开的分店,老店在霍格莫德,新店在对角巷,据说规模更大,品种更全。密道很暗,但阿丝特莉亚走得很熟。她甚至不用照明,凭记忆就能走。走着走着,她突然哼起了歌,调子很怪,像是她自己瞎编的。哼到一半,她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魔法手机,给哈利发了条消息:“我想了想,还是叫你们一起吧。我一个人拿不了太多。密道出口见。”发完,她继续哼歌,脚步轻快。五分钟后,密道出口,对角巷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哈利和德拉科气喘吁吁地赶到时,阿丝特莉亚已经站在蜂蜜公爵新店的门口了。她背着手,仰头看着店铺的招牌,像个视察工的老干部。“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走吧,今天要买很多。”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跟了上去。然后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买很多”。蜂蜜公爵新店很大,两层楼,货架从地板摆到天花板,全是各种各样的糖果: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吹宝超级泡泡糖、冰耗子、果冻鼻涕虫、蟑螂串形糖、胡椒小顽童,还有麻瓜专区的巧克力棒、软糖、棒棒糖、太妃糖……阿丝特莉亚推了辆购物车—麻瓜风格的金属推车,施了魔法,能自动跟着人走。她开始往车里扔东西。不是拿,是扔。一罐蟑螂串形糖,扔进去。一盒巧克力蛙,扔进去。一袋比比多味豆,扔进去。麻瓜区的各种糖果,每种拿三包,扔进去。购物车很快满了。哈利和德拉科站在她身后,目瞪口呆。“莉亚,”哈利小心翼翼地说,“你买这么多,吃得完吗?”“吃得完。”阿丝特莉亚头也不回,又往车里扔了两盒果冻鼻涕虫,“一天吃一点,能吃很久。”“可是……”德拉科看着那辆已经堆成小山的购物车,“这也太多了……”阿丝特莉亚终于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们。异色瞳在店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你们知道吗,”她说,语气很认真,“糖分能缓解压力。而我现在,压力很大。”哈利:“……”德拉科:“……”他们看着阿丝特莉亚平静的脸,突然觉得好像很有道理?于是两人也推了辆车,开始帮着拿东西。不是他们想吃,是觉得既然莉亚压力大,那就多买点吧。半小时后,三辆堆成小山的购物车推到了收银台。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巫,看到这三车糖,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她结结巴巴地说。“嗯。”阿丝特莉亚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袋,不是加隆,是麻瓜的英镑。新时代改革后,巫师们也开始用麻瓜货币了,为了方便在麻瓜世界购物。结账,打包。三大袋糖果,每袋都有半人高。阿丝特莉亚拎起一袋,轻松得像拎着一袋羽毛。哈利和德拉科也各拎一袋,有点沉,但还能承受。三人走出蜂蜜公爵,站在对角巷的阳光下。阿丝特莉亚抱着她那袋糖,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她看向哈利和德拉科,突然歪了歪头。“你们两个,”她说,语气很直白,“刚才在密道口,是不是在用眼神传递消息?”,!哈利和德拉科同时僵住。“我看到了。”阿丝特莉亚继续说,表情很认真,“你们对视,挑眉,嘴角抽动,分明是在用眼神说话对吧?”哈利:“……”德拉科:“……”“而且,”阿丝特莉亚抱起手臂,糖袋夹在胳膊和身体之间,“你们俩最近配合越来越默契了。下巫师棋的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实战训练的时候,不需要说话就能打配合;刚才在蜂蜜公爵,你们甚至同时去拿同一款软糖”她顿了顿,异色瞳在两人脸上扫过。“你是不是喜欢哈利?”她问德拉科,语气直白得可怕。德拉科和哈利同时:“??????”两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同时被雷劈了。阿丝特莉亚看着他们震惊的脸,继续说,语气依然很直女:“你看你们俩,配合这么默契,平时也总在一起。哈利在格兰芬多塔楼,你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但你们经常串门。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德拉科的脑袋上,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个十字形的愤怒标志。他的脸涨红了,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憋屈。哈利则是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往旁边挪了一步,离德拉科远了一点。“我没有!”两人异口同声。阿丝特莉亚眨眨眼:“真的?”“真的!”又是异口同声。阿丝特莉亚看了他们三秒,然后耸耸肩。“好吧。”她说,转身朝密道方向走去,“当我没问。”背影看起来特别很潇洒,哈利和德拉科站在原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呸!”“谁喜欢他啊!说完,两人又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扭过头,拎着糖袋,气呼呼地跟了上去。而此刻的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已经炸开了锅。不是真的炸开,是魔法部那个匿名聊天群“今天你进步了吗?”,正在叮铃咣啷地响个不停。消息从下午三点半开始井喷。骑摩托追鸭:“紧急!特大新闻!今天魔法部会议,ag把一群贪污犯老巫师怼得差点跪下了!”不爱吃南瓜:“什么???详细说说!”今天也要努力:“我有视频!我朋友在现场录的!等我上传!”几分钟后,一个视频链接出现在群里。点开。视频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在偷偷拍摄。但画质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楚。视频从珀西甩出证据照片开始,到阿丝特莉亚最后那句“学到狗肚子里面了”结束。整整十五分钟。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分钟。柠檬雪宝糖:“我的梅林啊……”猫头鹰饲养员:“这压迫感……隔着屏幕都让我窒息……”文件处理中勿扰:“那个敲椅子扶手的声音我现在听到哒哒声就害怕……”今天也要努力:“重点在后面!ag最后那个眨眼!学着邓布利多教授的慈祥眨眼!但效果……我的血液真的冻住了!”骑摩托追鸭:“还有她让开窗户,说‘给某些家伙一些方便,方便他们眺望远方,思考人生’这话说的,怎么这么优雅又恐怖?”不爱吃南瓜:“这视频……我能下载下来供起来吗?”柠檬雪宝糖:“已经在下载了。我要每天看一遍,提醒自己不要犯错。”猫头鹰饲养员:“话说那几个贪污犯真的贪了公库一半的钱?”今天也要努力:“真的。三点七亿金加隆。珀西的报告里写的。”文件处理中勿扰:“三点七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骑摩托追鸭:“现在钱呢?追回来了吗?”今天也要努力:“pp已经带人去抄家了。参谋长在协调审判。估计今晚就能有结果。”群里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有人震惊于贪污数额,有人佩服阿丝特莉亚的雷霆手段,有人担心魔法部内部还有多少蛀虫。部长今天秃头了吗:“说真的,看完这个视频,我有一个想法。”不爱吃南瓜:“什么想法?”部长今天秃头了吗:“下回公务员报名宣传片,就把ag这段视频剪进去。放在魔法部大厅屏幕上,循环播放。”今天也要努力:“……你这是想吓跑所有报名者吗?”部长今天秃头了吗:“不,是想吸引真正有理想、有胆量的人。你看视频里那些改革派年轻人的反应,他们怕吗?不,他们崇拜。新时代需要的就是这种权威,这种强大,这种公正。柠檬雪宝糖:“有道理,不过等军队成立了,ag可就去军队了。到时候魔法部就借不到她的威慑力了。”部长今天秃头了吗:“所以趁现在,多用用。”群里一片“哈哈哈哈白嫖啊哈哈哈哈哈”。视频开始在魔法部内部疯传。从改革派传到封建派,从年轻公务员传到老资格官员,从魔法部传到其他部门。,!很快,视频就流传到了霍格沃茨。哈利、德拉科和阿丝特莉亚刚通过密道回到城堡,就发现走廊里的学生们看他们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平时那种敬畏或好奇,而是一种兴奋?崇拜?走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时,他们遇到了潘西和赫敏。两人刚从魔法部回来,脸上还带着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莉亚!”赫敏快步走过来,“你今天在魔法部太帅了!”潘西点头,难得地露出了笑容:“那几个贪污犯的家已经抄了。古灵阁的金库全部查封,家族企业正在清算。追回了一点二亿,剩下的,他们确实花光了。”阿丝特莉亚点点头,把手里的糖袋递给潘西:“帮我拿一下,我去换衣服。”潘西接过糖袋,愣了一下:“这么多糖?”“缓解压力。”阿丝特莉亚说得很自然,然后走进了女生宿舍。潘西和赫敏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哈利和德拉科。哈利耸耸肩,把手里的糖袋也递过去:“她说压力大。”德拉科也递过去:“所以我们陪她去了蜂蜜公爵。”潘西看着这三袋半人高的糖,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行吧。”休息室里,其他团队成员陆续回来了。乔治和弗雷德一进来就嚷嚷:“听说今天魔法部有大戏!”“我们错过了!”纳威和西莫跟在后面,两人脸上也都是兴奋。罗恩最后进来,手里还拿着魔法手机,屏幕亮着,正是那个视频。“你们看这个了吗?”他激动地说,“莉亚今天在魔法部,我的天,太酷了!”所有人都围了过去。视频开始播放。十五分钟后,视频结束。休息室里一片寂静。然后,“哇……”西莫喃喃。“太强了……”纳威眼睛发亮。“这气势……”塞德里克感慨。秋张靠在塞德里克肩上,轻声说:“莉亚真的很厉害。”乔治和弗雷德击掌:“这视频,能当教学片了!”“怎么吓唬老古董教学片!”众人笑成一团。只有潘西,抱着手臂,看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轻声说:“她说她压力大。”笑声停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赫敏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莉亚她才十六岁,要面对这么多,确实压力很大。”哈利点头:“所以她买那么多糖……”德拉科哼了一声:“买糖就买糖,干嘛要污蔑我和哈利?”众人又笑了。笑声中,阿丝特莉亚换好衣服出来了。“你们在笑什么?”她问。“在笑你今天在魔法部的英姿。”赫敏笑着说,“视频已经传遍整个魔法部了。”阿丝特莉亚挑眉:“视频?”罗恩把手机递过去。阿丝特莉亚接过来,看了几秒,说道:“拍得还挺清楚。”说完就把手机还给罗恩。然后她走到壁炉旁,从糖袋里掏出一包巧克力蛙,撕开,拿出巧克力蛙扔进嘴里,把画片递给哈利。“给你。”她说,“我记得你和罗恩在收集这个。”哈利接过画片,看了一眼,是托勒密!!!哈利看了一眼罗恩,他此刻正在低着头打字,于是哈利就把画片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准备今天晚上吓一下罗恩。阿丝特莉亚又掏出一包比比多味豆,递给德拉科:“你要不要?”德拉科接过,然后吃到了一颗还算正常的味道。然后她开始给每个人分糖。乔治和弗雷德拿到了麻瓜的棒棒糖,纳威拿到了果冻鼻涕虫,他不怕这个,西莫拿到了胡椒小顽童,罗恩拿到了吹宝超级泡泡糖,赫敏和潘西拿到了巧克力棒,塞德里克和秋张拿到了太妃糖……每个人手里都有糖。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五月的夕阳透过休息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窗外,夜幕渐渐降临。霍格沃茨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城堡在夜色中宁静而温暖。而在遥远的挪威,某个阴暗的山洞里,伏地魔看着面前的水晶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水晶球里播放的,正是那段视频。看到最后,他猛地一挥魔杖,水晶球炸裂开来。碎片四溅。“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夜色更深了。但霍格沃茨的灯火,依然温暖。:()魔法界唯一事业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