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圣咏(第1页)
战斗结束后的寂静像一层厚重的绒布,包裹着整片废墟。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惨白的光照在遍地狼藉上,照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上,照在那些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身上。阿丝特莉亚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各种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咳嗽,武器掉在地上的哐当声,还有谁在低声啜泣。她睁开眼,扭头看向周围。哈利躺在她左边三步远的地方,脸上全是血和灰,但那双绿眼睛还睁着,正望着天空。察觉到她的视线,哈利转过头,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利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很疲惫,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但眼睛里有光。阿丝特莉亚也笑了。接着,像是传染一样,笑容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赫敏坐起身,擦了把脸上的灰,看到罗恩正冲她傻笑,也忍不住笑了。德拉科靠在那具尸体上,本来在发呆,看到潘西走过来,脸上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乔治和弗雷德背靠背坐着,两人同时笑出声,虽然笑声有气无力,但确实在笑。纳威躺在地上,奶奶的手摸着他的头,他闭着眼睛,但嘴角是上扬的。塞德里克坐在地上,父亲的手搭在他肩上,父子俩都没说话,但都在笑。西莫“睡着”了,但嘴角在抽动。西奥多和父亲背靠背,两人都没动,但肩膀在微微颤抖。秋张跪在地上,抬起头,脸上有泪痕,但也在笑。金妮靠在赫敏肩膀上,眼睛半闭,嘴角弯着。笑声不大,不响亮,像夜风里飘散的蒲公英,轻轻柔柔的,但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然后,阿丝特莉亚脸前突然出现了两只手。一左一右,从上方伸下来。她抬眼看去。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站在她面前,两人都微微弯腰,手伸向她。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忧,有骄傲,有心疼,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阿丝特莉亚看着那两只手,又看了看两张年轻但写满复杂的脸,笑了。她伸出手,一手抓住一只,顺从地被从地上拉了起来。邓布利多的手很稳,格林德沃的手很有力。两人同时发力,把她从血泊里拉起来,站直。几乎同时,周围也响起了其他声音。斯内普走到哈利身边,沉默地伸出手。哈利愣了一下,然后抓住那只手,被拉起来。斯内普的动作不温柔,但很稳。麦格教授走到赫敏和罗恩身边,一手拉一个,把两人从地上拽起来。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动作很干脆。小天狼星和卢平一起,把周围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拉起来。小天狼星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但声音太轻,听不清。福吉和其他官员,还有那些傲罗们,以及更外围的麻瓜军警们,都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他们看着那片彻底塌方的魔法部废墟,那栋曾经象征着魔法世界权力中心的红砖建筑,现在成了一堆破碎的砖石和扭曲的钢筋。烟尘还没完全散去,在月光下像一层灰色的薄纱。他们又看向那群年轻人。那群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现在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但还在笑的年轻人。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魔法部没了。被炸塌了。而炸塌它的人,现在正站在废墟前,被她的两个父亲拉着,脸上还带着笑。阿丝特莉亚被拉起来后,站稳了脚。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她看向那片废墟,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点不太好意思的表情。“咳,”她清了清嗓子,“这个…修修应该还能用。”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接着,学生们开始行动了。他们没急着休息,没急着治疗,而是开始在那片废墟里翻找。找自己的冷兵器,找自己的魔杖。阿丝特莉亚的魔杖被赫敏找到了,那根紫杉木的魔杖掉在一具尸体旁边,杖身上沾满了血。赫敏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走过来递给她。“谢谢。”阿丝特莉亚接过魔杖,握在手里。熟悉的触感传来,魔杖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触碰。其他学生也陆续找到了自己的东西。哈利的魔杖被罗恩从砖石堆里扒拉出来。德拉科的魔杖被潘西找到。赫敏的魔杖一直握在手里没丢。乔治和弗雷德互相找到了对方的魔杖,两人把魔杖交换时还击了个掌。塞德里克的魔杖被父亲递给他。西莫的魔杖被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西奥多的魔杖一直握在手里。秋张的魔杖被纳威找到。金妮的魔杖被芙蓉递给她。卢娜的魔杖一直别在头发上。等到所有人都找回了自己的魔杖和武器,那片废墟已经被翻得更乱了,原本就破碎的砖石被踢得到处都是,尸体也被挪动过,地面上到处都是杂乱的脚印。福吉和其他官员,还有傲罗们,以及更外围的麻瓜军警们,在夜风里凌乱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看着那群年轻人,在废墟里翻找,像在自家后院找丢了的钥匙。然后,芙蓉搂着金妮走了过来。金妮手里抱着一个很大的木盒子。那盒子看起来很普通,但盒盖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满了水晶瓶。每一瓶里都装着清澈的蓝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高级魔力补充药剂。阿丝特莉亚拍拍手上的灰。她走到盒子前,伸手拿了一瓶,看也没看就扔给了赫敏。赫敏接住,拧开瓶盖,仰头喝下。蓝色液体入口,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原本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一点血色。接着,其他学生也开始领。一个接一个,从盒子里拿走一瓶,拧开,喝下。动作熟练得像在食堂领南瓜汁。魔力开始充盈起来。那些原本因为透支而黯淡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握魔杖的手重新变得稳定,呼吸也平缓了许多。福吉看着那满满一盒子的高级魔力补充药剂,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一瓶,在市场上至少要一百加隆。这一盒子,至少有五十瓶。五千加隆。就这么被这群孩子像喝水一样喝掉了。但他什么也没说。他能说什么?说“你们太浪费了”?现在说这个,未免太可笑。阿丝特莉亚自己也拿了一瓶,但没有立刻喝。她握着水晶瓶,看向周围的学生们。“还能动的,”她说,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到,“过来。”学生们聚拢过来。赫敏已经从随身的小袋子里掏出了一卷羊皮纸,展开。羊皮纸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图样,还有各种标记和注释。“按照之前训练的位置,”赫敏说,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内圈十五人,外圈按照年级和掌握程度分布。注意站位间距,确保魔力流转顺畅。”学生们开始有秩序地、按照某种既定的阵型,开始围着那片魔法部废墟散开。内圈十五个人站定了位置。阿丝特莉亚站在最中央,哈利在她左侧,赫敏在她右侧,其他人环绕周围。外圈,主力军的学生们,还有医疗组、地面组、狙击组的学生们按照年级和魔法阵掌握程度,站成了三个同心圆。最外圈是五年级的学生,中间是六年级,内圈外是七年级和毕业生。总共两百多人,围成一个大圈,把整片魔法部废墟以及周围一些在战斗中破损的建筑、街道,都围在了里面。潘西和哈利从内圈走出来,走向外围那些还在发呆的成年巫师、官员、傲罗和麻瓜军警。“请退到安全距离外,”潘西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我们要开始修复了。”哈利补充道:“魔法阵范围很大,为了避免误伤,请退到那边街角。”福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他带头转身,走向哈利指的方向。其他官员和傲罗们也跟着移动。麻瓜军警们有些犹豫,但看到巫师们都退了,他们也跟着退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麦格、斯内普、小天狼星、卢平、文达和圣徒们,也都退到了安全距离外。他们站在街角,看着那片废墟,看着那群围成圈的学生。月光洒下来,照在那些年轻的脸庞上。他们脸上还带着血污,衣服还破着,有些人身上还在流血。但他们站得笔直。魔杖已经举起。不是指向天空,也不是指向地面,而是平举在胸前,杖尖相对,形成一个无形的圆。然后,吟唱开始了。声音不大,不激昂,不急促。是低沉而整齐的吟唱,像潮水漫过沙滩,像风吹过森林,像远古神庙里的圣咏。这一次,范围外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了那些词。但没人听得懂。那不是英语,不是拉丁语,不是古希腊语,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魔法语言。那是更古老的、更神圣的语言。音节优美而复杂,带着奇异的韵律,在夜空中回荡。“ridorthalsir?nvilyanor……”(梅林圣辉,御风而行)第一句吟唱响起时,天空开始变化。不是之前那种金白色的螺旋漩涡,而是一种更柔和、更神圣的光芒,从夜空中洒落。那光芒是金绿色的,像春天新生的嫩芽,又像黄昏时分的余晖。“abaross?orthorpennacalena……”(基石沉眠,青印唤醒)第二句,地面开始震动。不是破坏性的震动,是温和的、有规律的震动,像是大地在呼吸。废墟上的砖石开始微微颤抖,灰尘从缝隙中升起,在月光下像金色的薄雾。“ithrandirth?lnarair?gloril……”(灰袍智引,重塑其形),!第三句,风起了。不是狂风,是轻柔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汇聚到魔法阵中心。风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带着雨后森林的清新,带着某种古老而神圣的力量。“auldal?voronw?lo?sdar……”(创世之音,木石低语)第四句,光芒开始汇聚。从每个学生的魔杖尖端,射出各色的光流,像溪水一样流淌,向着魔法阵中心汇聚。各色光流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图案。那是一个圆形的基底,通体流转着金绿交织的柔和圣辉。基底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远古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微微发光,像活过来一样。法阵的核心,是一枚螺旋状的星辰符文。符文中央,嵌着一缕凝而不散的微光,那光芒纯净得像是从星核中提取的精华。从核心向外,法阵层层铺展。第一层环纹,刻满蜿蜒的时光符文。那些符文像藤蔓一样缠绕,字符间流淌着银蓝色的细光。这一层负责锚定建筑的历史印记,牵引散佚在岁月里的结构碎片。第二层环纹,是交错的木石纹路。纹路边缘泛着青芒,像树木的年轮,又像石头的纹理。这一层对应着建筑的基石与梁柱,能唤醒残垣的本源生命力。第三层环纹,也就是最外层,是一圈守护性的祷文符号。那些符号与吟唱词中的神只赐福相呼应,光芒亮起时会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隔绝外界干扰,让修复过程不受侵蚀。“oro?vathildirldirsira……”(神赐稳固,咏叹加持)第五句吟唱响起时,法阵开始正式运转。核心的星辰符文猛地亮起,那缕微光爆发成一道光柱,直冲夜空。然后,光柱向四周扩散,沿着环纹蔓延。第一层时光符文环,银蓝色的细光像水流一样流淌,所过之处,空中开始浮现出透明的影像——那是魔法部大楼曾经的样貌。那些影像像幽灵一样在空中飘浮,然后缓缓下降,与地面的废墟轮廓精准贴合。“náoandosabarcarrilo?……”(裁决见证,建筑归源)第六句,第二层木石纹路环亮起。青色的光芒从法阵中涌出,像春雨一样洒向废墟。那些破碎的砖石开始颤抖,然后,奇迹发生了——砖石自动飞起,在空中旋转,调整方向,然后精准地落回它们原本的位置。碎裂的砖块自动拼接,裂缝在青芒中愈合,风化的表面褪去岁月的痕迹,露出最初的纹理与色泽。崩裂的梁柱重新立起,扭曲的钢筋自动拉直,破碎的玻璃飞回窗框,一片片拼凑完整。“calenorthalionabard?nthalsir……”(青芒承力,圣辉覆宇)第七句,修复过程加速。整个魔法部废墟,像一部倒放的电影。墙壁从地面升起,窗户重新镶嵌,屋顶的瓦片一片片飞回,大门重新安装,连门口那个被炸毁的旧电话亭,都开始重新拼凑。不止是魔法部大楼本身。周围那些在战斗中破损的街道、建筑、路灯、长椅…所有的一切,都在修复。地面上的裂缝合拢,炸出的坑洞被填平,溅在墙上的血迹消失,甚至那些被踩倒的杂草,都重新挺直了腰。“lothirvilyanaradalorthor……”(叶风浸润,符文归位)第八句,吟唱声达到高潮。两百多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夜空中回荡。那声音神圣而庄严,像千年前神庙中的祭祀,像远古英雄的史诗,像文明最初的火种被点燃时的颂歌。法阵的光芒也达到顶峰。金绿色的圣辉笼罩了整个区域,温暖而不灼眼。光芒中,隐约有圣音回响,那声音空灵而纯净,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被请到安全距离外的所有人,都看呆了。福吉和官员们张大了嘴,眼睛瞪得老大。他们见过魔法,见过魔咒,甚至见过一些大型魔法仪式。但没见过这个。没见过这种神圣到令人想跪拜的场面。傲罗们握紧了魔杖,但不知道该指向哪里。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冲击——原来魔法可以是这样,原来修复可以是这样。麻瓜军警们更不用说。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今天之前根本不相信魔法的存在。现在他们不仅看到了,还看到了这种神迹般的场面。一个年轻警察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但他没有羞愧,只是仰着头,看着那片光芒,看着那个巨大的法阵,嘴里喃喃着什么。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并肩站着,两人的表情都很复杂。邓布利多的眼睛里有惊叹,有骄傲,也有深深的担忧。他看着那个站在法阵中央的金发少女,看着她被光芒笼罩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格林德沃的异色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他认出了那个法阵的一些原理,那是古代魔法的极致应用,是他曾经追寻但未曾达到的境界。而现在,他的女儿,十六岁的女儿,正在带领两百多个学生,施展这个法阵。文达和圣徒们站在稍远处。文达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她看着那个法阵,看着法阵中央的阿丝特莉亚,终于真正意识到,她追随的这位新首领,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格林德沃的继承者。这是超越者。是开辟了新道路的引领者。“glorfdelsiabardirithraar……”(光耀引路,精准复原)第九句,修复接近完成。魔法部大楼已经完全恢复了原貌。石墙光滑如新,雕花精致鲜活,窗户透亮如水晶,屋顶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连周围的街道都焕然一新。柏油路面平整如镜,路灯明亮温暖,长椅干净整洁,甚至连路边的花坛里,都开出了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开放的花。“abaross?calenaridorthal……”(符文尽亮,梅林护佑)最后一句吟唱落下。法阵的光芒开始收敛。不是突然消失,是缓缓地、温柔地内敛。金绿色的圣辉像退潮一样,从四周向中心收拢,最终完全收敛到魔法部大楼的墙基处,化作一道看不见的守护屏障,抵御后续的岁月磨损。最内圈的魔法阵从空中缓缓降落。像雪花一样飘落,轻柔地覆盖在地面上。地面上所有的血迹,所有的尸体,所有的战斗痕迹,所有的污秽和混乱在法阵触地的瞬间,全部堙灭。不是燃烧,不是分解。是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街道恢复了整洁。干净得像是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干净得像是那场血战只是一场噩梦。吟唱声停了。风声也停了。世界重新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和刚才不同。刚才的寂静是死寂,是疲惫,是劫后余生的茫然。现在的寂静是神圣,是震撼,是目睹奇迹后的失语。学生们还站在原地。他们看着眼前恢复如初的魔法部大楼,看着整洁的街道,看着周围一切完好的景象,一时间也有些怔忪。阿丝特莉亚转过身,看向外围那些还在发呆的成年巫师、官员、傲罗和麻瓜们。她的脸上还有血污,衣服还破着,头发被风吹乱了。但她站在月光下,站在恢复如初的魔法部门前,站在那群年轻的学生中间,像一尊刚刚完成神迹的女神雕像。圣徒们看着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他们追随的,不是一个“首领”。是一个时代。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看着那群孩子。那群被迫上战场,被迫站在前线,站在他们这群成年人前面,被迫迎来撕裂般成长痛的孩子们。福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不只是他,其他官员也是,傲罗们也是。如果不是他们没用,如果不是他们贪权,如果不是他们内斗,如果不是他们一直否认伏地魔的回归……那么,这群孩子们应该还在享受他们的青春。应该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吃早餐,在图书馆里看书,在魁地奇球场训练,在黑湖边散步,在讨论暑假去哪里玩,在为owls考试发愁,为恋爱烦恼,为一切属于少年的、单纯的烦恼而烦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血泊里,站在尸体堆里,站在废墟前。被迫接受生长痛,冲上战场,肩负起现实的重任。这应该是他们的责任。是成年巫师的责任。是魔法部的责任。不是这群孩子的。一个官员突然捂住脸,蹲了下去。他的肩膀在颤抖,但没有声音。另一个官员转过头,不敢再看。傲罗们低下了头,握紧了拳。麻瓜军警们虽然不完全理解,但他们能感觉到那种气氛—沉重的、羞愧的、无地自容的气氛。打破这沉默的,是麦格教授。她走上前,脚步很稳,但眼眶很红。“所有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现在,立刻,去圣芒戈医院检查。”没有人反对。甚至连阿丝特莉亚都没有。她只是眨了眨眼,然后点头:“好。”于是,在成年巫师们的“护送”(押送)下,学生们开始前往圣芒戈。核心团的十五个孩子,还有几个在战斗中受伤比较重的主力军成员,被强制性住院了。圣芒戈的治疗师们看到这群浑身是血、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的孩子时,都愣住了。但在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下,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检查,清洗,上药,包扎。阿丝特莉亚被按在床上,治疗师们围着她,检查她身上的伤。“左肩撕裂伤,需要缝合。”“右肋骨折,两根。”“左小腿骨裂。”“后背多处擦伤和淤青。”“魔力透支严重——等等,不对,魔力很充盈?那为什么……”治疗师们面面相觑。阿丝特莉亚躺在床上,乖乖地任由他们检查,但听到“魔力透支”时,她开口了:“我只是体力透支,魔力没事。”治疗师们更困惑了。但他们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处理伤口。清洗,消毒,缝合,上药,固定。最后,阿丝特莉亚被包成了木乃伊。字面意义上的木乃伊。从肩膀到脚踝,裹满了绷带,只有脑袋和右手露在外面。她看着自己这一身,眨了眨眼,然后看向站在床边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个,”她试图讨价还价,“我觉得没必要包成这样吧?我只是……”“需要。”邓布利多打断她,声音很温和,但不容置疑。格林德沃补充道:“而且你要住院至少一周。这一周里,不许下床,不许乱动,不许偷偷用魔法加速愈合,我们看着你。”阿丝特莉亚扁了扁嘴,然后开始撒娇。“妈咪,”她看向邓布利多,眼睛眨啊眨,像只委屈的小猫,“我真的没事,你看我魔力这么充盈……”邓利多看着她,眼神柔和,但没松口。阿丝特莉亚又看向格林德沃:“父亲,我保证不乱动,就让我少包一点嘛……”格林德沃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但脸上还是板着的。然后,两人同时伸出手,在阿丝特莉亚的脑袋上,轻轻地,各打了一巴掌。意思很明确:没得商量。阿丝特莉亚捂着脑袋,看着两人,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她重新躺好,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但嘴角是弯着的。“好吧,”她说,“听你们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也笑了。病房外,其他学生也被按在床上接受治疗。哈利断了三根肋骨,右臂骨折,被包得严严实实。赫敏魔力透支严重,虽然没有外伤,但被强制要求静养。罗恩左腿骨裂,背上全是淤青。德拉科肩膀脱臼。潘西右手腕扭伤。乔治和弗雷德一个断了鼻梁一个断了锁骨,但两人还能互相开玩笑。塞德里克小腿骨折,被吊了起来。西莫魔力透支最严重,他用了太多改良版魔咒,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西奥多肋骨骨折,但一声不吭。秋张手臂擦伤,不严重。纳威左眼肿得睁不开,但草药课知识丰富的他已经在指导治疗师用什么药了。金妮脚踝扭伤,被芙蓉按在床上。卢娜没有受伤,但她坚持要留在医院陪大家。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阿丝特莉亚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空。伦敦的夜空还是暗红色,星星不多,但有几颗特别亮。她闭上了眼睛。:()魔法界唯一事业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