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冠军侯千里疾驰虎贲铁骑兵锋直指河南(第1页)
京郊,虎贲大营外。一万虎贲锐骑营的将士们,此刻正化作一道钢铁洪流。他们卷起漫天烟尘,日夜兼程。如同离弦的箭,直扑河南方向。欧阳震岳身披重甲,骑在高头大马上。他身姿笔挺,犹如一尊雕塑。他的眼睛,像两团跳动的火焰。充满了铁血与杀伐。一路上,没有丝毫的停歇。战马口吐白沫,汗流浃背。士兵们只能在马背上抓紧时间小憩。干粮和清水,成了他们唯一的补给。他们是精锐。他们是冠军侯亲手调教出来的百战精兵。他们的意志,比钢铁还要坚硬。“兄弟们!再坚持一下!”一名千户大声吼着。“娘娘有令!河南的百姓,正等着咱们去救命!”“冠军侯说了!谁先撑不住,回去军法处置!”队伍里没有抱怨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马蹄踏过大地,发出如同闷雷一般的声响。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能让冠军侯亲自带队,日夜兼程,那绝对是天大的事情。更何况,这次是“娘娘的命令”。冠军侯对慧嫔娘娘的忠诚,他们都看在眼里。那是真正的死忠。路过一些州府时,确实有地方官吏前来阻拦。他们看到这支来历不明的铁骑队伍。又没有兵部的调令。自然是吓得不轻。一个肥头大耳的知府,带着一队衙役,战战兢兢地拦在路口。“敢问将军,贵部何方神圣?”知府擦着额头的汗水。“为何没有兵部调令,擅自入我辖区?”“这……这不合规矩啊!”欧阳震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那令牌上,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侯”字。冠军侯金印!知府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冠军侯?!欧阳……欧阳将军?!”他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可听过冠军侯的威名。那可是活阎罗。手底下人命无数,脾气暴躁得很。欧阳震岳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久经沙场的沙哑。“军情紧急,奉旨剿匪。”他声音里带着杀气。“挡我者,死。”那知府吓得肝胆俱裂。“放行!快快放行!”他跌跌撞撞地挥着手。“立刻准备粮草清水!全力配合欧阳将军!”他知道,这冠军侯是真敢杀人的。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和性命,哪里还敢废话。就这样。虎贲军如入无人之境。以惊人的行军速度,提前一天抵达了河南府城外围。在抵达府城十里之外时。欧阳震岳便派出了最精锐的斥候。他们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潜入府城周边。很快,斥候带回了消息。他们成功与潜伏在城外的赵千取得了联系。赵千是影龙卫指挥使。虽然对慧嫔娘娘有点憋屈。但皇帝的命令,他还是不敢违抗的。况且,这也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赵千带来了详细的情报。巡抚衙门,静心山庄。以及陈泰几个核心党羽府邸的精确地图。甚至连暗道、密室、守卫分布,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城防图,卫所兵力的部署情况。这些情报,无疑给欧阳震岳的行动,插上了翅膀。欧阳震岳站在一处山丘上。夜色下。远处的府城,灯火零星。就像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兽。等待着被猎人收割。欧阳震岳的眼中,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他深吸一口气。“传我将令!”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命令。“全军休整,人歇马不歇!”“让马匹好好休息,补充体力。”“士兵轮流值守,随时准备!”“只等一个信号,便要让这座罪恶的城市。”他握紧拳头。“在雷霆之下颤抖!”……河南府巡抚衙门。巡抚陈泰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右眼皮一个劲地跳。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派出去监视“赵大商人”的探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可不是好兆头。那群影龙卫的废物,平时最会跟踪监视。可这次,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陈泰心里直发毛。他当然不知道。“赵大商人”是皇帝夏渊庭的化名。苏锦意和夏渊庭,早就趁着李牧被支开的空档,通过城墙上的暗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府城。回到了安全的地方。陈泰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危险感。这股危险感,让他连那笔巨大的“铁矿交易”,都不敢再贪恋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什么银子,什么权力,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来人!”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立刻通知心腹!准备细软!”“从密道连夜出城!”他对着管家吩咐。“不要走官道,走小路!”“越快越好!”他决定,带着这些年来搜刮的黄金和几个最忠心的手下。连夜逃跑。只要逃出大夏的地界,找个小国隐姓埋名。他这辈子,也能衣食无忧。管家立刻去准备。陈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越想越觉得心慌。他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巧合了。先是静心山庄被查抄。然后是那所谓的“赵大商人”出现。再然后,探子就全没了消息。这绝对不是巧合。就在他准备行动的当晚。外面突然传来通报。“老爷,李知府前来拜访。”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神色慌张,说是城中流民又有暴动迹象。”“请求巡抚大人示下。”陈泰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哪里有心思管这些破事。他只想赶紧跑路。“不见!就说本官身体不适,让他自行处理!”陈泰不耐烦地挥手。“让他去府衙自行处理,不要来烦我!”“可是老爷。”管家又说。“李知府说,这次暴动规模不小,已经堵住了好几条街。”“而且,他们还打出了‘陈泰不仁,天怒人怨’的旗号。”“似乎是冲着您来的!”陈泰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冲着我来的?”他停下脚步。他猛地转过身。“什么?!”“他们打出了什么旗号?!”管家重复了一遍。陈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流民暴动。而且是冲着他来的?这绝对不是巧合。难道有人在背后煽动?谁会这么做?那“赵大商人”?还是……他心里一阵烦乱。“快!请李知府进来!”他不能不管。如果流民真的暴动,并且矛头指向他。那他就算跑了,也免不了被通缉。而且,这事传到京城,对他名声更是致命打击。他需要稳住局面,至少在走之前,不能让府城乱起来。很快。李牧被请了进来。他脸色苍白,额头冒汗。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下官叩见巡抚大人!”他声音带着哭腔。“大人,府城流民,又暴动了!”“这次来势汹汹,人数众多!”“他们堵住了几条街,还抢夺粮铺!”“下官弹压不住,只能前来请大人示下!”陈泰看着李牧这副狼狈样。心里骂了一句废物。可脸上还得摆出巡抚大人的架子。“慌什么!”他沉声说。“区区流民暴动,能翻了天不成?!”“你这个知府是怎么当的?!”“快快起来,将事情详细说来!”李牧连忙站起身。他按照苏锦意的吩咐。开始详细“汇报”起来。“回禀大人,这次的暴动,与以往不同。”他一脸焦急。“他们不仅抢夺粮铺,还闯入了城隍庙,说是要请神降罚。”“更有人散布谣言,说是大人您克扣赈灾银两,才导致民不聊生。”“而且,他们还绑了几名小吏,说是要问罪!”“下官派人去劝说,结果被流民围攻,差点回不来!”李牧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有鼻子有眼。他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陈泰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但为了家人,为了那一线生机。他必须演好这出戏。陈泰听得心烦意乱。他几次想打断李牧。想告诉他,自己要跑路了,让他自己去处理。可又被李牧的“汇报”死死缠住。“而且大人,下官还听说……”李牧突然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城中似乎有股神秘势力在煽动这些流民。”“他们行事诡异,来去无踪。”“下官怀疑,是白莲教的余孽!”白莲教余孽?陈泰的脸色再次一变。他最近确实跟白莲教有接触。难道,是白莲教的人要翻脸了?还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他被李牧缠得心烦意乱。他急着脱身,却又被对方“无意”中打断。每一次,李牧都能找到新的理由。新的“紧急情况”,来拖住陈泰。“大人,府衙的牢房不够了!”“大人,有流民跑到巡抚衙门门口叫骂了!”“大人,城北的米铺被人烧了!”陈泰被李牧这些琐事缠得头昏脑涨。他不知道。就在他被拖在衙门里的这一个时辰里。一张巨大的天网。已经悄然笼罩了整个府城。:()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