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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朝堂炸锅御史哭嚎 冠军侯这是要谋反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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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纸条卷好,塞进信鸽脚上的信筒里,然后在心中锁定了那个早已绑定的名字——欧阳震岳。“去吧。”随着她意念一动,那只神异的信鸽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不见。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远在数百里之外的京郊,虎贲大营。“喝!哈!”校场之上,数万虎贲军将士正在进行着日常的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点将台上,一个身形魁梧如山,面容刚毅的将军,正目光如电地检阅着自己的兵马。正是虎贲大将军,冠军侯欧阳震岳。就在这时,一只雪白的鸽子,毫无征兆地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周围的亲卫都愣住了。大营防卫森严,别说是鸽子,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欧阳震岳却像是早有预料,他面色不变,取下了信鸽脚上的信筒。当他展开那张小小的纸条,看到上面那六个熟悉的字迹时,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座沉稳的山,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把已经出鞘,渴望饮血的绝世宝刀!那股凌厉的杀气,让周围的亲卫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传我将令!”欧阳震岳的吼声,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瞬间盖过了整个校场的喊杀声。“点齐虎贲锐骑营!一万铁骑!全员披甲,备足三日干粮和马料!”一名副将匆忙跑上点将台,满脸困惑:“将军,这是为何?并无兵部调令,也无陛下圣旨,擅自调动大军……”欧令震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盯着他。“这是娘娘的命令!”他没有解释更多,因为不需要。“全军听令!对外宣称,进行紧急秋冬山地拉练!目标,南阳山区!”“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出发!”“违令者,斩!”冰冷而决绝的命令,传遍了整个虎贲大营。没有人再敢质疑。一个时辰后,一万名大夏最精锐的虎贲铁骑,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悄无声息地驶出大营,化作一把黑色的利剑,卷起漫天烟尘,日夜兼程,直扑河南!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一万名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兵的调动。尽管欧阳震岳以“拉练”为名,并且选择了最快的速度离开京畿范围,但这样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京城里那些无孔不入的眼睛。消息传回京城,瞬间在平静的湖面下,掀起了滔天巨浪。皇帝和慧嫔前脚刚离京“祈福”,冠军侯后脚就带着一万精锐铁骑擅离职守,去向不明。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傻子都能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以陈郡谢氏为首,在李源倒台后被打压得喘不过气的世家势力,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立刻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要反扑!次日,大夏王朝的早朝,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可怕。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御史,手持象牙笏板,颤颤巍巍地走出队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老泪纵横,声音悲怆。“太后娘娘!辅政大臣!老臣有本启奏!”“冠军侯欧阳震岳,身为京畿卫戍大将,身负拱卫京师之重任!竟敢在皇上离京之际,无诏调动虎贲锐骑一万!擅离防区,不知所踪!”“此乃动摇国本之举!与谋反何异!?”老御史一边哭喊,一边用力地以头抢地,发出的“咚咚”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国之将亡啊!武将拥兵自重,目无君上!老臣恳请太后娘娘与诸位大人,立刻下旨,将欧阳震岳削爵下狱,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又有十几名官员站了出来,大部分都是御史台的言官,以及一些与世家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宗室勋贵。“臣附议!欧阳震岳乃寒门武夫,蒙受皇恩,不知感恩,反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其心可诛!”“没错!其背后必有主使!定是那慧嫔苏氏!她一个后宫妖妃,勾结外将,意图不轨!请太后严查!”一时间,金銮殿上群情激愤。弹劾的浪潮,如同汹涌的洪水,不仅要淹没远在天边的欧阳震岳,更是将矛头,精准地对准了慧嫔苏锦意,以及她留在京城主持大局的“寒门三人组”。端坐在帘后的太后谢氏,听着这些话,那张常年礼佛而显得平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个身影,稳步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户部侍郎,陈默之。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沉稳表情,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他手持笏板,对着御座方向躬身一礼,然后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诸位大人,稍安勿躁。”所有人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看向这个慧嫔手下的头号干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们倒要看看,面对如此铁证,他还能如何狡辩!陈默之环视一周,在那一张张或愤怒、或幸灾乐祸的脸上扫过,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自己宽大的官袍袖中,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卷轴。他双手展开卷轴,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这八个字一出,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圣旨?!陈默之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用他那平稳无波的语调念道:“河南一带,近来匪患猖獗,流民四起,地方官府弹压不力,致使民怨沸腾。朕心甚忧。”“特着冠军侯欧阳震岳,便宜行事,率虎贲锐骑一部,前往河南清剿匪患,安抚流民,以靖地方。所有沿途州府,皆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钦此!”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刚才那些叫嚣得最凶的御史和世家官员,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皇帝……早有安排?这怎么可能!如果早有安排,为何兵部没有记录?为何内阁不知情?“伪诏!”一名出身谢氏的官员,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指着陈默之手中的圣旨,尖声叫道:“这一定是伪诏!陈默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圣旨!”“没错!请太后娘娘明察!请辅政大臣验明圣旨真伪!”群臣再次哗然。这确实是小印子呕心沥血的巅峰之作,无论是笔迹还是玉玺印记,都模仿得天衣无缝。但假的就是假的,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只要仔细勘验,总会露出马脚。陈默之面对质疑,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哦?张大人如何断定,此乃伪诏?”他反问道。那个姓张的官员一时语塞:“这……这调兵乃是国之大事,岂能如此儿戏!连内阁都不知情,这不合规矩!”就在此时,另一个身影从陈默之的身后,缓步上前。大理寺卿,林清墨。他手中同样拿着一份卷宗,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公式化的笑容。“张大人说得对,调兵并非儿戏。”林清墨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本官这里,刚好有一份由影龙卫加急送回的,关于河南匪患的紧急军情密报。”“或许,能为各位大人解惑。”他晃了晃手中的卷宗,准备开始他的表演。:()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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