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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贵族们的聚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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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敦,十二月二十八日。维多利亚·陈把酒会的地点定在梅菲尔的“康诺特”酒店。不是那种能塞几百人的宴会厅。是二楼那间私密的沙龙,落地窗外能看见戴维斯街的灯火,墙上挂着几幅印象派的真迹,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这地方平时不对外,得提前半年约。维多利亚一个电话就搞定了。晚上七点,客人们陆续到了。来的车没几辆是普通货。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黑的白的银灰的,停在酒店门口,门童接钥匙的时候脸上笑得像过节。但下车的人都不张扬,西装革履,低声交谈,快步走进酒店。乔治国王第一个到。不是那种前呼后拥的阵仗。就一辆车,两个随从,自己推门进来的。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看起来比电视上年轻一点。进门的时候跟维多利亚握了握手,说了句“陈女士,好久不见”。德文郡公爵跟着进来。老派贵族,七十三了,背还挺得笔直。他妻子没来,陪着他的是他那个在摩根大通当高管的儿子,四十出头,已经开始接手家族事务。马尔堡侯爵来得晚一点。他刚从庄园赶过来,身上还带着乡下的气息。跟乔治国王点头示意,又跟威斯敏斯特公爵握了握手。威斯敏斯特公爵比他年轻二十岁,但身家比他厚,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像老派的庄园主,一个像新派的资本家。伊莎贝拉·菲茨兰女伯爵到的时候,沙龙里安静了一瞬。不是那种刻意的安静,是说话的人下意识停了停,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口。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不是那种隆重的大礼服,剪裁简洁,但料子极好,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珍珠项链,三圈,绕在纤细的脖子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耳垂上那对小小的钻石耳钉。三十岁。寡妇。三个月前刚生了一个男孩。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人。那几个刚才还在聊天的老男人——德文郡公爵、马尔堡侯爵、还有两个叫不上名字的老头——都停了话头,转过头看她。目光里什么都有:好奇,打量,还有那种老派贵族特有的、藏得很深的八卦。她不介意。这种目光她见多了。从丈夫去世那年就开始见,从肚子大起来那天就开始见。轮敦的贵族圈就这么大,什么事都传得开。关键是传的那件事。三个多月前,她生了一个儿子。健康,白胖,哭声响亮。但孩子的长相,让接生的私人医生都愣了一下——那孩子皮肤偏深,五官轮廓带着明显的混血特征。菲茨兰伯爵是纯种殷国人,金发蓝眼,祖上能追溯到诺曼征服。消息传出去之后,圈子里就炸了。有人说是某个中东王子的。有人说是美国富豪的。但传得最凶的那个版本,指向了科洛亚。科洛亚首相。林风。那个在婚礼上被刺杀、三天后奇迹般复活的男人。那个手握稀土、控制ai、让半个殷国的贵族都想跟他攀上关系的男人。传言的来源没人知道。但传到最后,几乎成了定论。最奇怪的是,菲茨兰女伯爵本人没有辟谣,也从来没解释过。伊莎贝拉穿过人群,径直走向维多利亚·陈。她在维多利亚面前停下,微微侧过脸,在她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亲爱的,今晚的收益要是让我失望,我可饶不了你。”维多利亚笑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您放心,菲茨兰夫人。”伊莎贝拉点点头,端起一杯香槟,走向那群老男人。德文郡公爵微微欠身:“伯爵。”“公爵。”她举了举杯。马尔堡侯爵在旁边笑了一下:“听说您最近在肯特那边买了一块地?”“侯爵的消息真灵通。”“不是灵通,是那块地本来我想买。”伊莎贝拉也笑了:“那您下次动作快一点。”几个人都笑起来。气氛松下来,但目光还在她身上打转。她不在意。劳埃德银行主席和巴克莱资本董事会主席是一起来的。两个人都是金融圈的老狐狸,六十出头,头发花白,眼神精明。进门后先扫了一圈屋里的人,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熟面孔,该来的都来了。二十几个人,把沙龙填得刚好不空也不挤。侍者托着银盘穿梭,香槟是唐培里侬,红酒是拉图,威士忌是麦卡伦三十年的。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气、聊着赛马、聊着今年轮敦的房价。没人聊正事,但每个人心里都在等正事。八点整。维多利亚·陈走到壁炉前面,拿起一把银勺,轻轻敲了敲手里的香槟杯。叮——叮——叮——声音不大,但屋里很快安静下来。维多利亚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晚礼服,不是那种闪瞎眼的款式,剪裁极好,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挺拔的植物。她站在壁炉前面,背后是跳动的火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各位,”她说,“感谢大家今晚来。”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她。“这一年,全球经济不太好。大家手上的资产,多少都受了些影响。这一点,不需要我多说。”有人点了点头。维多利亚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但‘殷伦基金’这一年,做得还不错。”她从侍者手里接过一张卡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今年的收益是——百分之二十。”安静。两秒。三秒。然后有人轻轻“哦”了一声。是伊莎贝拉女伯爵。她站在前排,双手握着酒杯,听见那个数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夸张的惊喜,是那种很克制的、但藏不住的亮。德文郡公爵的儿子先开口了:“陈女士,是税前还是税后?”“税前。”维多利亚说,“税后扣除管理费,大概十七点五。”那个年轻人点点头,转向他父亲,低声说了句什么。老公爵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马尔堡侯爵站在后面,举了举杯:“陈女士,你这基金,还收钱吗?”几个人笑了起来。维多利亚也笑:“侯爵,您那笔钱不是还在里面吗?”“在。”马尔堡侯爵说,“但我还想加。”:()女友母亲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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