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入宫第一次侍寝(第2页)
“不怕什么?”
“不怕王爷。”
陈九斤嘴角弯了一下,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玲奈顺势靠过来,脸贴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从盐滨村就开始熟悉的味道——他住在她的木板房里时,用的就是这种皂角。
那时候他还是个失忆的渔夫,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她替他洗衣裳,把皂角搓出泡沫,搓得满手都是。现在他穿的衣裳不用她洗了,可皂角还是那个味道。
“王爷,”玲奈闷闷地开口,“京都的皂角的味道,和盐滨村的一样。”
陈九斤低头看她。
“你想盐滨村了?”他问。
玲奈摇了摇头。“不想。盐滨村没什么好想的。我爹死在海上了,我男人也死在海上了。我在那里没有亲人,没有牵挂。盐滨村的人对我好,可那种好是有距离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们怕沾上我,又觉得我可怜。我不是不知道,就是没办法。后来王爷来了,住在我们家,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他们猜王爷是什么人,猜我跟王爷是什么关系。”
玲奈接着说。“我那时候就想,要是王爷能一直住下去就好了。不是贪图王爷什么,是有个男人在屋里坐着,这个家就不一样了。”
陈九斤把她揽进怀里,“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王爷。”玲奈的声音闷闷的,脸还贴在他胸口。
“嗯。”
“我想给王爷生个小宝宝。”
陈九斤的手指在她背上顿了一下。玲奈的脸烧了起来,红到耳根。她虽然跟陈九斤有过肌肤相亲,但这话不该她主动说。可他不说,她只好自己说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位置待多久,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更年轻、更漂亮、出身更高贵的女人被送进王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冷落她。
“王爷,妾身点了一支熏香。土屋嬷嬷说,能安神。”
烛火跳了一下。玲奈从榻边摸出一只小小的铜炉,炉盖上镂空的花纹透出丝丝缕缕的轻烟,甜而不腻,像初夏的风,把烛火与月光都笼在薄纱里。
陈九斤握住玲奈的手,带着她从那盏小小的铜炉边往回走,回到那铺好被褥的地方。熏香的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
寝衣的系带被他轻轻拉开。
那件淡粉色的丝绸从肩头滑下去,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无声无息。
玲奈闭上眼,睫毛颤着,铜炉中那支从大胤来的熏香仍在静静地焚着,烟气丝丝缕缕,将烛火与月光都笼在一层薄纱里。
陈九斤没有急,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下,然后慢慢移到眼角——那里还有残留的泪痕,他用嘴唇轻轻抿去,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