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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皇后的求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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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东南角,醉仙菊开得正盛。金灿灿的花瓣在初秋的阳光下浮动,暗香如雾,将一方僻静小亭笼得若隐若现。陈九斤踩着鹅卵石小径走近时,忽闻环佩叮咚——皇后正倚在白玉栏杆边,一袭绛红色织金凤尾裙,腰肢纤细,身段婀娜,外罩轻纱大袖衫,衣袂随风轻扬,衬得肌肤如雪。她不过二十五六岁年纪,却已浸染出几分雍容华贵的气度,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凝波,唇上一点朱红,更添明艳。发间金凤步摇垂下的珠串随她转身轻晃,映得她整个人熠熠生辉。她见陈九斤走近,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陈卿来了。”陈九斤向皇后行了礼。他的目光落在皇后手中的信笺上,蜡封处青萍县衙的印泥已被挑开,露出一角泛黄的纸张。皇后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推,信笺便滑过石桌,停在陈九斤面前。“本宫今晨收到青萍县急报,想着陈卿或许挂念家中,便先替你看了。”皇后唇角含着浅笑,指尖却无意识地在信笺上敲了敲,“倒是个好消息。”陈九斤接过信纸,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夫君安好:妾身与翠妹皆有孕月余,县中诸事已托付林主事料理。近日天凉,我俩害喜得厉害,翠妹总念叨着要吃酸杏。妾身配了安胎药,夫君勿要挂念”纸上的字迹突然变得模糊。陈九斤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陈九斤突然想起原主残留的记忆——那个年过半百的老秀才,每到年关就独自对着空荡荡的宅院喝闷酒。五十岁无妻无子,唯一的慰藉就是门里那盏永远亮着的孤灯。而现在两个妻子,两个未出世的孩子。陈九斤喉头滚动,竟有些哽咽。他下意识抚上心口,那里还残留着原主最后的执念——“若是能有个家”“陈卿?”皇后的声音将他惊醒。陈九斤急忙用袖口按了按眼角,这才发现信纸已经被自己攥得发皱。他深吸一口气,檀香混着菊香涌入胸腔,却压不住心头那股滚烫的喜悦。“恭喜陈卿了。“皇后轻声道,“双喜临门,当真是好福气。”陈九斤刚要答谢,却见皇后突然起身,广袖拂过石桌,带起一阵幽香。她缓步走到一丛盛开的醉仙菊前,背影竟显出几分落寞。“本宫与皇上成婚五载”皇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轻轻掐下一朵金菊,“却始终未能为皇家开枝散叶。”她转身时,陈九斤分明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水光,但转瞬即逝。皇后重新坐回石凳,突然伸手点在信纸“有孕“二字上,指尖微微发白:“听闻苏夫人医术高明,青萍县不少难产的妇人都是经她手转危为安。”皇后抬起眼,目光灼灼,“不知可否请她入宫一趟?本宫”话未说完,亭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皇后神色一凛,迅速将信笺塞回陈九斤手中。一名宫女匆匆走来,在亭外福身:“娘娘,太后命人送来了新制的桂花糕。”皇后神色已恢复如常,淡淡道:“放着吧。”待宫女退下,陈九斤的冷汗已浸透里衣。他太清楚宫中险恶——让身怀六甲的苏芷柔长途跋涉入宫?万一有个闪失“娘娘!”陈九斤突然跪地,“内子胎象不稳,实在经不起舟车劳顿。”见皇后蹙眉,他心一横:“其实内子的那些医术都是微臣教的。青萍县的妇人生产,多是微臣用推宫过血之法接生。”皇后闻言,眸中骤然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她猛地攥住陈九斤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此话当真?”陈九斤硬着头皮点头,心中却叫苦不迭——他哪懂什么医术?只盼那个沉寂多时的系统能突然显灵。“好!好!”皇后连声赞叹,眸中光彩大盛,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浮木。她倏然击掌三下,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御花园中格外刺耳。两名身着藕荷色宫装的侍女应声而来,手中捧着红漆描金的托盘。阳光斜照,十锭黄金整齐排列,灿灿生辉,几乎要灼伤人眼。陈九斤下意识眯起眼——这般厚重的赏赐,绝非寻常恩典。“这是赏你的。“皇后指尖轻点金锭,指甲上精致的凤仙花汁在阳光下泛着血色,“听闻青萍县贫瘠,这些金子,足够你两位夫人安心养胎了。”她话音未落,另一名侍女已捧上一卷杏黄色礼单。皇后亲手展开,丝帛上密密麻麻列着各色珍品:“云锦襁褓十件,象牙磨牙棒一对,长命金锁两副,南海珍珠粉十匣”陈九斤喉头微动。这些物件,莫说是青萍县,就是京城权贵也未必能凑齐。皇后似是看出他的惊诧,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本宫已命人备好车马,这些婴儿用品明日便启程送往青萍县。”,!他正要跪谢,皇后却突然倾身向前。一缕幽香袭来,似兰非兰,隐约带着几分药草的苦涩。她靠得极近,朱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今夜子时”声音压得极低,如羽毛扫过,“景福宫后的小佛堂,本宫等你。”染着蔻丹的指甲在他掌心轻轻一划,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红痕。陈九斤只觉掌心一痒,那触感却如烙铁般滚烫。“记住——”皇后已退回原位,神色恢复端庄,唯有眼中暗潮涌动,“走西侧角门,那里”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只有个聋哑婆子值守。”“退下吧。”她已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国母,仿佛方才的低语从未存在,“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字”陈九斤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后裹起金锭快速离开。文渊阁东厢房。暮色如潮水般漫过窗棂。陈九斤反手闩上门,背抵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冷汗早已浸透里衣,黏腻地贴在脊背上。“系统!”他在脑中嘶吼,太阳穴突突直跳,“小姐姐你还在吗?”静默。死一般的静默。陈九斤像困兽般在厢房里来回踱步。靴底碾过青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不知多久走累了,他颓然跌坐在太师椅上,盯着自己发抖的双手——这双握惯了刀剑的手,何时把过脉?“推宫过血”他自嘲地低笑,“我他娘连穴位都认不全。”:()流放县令:十八个老婆全是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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