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真相试炼 父亲的笔记(第1页)
门缝里那道金光闪完,墙上的刀形印子刚淡下去,我脚底的地面突然往下沉了一寸。不是整个通道塌,就我站这块,像老楼里的水泥地被蛀空了,边缘裂出几条细缝,灰簌簌地往下掉。我本能想跳开,可腿还没抬,腰后一股力把我拽了回来——是张兰芳的广场舞绸带,红得扎眼,一头缠在我皮带上,另一头早卷进门缝不见了。“别往前蹭!”她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墙瓮声瓮气,“这地方吃人!”我没吭声,低头看自己刚才站的位置。那块地已经陷下去半尺多,露出底下一层金属板,上面刻着字,像是某种编号:tr-03。真相试炼区。我抹了把脸,额头那颗星点开始发烫。自从忆瞳觉醒,我就总能感觉到一些残留的东西,像旧电视收不到信号时的雪花噪点,嗡嗡地往脑子里钻。之前在幻象层看到的那些“事故记录”,说什么003号神器失控是因为系统过载,操作员反应不及时……全是假的。我能闻出来,那种味道不对劲——数据流里混着一股腥气,像是铁锈泡在血水里太久。我蹲下来,手指贴上金属板裂缝。凉。滑。有震感。指尖刚一接触,额头发热更厉害了,眼前猛地跳出一段画面: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操作台前,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他袖口露出一截金丝眼镜链,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我爸。我喉咙一紧,立刻把手抽回来。画面断了,可那股震动顺着指骨往上爬,停在太阳穴那儿,一下一下地敲。不能慌。现在不是哭爹喊娘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重新伸手,这次直接按死在裂缝边缘,掌心压住刻痕。额头星点“啪”地亮起来,银光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淌,渗进金属板。试炼系统的防御机制立马启动。空气里炸出一串静电火花,我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头皮一阵阵麻。紧接着,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一台破风扇,呼噜呼噜地转,全是杂音——有人在喊“警报!非法入侵!”还有机械女声反复播报“记忆权限不足”。我咬牙顶着,手没松。这些都不是我爸的声音。我一边扛着系统反制,一边用忆瞳往深处探。那些所谓的“官方记录”像纸糊的墙,一碰就破。我穿过三层伪造日志,终于摸到最底下那一层加密文件夹,图标是个老式录音机,边上标着一行小字:“周建国私人笔记——仅限本人访问”。好家伙,还得刷脸。我闭眼,把忆瞳的能量全压到眉心,心里默念:我是你闺女,周小雅。你不让我看,谁还能信?三秒后,投影启动。我爸的虚影出现在面前,还是那副老学究样,金丝眼镜架鼻梁上,手里捏着个u盘大小的黑盒子——那是003号“忆瞳”的初代原型机。他坐在一间实验室里,墙上挂着“alpha生物工程部”的牌子,可角落里堆着几盆蔫了吧唧的绿萝,花盆是超市塑料袋剪的,看着跟我家阳台上那几盆一模一样。他抬头看了眼摄像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确认录制开始。“今天是第三十七次调试忆瞳核心。”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alpha给的事故报告说,上次测试是因为电压波动导致神器暴走,烧毁了整间控制室……但监控日志对不上。”他把u盘插进主机,屏幕上跳出一长串数据流。“真正的记录在这里。”他指着其中一段波形,“当时所有操作员的心率都在120以上,肾上腺素飙升,有两人甚至出现了攻击性行为。这不是设备故障,是外部干扰。他们的意识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变得焦躁、恐惧、无法冷静判断。”我屏住呼吸。他知道。他早就知道。我爸继续说:“我把忆瞳回溯到事发前五分钟,提取了现场残留的记忆碎片。发现空气中存在一种未知能量脉冲,频率跟噬能体活动曲线高度吻合。也就是说……不是我们操作失误,是有人——或者有东西——在诱导我们犯错。”他顿了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已经向高层提交了三次报告,但都被驳回。他们说‘没有证据显示噬能体能影响人类情绪’,还警告我不要再散布‘未经证实的猜测’。可我知道我没疯。昨天晚上,我又做了一次模拟,结果一样。只要开启忆瞳到第七级读取,就能捕捉到那种低频扰动,像蚊子哼,但钻脑子。”他抬头,直视镜头,眼神从来没这么狠过。“如果哪天我突然‘失踪’了,别信他们说的什么‘意外殉职’。记住,003号不是武器,也不是实验品。它是证人。它记得真相。”话音刚落,投影突然剧烈抖动。我爸的脸扭曲成一片马赛克,背景音里传来刺耳的蜂鸣,像是警报被强行掐断。我猛地睁眼,手还按在金属板上。系统正在清除这段记录。绿色进度条从底部往上爬,已经到了百分之六十。我额头冷汗直冒,顾不上疼,一把扯下校服袖子,撕成布条缠在手上,再狠狠拍上去。,!“删啊!你倒是删干净点!”我咬牙骂,“我爹的东西,轮得到你们动手脚?”忆瞳的银光暴涨,我感觉脑仁像被螺丝刀搅,可我不敢停。我把所有能调动的能量全怼进去,硬是从删除流里抢出最后一段数据。画面只剩一角:我爸转身去关主机,后颈处有一小块皮肤泛着暗紫色,像是淤血,又不像。他抬手摸了摸,皱了下眉,然后迅速拉高衣领盖住。就这一眼,够了。我喘着粗气收回手,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墙上。额头上那颗星点还在闪,但频率慢了下来,像是跑完三千米的人,心跳逐渐平复。原来如此。不是什么系统漏洞,也不是操作员失职。是噬能体早就埋好了线,一点点拨弄人的神经,让人自己把自己搞垮。alpha嘴上说着“管控神器”,背地里却把事故责任全推给我们这些宿主,连我爸的发现都要压下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不知道是鼻子流的还是指甲抠破的。可我不觉得疼。反倒有种奇怪的踏实感。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弱,打不了架,跑不快,连在班上说话都怕被人笑话。可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比拳头重要。比如记住。比如不闭眼。我慢慢站起来,走到终端前。那是个老式触控屏,边角都磕掉了漆,开机键上还有个用圆珠笔画的笑脸。我输密码。不是什么复杂加密,是我爸以前给我订外卖留的备注:小雅不吃香菜。屏幕亮了。我点进系统日志,找到“记忆清除队列”,把刚才那段父亲笔记的路径全标为“永久保留”。又顺手加了个自毁协议:一旦检测到未经授权的访问尝试,立刻释放高压电流烧毁主板。做完这些,我拍了下屏幕。“爸,”我说,“这次换我来记。”终端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回应。屏幕上那个笑脸忽然眨了下眼——当然不可能,肯定是反光。我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迈步的瞬间,额头星点又是一烫。不是警告,是感应。前方十米,一面墙上浮现出一道裂缝,比之前的更深,边缘泛着紫黑色,像腐烂的血管。从里面渗出来的,不是风,是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笑,又像是哭,断断续续,听不清词。我停下。那不是系统生成的幻象。那是……活的记忆。我攥紧拳头,校服口袋里的u盘原型机微微发烫。一步,跨了过去。:()真名代码108件神器的暴走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