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精神病院2(第2页)
戒指的圈口很小,将她的手指勒得变形。
她僵硬的扯出笑:“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宋斤禾:“我的病服破了,麻烦您给我一套新的。”
事实上,她压根没见过她的病服。
这只是随口扯的理由。
“好的,您稍等。”姑娘点头,弯腰抱起一个装有病服的塑料袋,随后双手递去。
宋斤禾接过,朝导诊台里面放着的剪刀指了指:“可以让我用用吗?我想剪一下头发。”
她长发的下半截被火燎到了,摸起来如同一把枯草。
姑娘:“您好,可以的。但剪刀属于危险工具,您不可以拿着它离开我的视线。”
宋斤禾点头,拿着剪刀欲要盲剪时,亚维讷斯指着导诊台旁、房门敞开的屋子道:“这儿有镜子。”
镜子正好对着门口。
走去瞧的宋斤禾一探头就望见了镜中的自己,顿时一脸惊奇。
她缩回脑袋,勾头又瞧了瞧。
“天爷呀!照得真清楚!”宋斤禾一面赞叹一面跑到镜子跟前,来回端详。
镜子里的她灰头土脸,宛若在泥灰里滚过的小猫。
对此,她很是不满意。
她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一个银色的东西上。那东西旁画着蓝色的水滴,想必是盛水的地方。
可那东西,没有开关,没有拧的地方。
宋斤禾蹙眉走去,困惑不已之际,耳畔响起亚维讷斯的声音:“你试着把手放到它下面。”
宋斤禾照做。
“哗——”
水流似小瀑布般从银色东西中降落。
她收回手,水流就自动停止。
宋斤禾惊得说不出话。
她试了两次,次次都是如此。
准备再试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走进屋的姑娘——是导诊台的那位。
姑娘下半身是森森白骨,几片肉摇摇欲坠的沾附上头,有股说不出的怪诞。
她一言不发,只死死的盯着病患手里的剪刀。
宋斤禾注意到姑娘的视线,默默走回镜子前。她散开发髻,抓起一撮长发,将烧毁的部分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