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48章 一勺糖换一架飞机(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底牌亮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鬼子会调集重兵,铁壁合围,不死不休;连魏园长那边,怕也要趁火打劫,背后捅刀子。可若不逼这一把呢?队伍扩得太快,新兵没练熟枪,干部没带过兵,弹药越打越少,伤员越积越多……再拖下去,不用鬼子来剿,自己先散了架。所以,这一仗,非打不可。而头顶上那些嗡嗡叫的铁鸟,正是破袭路上最扎手的钉子——它们不光往下扔炸弹,更像鹰一样盘旋盯梢,我军一挪窝,它就在天上画路线;车队刚出发,它就贴着山梁压过来;连炊事班熬锅小米粥,都得防着它兜头撒一串机枪弹。能把这双眼睛提前剜掉,那是求之不得。阳明堡那一炸,烧掉鬼子几十架飞机,结果人家连夜加岗哨、埋地雷、修碉堡,机场守得比金库还严。就算凌风摸到了最新布防图,咱们硬闯,也得拿几百条命去填。谁也没料到,凌风潜伏进去,竟端出了个天大的意外——先是献上整套破庄方案:二十多个堡垒庄,连根拔起,粮食弹药敞开了搬,部队缓过气来,破袭战的拳头才攥得更紧、更狠;再就是眼下这步险棋:凌风已坐稳23号站后勤科长的位置,天天经手鬼子的油料运输。他只需借个验货的由头,把白糖悄没声儿掺进机油桶里——根本不用碰机场一根铁丝网,不用记一条巡逻路线,更不用冒死爬墙翻岗楼。一勺糖,换一架飞机。这事儿……真要成了,等于给整场破袭战装上了无声消音器——代价小得几乎看不见,战果却大得震山撼岭。“领导,哪怕信不过,也得试!”丁伟声音发颤,但眼神亮得灼人,“386旅缴的那几辆汽车,正好当靶子——鬼子飞机喝机油,汽车也喝机油,先喂它一勺,看它喘不喘气!”汽车金贵,可比起将来少流的血、多拿下的庄子,烧几台机器算啥?副总指挥猛吸一口气,猛地挺直腰板,环视全场,声音沉得像压舱石:“都听清了——立刻行动!堡垒庄里的粮、盐、布、药,全给我抢回来!但有一条铁律:凡缴获的白糖,谁也不准沾手!一粒不许留,一两不许藏,全部火速运到28团!谁敢私藏、挪用、克扣——撤职是轻的,军法处大门,随时替他敞着!”白糖运哪儿?当然运28团——丁伟早跟凌风对好了暗号,糖罐子一落地,就是点火的引信。“是!”一众八路军军官虽不清楚这份紧急情报具体写了什么,但眼见副总指挥和总参谋长脸色骤变、呼吸发紧,连私藏或挪用一斤白糖都要押上军事法庭——这分量,比子弹还沉,比命令还烫,直指28团的生死节点,极可能牵动整条战线的走势。众人齐刷刷点头,喉结滚动,谁也不敢多眨一下眼。“去吧,抓紧时间,立刻行动。”副总指挥摆手示意,“386旅的陈旅长,你留下。”军官们迅速散开,陈旅长眉头微蹙,快步上前:“领导,有啥任务?”他本是情报科出身,对消息的气味格外敏锐——往往只闻一丝风声,就能嗅出背后山雨欲来的轮廓。刚才那阵慌乱、丁伟急切提议调用缴获汽车做试验、两位领导失态的神情……桩桩件件都像火苗,可偏偏点不亮真相。“你自己看。”副总指挥把电文递过去。陈旅长扫了一眼,身子猛地一滞,指尖发凉,嘴唇翕动半天,只挤出三个字:“这……这……这……”白糖?真能瘫痪鬼子飞机?不用摸清机场布防,不用硬啃钢筋水泥,更不用拿人命去填跑道——一把白糖,搅进机油里,就足以让敌机在天上打摆子?这事儿轻飘得像句玩笑,可落在眼下,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副总指挥声音低沉而斩钉截铁:“你马上回旅里,抽调精干力量,立刻组织实操;再从总部领一批白糖,亲自带队试!把糖混进发动机机油,盯死它起不起火、转不转得动——越快出结果越好,直接电台报我!”总参谋长接口道:“兵工厂派两个顶尖机修师傅随行,带上全套工具。”“是!”陈旅长一个立正,敬礼利落,转身便走。“去吧。”“是!”他脚步如风,眨眼没了影。副总指挥目光转向丁伟,语气缓了些:“丁伟,不用我多说,你也该掂量出小凌这颗棋子的分量了。”“领导,我明白。”丁伟抬手敬礼,腰杆绷得笔直,“回去怎么跟老鹰交代,我心里有数。”他当然懂——必须再三敲打王白熊:眼睛瞪圆,耳朵竖尖,稍有风吹草动,宁可炸掉整条撤退路线,也得把凌风毫发无损地接回来。若真到了悬崖边上,哪怕28团打光最后一颗子弹、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把人囫囵个儿带出来。“去吧。”丁伟大步出门,背影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副总指挥侧过脸,问总参谋长:“老左,你说,白糖掺进机油里,真能让发动机当场‘哑火’?”打了半辈子硬仗,这种打法,他活到这把年纪,头一回碰上。“没试过,不敢打包票。”总参谋长摇头,可眼神灼灼发亮,“但小凌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敢提,就有七分把握。”“哈哈哈!”副总指挥朗声一笑,眉宇间全是跃跃欲试的光,“要是真成了……”“那就等陈旅长那边的好消息。”总参谋长嘴角也扬了起来,语气笃定。“哈哈哈——”……新一团驻地“旅长把油水最厚的堡垒庄全划给772团了!偏心眼偏到胳肢窝里去了!就甩给我新一团半个堡垒庄,还得跟孔二愣子掰扯着分——这叫啥公平?简直胡来!”李云龙盯着地图直拍桌子,扭头冲副团长钟志成嚷嚷:“老钟,会是你去开的,咋不跟旅长当面锣对面鼓争一争?你怂啥?换我去了,程瞎子连根麦秆都别想捞着!”其实新一团眼下已是386旅四个团里最阔绰的一个。可对李云龙来说,发财这事儿,就跟喝水吃饭一样——不嫌多,只嫌少。要真是他去旅部开会,别说堡垒庄,连庄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都得刻上“新一团专属”。钟志成不恼不急,只淡淡道:“有意见,你找旅长提。上级怎么定,自有全局盘算。”“盘算?”李云龙眼一瞪,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地图上,“我看是盘算你老钟太软蛋!怕啥?你试试把我换上去——”话音未落,门口一声炸雷:“李云龙!你长本事了?要跟谁干一架啊?!”李云龙浑身一僵,凶相瞬间冻住,像只刚扑到半空的豹子被兜头浇了桶冰水——眨眼缩成瑟瑟发抖的兔子,连尾巴都不敢翘。他哪敢真跟旅长动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只敢在心里比划比划。“旅、旅、旅……”他舌头打结,脸霎时煞白,眼睁睁看着旅长迈步进门,腿肚子直打颤。心里早把警卫员虎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兔崽子是睡糊涂了还是耳朵聋了?旅长都踩进门槛了,连个屁都不放!他哪知道,旅长早吩咐虎子:不许提前吱声——就为瞅瞅,这小子到底敢不敢把牢骚骂到天上去。果不其然,刚进门就听见“干一架”仨字。看来,这匹野马,真该好好套套缰绳了。不然日子久了,怕是要忘了——到底谁掌鞭。李云龙汗珠子直往下滚,旅长却已撸起袖子,两眼如刀:“李云龙,你再给老子说一遍——刚才是谁,要跟谁干一架?”“旅长!您听岔了!绝对听岔了!”李云龙堆起满脸笑,腆着肚子往前凑,“旅长您瞧……”“少跟我打哈哈!”旅长嗓门一拔,震得窗纸嗡嗡响,“来!老子就站这儿——你上啊!”“不敢不敢,旅长,我哪敢造次啊!”李云龙缩着脖子,活像只被雨淋湿的麻雀。“哼!这世上还有你李云龙不敢干的事?”旅长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嗤,脸一沉,劈头就训:“命令摆在这儿,你当面不吭声,背后嘀嘀咕咕、甩脸子撂挑子——这是带兵?这是耍滑头!”“真不敢,真不敢,旅长,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李云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还下意识往后背藏了藏。“哼!”旅长又是一记闷哼,眉峰一压,嗓门陡然拔高:“滚!再杵在这儿,老子抽你鞭子都嫌手累!”“旅……旅长,这屋是我团部,您让我滚哪儿去……”李云龙话刚冒个头。啪——鞭梢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他脚底一滑,转身蹽得比兔子还快。“虎子!你个憨货,怎么当的警卫员?老子今天非捶扁你不可!”院外立马炸开李云龙的吼声。“哎哟喂,团长,是旅长盯得紧,我连咳嗽都不敢咳啊……”虎子边躲边嚷,鞋都跑掉一只。“咳你不会假装嗓子痒?打个喷嚏也行啊!”李云龙追着骂,“再傻愣着,信不信我把你塞进炮筒里点着了送你上天!”:()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