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影里的揣度把悬着的猜测酿成笃定的甜(第1页)
万星藤的藤蔓在院墙上织出片晃动的荫凉,奈禾的孙女“疑禾”正坐在藤编的秋千上,手里捏着片缘聚花瓣,花瓣的边缘被捻得发皱——阿砚今早说要去镇上取新藤料,可刚才去藤器铺送样稿,掌柜说“阿砚一早就带着支缘聚花走了”,她心里像被藤条轻轻勾了下,晃悠个不停。“疑儿,发啥愣呢?刚晒好的花脯要不要尝尝?”娘端着藤编的果盘从屋里出来,见她望着镇上的方向出神,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是不是在想阿砚?我刚才看见他往溪边去了,手里除了藤料包,好像还藏着个藤编的小匣子。”疑禾的脸颊腾地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缘聚花海。“娘,你说他……他会不会是去约会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像个乱猜的小丫头,可那点忍不住的猜测,像藤须似的往心尖上缠。她见过阿砚给邻村的姑娘编过藤制书签,当时只觉得是寻常帮忙,现在想来,却有点不是滋味。奶奶坐在藤架下纳鞋底,麻线穿过鞋底发出“嗤啦”轻响,像在拆解她的心思。“当年你太奶奶也总猜你太爷爷‘是不是跟别的姑娘多说了花’,有次太爷爷去城里办货,回来时带了支城里的珠花,太奶奶脸拉得老长,结果太爷爷说‘这珠花是给你看样式的,我觉得不如你鬓边的藤花好看’,你太奶奶当晚就把珠花拆了,用藤条编了支更俏的。”疑禾把花瓣往秋千板上一扔,花瓣打着旋儿落下。“可阿砚从没跟我说过要去见谁……”她想起前几天阿砚问她“缘聚花和紫藤花,哪个更适合当礼物”,当时她随口说“缘聚花吧,香得久”,现在想来,那支被掌柜看见的花,说不定就是……正胡乱想着,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阿砚的身影在藤荫里晃了晃,手里的藤料包鼓鼓囊囊的,另一只手果然捧着个藤编小匣。“疑禾,你看我给你带啥了?”他的额角渗着汗,把小匣往她面前递,“镇上的老匠人新做的‘同心结’藤编扣,我觉得你编的藤筐配上它肯定好看。”小匣打开的瞬间,疑禾看见里面铺着层缘聚花瓣,结扣上缠着的,正是她随口说:()半夏柒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