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帝自刺股守深情(第1页)
随着殿门被撞开。摔了好几跤的赵强,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干爹!救命!”“圣上……圣上不好了!”李福来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拂尘差点没拿稳。“胡说什么!圣上怎么了?”“圣上突然……突然像是中了邪!在那儿胡言乱语,还要撕衣裳。”“瞧着……瞧着像是……”赵强语无伦次,惊慌失措。李福来在宫里混了一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症状一听,哪是中邪。分明是中了下三滥的脏药!李福来猛地看向萧凤慈。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中计了——调虎离山。这哪是什么商议春季宴。分明就是把自己从养心殿调出来!趁机给圣上下药……萧凤慈根本不给李福来反应的机会。“啪!”她放下了茶盏,倏地站起身。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震惊与焦急。“怎么回事?圣上怎么了?”“快!摆驾养心殿!”李福来一听急了。这明显就是萧凤慈设的局。“皇后娘娘,此时夜深,圣上现在的样子怕是……”李福来硬着头皮挡在前面。“放肆!”萧凤慈一瞪眼。“圣上龙体抱恙,本宫身为中宫之主,难道还要避嫌不成?”“李福来,你百般阻挠本宫,莫非这毒是你下的?”李福来瞬间张口结舌,被惊得满头大汗。这顶大帽子一扣下来,诛九族都是轻的。“李福来,还愣着做什么?带路!”萧凤慈长袖一挥,步履匆匆往外走去。李福来咬着牙,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这时候若是让皇后去了……依养心殿里现在的光景。怕是就要变成铁板钉钉的“帝后情深”了!圣上对皇贵妃的感情,对皇贵妃的承诺。他是最清楚的。等圣上清醒过来,发现萧凤慈睡在身边。天哪……他顾不上多想。只能一边小跑着跟上,一边给旁边的赵强小声嘀咕了一句。去找凌睿!死也要把凌睿找回来!……养心殿内,犹如炼狱。那奇毒“幻情砂”药性霸道至极。贺兰掣此时已分辨不清现实与幻境。他不断看见苏子叶站在火海里,浑身是血。还伸着缺了指头的手向他哭喊。“叶儿……”他恐惧、焦急地一次次扑过去。却总是抱住一团虚空。那种强烈的无力感和体内翻涌的情欲撞在一起。逼得他几欲发狂。“吱呀——”殿门猛地被推开。萧凤慈等人跟在李福来身后闯了进来。大殿里却空无一人。李福来刚要小跑到寝殿寻找贺兰掣。却被萧凤慈伸手拦住。她语气强硬地喝退了李福来和众人。然后独自一人走进寝殿。看着缩在龙榻一角、浑身颤抖的大宣帝王。萧凤慈的眼底划过一缕快意。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假辞色的男人。此刻也不过是个被药物和欲望支配的可怜虫。但很快,又被一种病态的痴迷所取代。这,是她的目标男人。哪怕是在药性发作、理智全无的时候。依然这么能忍。这么……让人想毁掉。“圣上……”萧凤慈放轻了步子,走到榻边。她故意扯开了些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贺兰掣浑浊的视线聚焦在她脸上。那一瞬间,幻觉再次袭来。那张脸。眉眼间突然变幻出一些叶儿的影子。“叶儿?是你吗?”贺兰掣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萧凤慈的手腕。萧凤慈强忍着没出声,反而顺势倒向他怀里。“是,圣上,是我。”她攀上贺兰掣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她身上股脂粉味瞬间击破了贺兰掣的幻觉。不是叶儿。叶儿身上永远是清爽醉人的苏合香。绝不是这种令人作呕的香粉气!“滚!”贺兰掣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怀里的女人推了出去。萧凤慈猝不及防,重重撞在床柱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圣上……”她咬着牙,楚楚可怜。“苏妹妹已经死了,您这又是何苦?”“您看看臣妾,臣妾才是您的妻子啊!”“闭嘴!”贺兰掣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体内的药劲因为刚才的接触反扑得更猛烈。几乎要烧断他最后的一根神经。不能碰她。绝对不能。他答应过那个傻丫头。哪怕是死。也不能再让别的女人脏了自己。贺兰掣踉跄着扑向梳妆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颤抖的手抓起桌角的一支金簪。那是叶儿的物件。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的武器。“噗呲——”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贺兰掣毫不犹豫地将金簪狠狠刺入自己的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明黄的裤脚。剧痛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混沌的大脑换来片刻的清明。萧凤慈被这一幕惊得捂住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狠绝到极致的男人。“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贺兰掣粗喘着。萧凤慈脸色惨白。既是被吓的,也是被羞辱的。她堂堂皇后。在他中了这种烈药的情况下投怀送抱,竟还不如一具焦尸!她看着贺兰掣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中的不甘与嫉恨如毒草疯长。“臣妾不滚。”萧凤慈下了龙床,依旧靠近贺兰掣。“圣上难受是不是?让臣妾帮您……”“臣妾是您的妻子,只有臣妾能帮您。”“让臣妾为圣上生个皇子可好?”她说着,伸手去解贺兰掣已经被扯乱的腰带。贺兰掣猛地向后缩去,后背撞上坚硬的桌角。“别碰朕!”他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般。极度的厌恶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宁愿去抱一块烧红的烙铁。也不愿被这个女人碰一下。“为什么?那个贱人已经死了!”萧凤慈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温婉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臣妾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还是不肯看臣妾一眼?”“因为你让人恶心。”贺兰掣咬着牙,再次将金簪子刺向自己的大腿。“噗嗤——”剧痛再次唤回了一线清明。贺兰掣像凶狠的恶狼般死死盯着萧凤慈。“滚出去……不然朕杀了你。”疯子。真的是疯子。“圣上和臣妾又不是第一次,您有必要为个死人守节吗?”萧凤慈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而狰狞。但她不再试图靠近。而是当着贺兰掣的面,拆散了发髻。伸手脱去了自己的凤袍,只留最里面白色的中衣。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圣上既然不:()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