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楚河汉界去哪了(第1页)
深思了片刻的萧计炎叫来心腹宋玳。“去,把那个叫吴刚的管事处理了。”“还有当年经手过苏家案子的人,不管是府里的还是外头的,一个不留。”说完,他又叮嘱了一句。“记得做得干净点,别留下尾巴。”宋玳低头领命。“诺,那柳家那边……”“柳青现在肯定也在想着怎么销毁证据。”萧计炎冷笑一声,手中的核桃猛地一捏。“这样,你去‘帮他一把’。”“把柳和那小子在城郊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苦主找出来,送去京兆尹那儿敲鼓鸣冤。”“还有虎贲营走私的事,把线索透露给御史台的那几个硬骨头。”“老爷这是要……”“既然圣上要个交代,那柳家就是最好的交代。”萧计炎闭上眼,掩去底的狠厉。“死道友不死贫道。「柳青,你可怪不得他人,是你那两个儿子太不争气。」……与此同时,柳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柳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那把名贵的紫砂壶被他摔得粉碎。“欺人太甚!萧计炎那个老匹夫,在朝堂上居然一声不吭!”柳青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笔架乱跳。“我如果出事,难道还能跑的了他?”“老爷,那咱们怎么办?”管家战战兢兢地问。“怎么办?凉拌!”柳青咬牙切齿。“赶紧给贵妃娘娘递信,让她探探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把别院莺儿和私铸坊都立刻转移!要是让三司查到这个,咱们全家都得掉脑袋!”……消息很快传进后宫。景仁宫内。“你说什么?重启苏氏旧案?”柳如烟诧异道。“八年都过去了,为什么?圣上疯了吗?”“娘娘,老爷说,让您务必探探圣上的底牌。”红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老爷还说,这次怕是……怕是要变天了。”柳如烟闻言,跌坐在案几上。她想起前几夜荷兰掣与她的纯聊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什么下棋,什么喜欢听,都是骗人的!他是在磨刀,刀尖对着的正是柳家!恐惧像冰冷的蛇,顺着脚踝爬上脊背。她想去养心殿探一探。可想起早晨自己闯的祸。还有贺兰掣那虽然带着笑却毫无温度的眼神。她竟连迈出宫门的勇气都没有。[明天吧,明天再去……]……夜色深沉。养心殿寑殿的灯火早已熄灭。苏子叶躺在龙床上,心绪难平。自从在宣元殿听到了贺兰掣亲口说出要重启旧案。原主残留的记忆就开始疯狂攻击她的大脑。龙床下的地毯上,传来贺兰掣轻微的呼吸声。晚膳时,他高兴的饮了很多酒。或许此时,酒劲上头,便沉沉睡去?苏子叶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他。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小声数起羊来。“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突然。火光冲天,惨叫声、刀剑入肉声交织在一起。满目血红“叶儿!千万别出来!”“叶儿,好好活下去!”母亲满脸是血,拼命推搡着她。一把钢刀,猛地穿透了母亲的胸膛。那温热的血溅在她的脸上,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啊——!”苏子叶猛地睁开双眼。她倏地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中衣,贴在身上黏腻冰冷。原主的记忆。以有史以来最为强烈的感观,再次入梦刺激着她的神经。那样大型血腥暴力的场面。就算她是现在犯罪心理学博士。也未曾亲身体验过。更何况,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苏子叶抱着膝盖,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苏子叶吓得一激灵,差点尖叫出声。“别怕,是朕。”贺兰掣的声音格外低沉,让苏子叶感到格外安心。他坐在龙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没有多问一句。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略微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做噩梦了?”苏子叶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味,一点点驱散了梦境里的血腥气。“朕在,不怕。”贺兰掣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只要朕在,没人能再伤你半分。”“苏家的债,朕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渐渐地,苏子叶的颤抖才慢慢平复下来。她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退出来。“我把圣上吵醒了?”苏子叶没外人在时,已经不自称嫔妾了。,!而贺兰掣也觉得极为顺耳。“你动静那么大,朕岂能不醒。”贺兰掣假装抱怨,其实他酒量超好,根本没醉。随即,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那个……地上太硬了,硌得慌。”苏子叶一愣,借着月光看见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圣上快躺回去,千万别冻着。”贺兰掣没动。他有些扭捏地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今晚……能不能让朕上床睡?”见苏子叶瞪起眼睛,他连忙举起三根手指。“朕发誓,什么都不做!就是单纯地睡觉!”“地上真的太冷了,朕要是冻病了,谁跟那帮老狐狸斗法去?”苏子叶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起了禁足前,他揽住自己和衣而卧的脆弱情景。又想起刚才那个温暖的怀抱,心里的防线塌了一角。“只能睡觉。”她板着脸,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龙床。“一人一半,中间不许越界。”贺兰掣眼睛一亮,立刻跳起来钻进被窝。苏子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扯过一条被子卷成桶状,横在两人中间。“这是楚河汉界。越界者,斩。”“行行行,都听你的。”贺兰掣心满意足地躺下,侧过身看着她。“睡吧,有朕守着你,噩梦不敢再来。”“切!”原本她以为,今夜会难以入睡了。没想到在这个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中。她竟然很快就沉沉睡去。再无梦魇……翌日清晨。苏子叶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浑身暖暖的,像是抱着个大火炉。她舒服地蹭了蹭,手感极佳。等等。手感?苏子叶猛地睁开眼。只见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贺兰掣身上。一条腿大剌剌地压着他的腰。手更是直接钻进了他的中衣里,紧贴着那结实的腹肌。而那个所谓的“楚河汉界”。早就不知道被踹到哪个角落去了。贺兰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爱妃这‘斩立决’,朕怕是受不住啊。”苏子叶脸“轰”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她触电般地收回手脚,滚到床的最里面。“我……我不是……是你……”“好好好,是朕越界了,朕把这被子踹飞了,行了吧?”贺兰掣心情大好,伸手过去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赵强慌乱的声音。“圣上!李总管让奴来报,大事不好了!”贺兰掣皱眉,披衣坐起。“何事?”“太后娘娘懿旨……”赵强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子绝望。“说是圣上近日忙于国事,过于操劳。”“特意从周家选了一位贵女,入宫侍奉笔墨,贴身照拂。”“此女名唤周若灵。”苏子叶整理衣襟的手猛地一顿。“不见!”贺兰掣脸色一沉。“可是……此女已在殿外候着了。”赵强咽了口唾沫。“太后娘娘说……说是让她即刻便进殿伺候。”贺兰掣转头看向苏子叶。“看来,这好戏是一场接着一场啊。”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刚收拾了狼,又来了虎。”苏子叶手脚麻利地穿好宫装,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垂手侍立,嘴角却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醋意。“圣上,您这桃花运,还真是挡都挡不住呢。”贺兰掣气恼至极。狠狠瞪了她一眼。:()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