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龙纹玉佩付真心(第1页)
贺兰掣突然觉得。他必须加快查案速度,不能让贺兰执和太后抢了先机。现在看来。这苏氏灭门案,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东西呢?”贺兰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住持胆小怕事,杨文轩失踪后不久,柳家就派人去庙里搜查过。”“他吓得把东西藏了起来,既不敢送,也不敢毁。”“臣的人找到他时,几番威逼利诱。又承诺他会为杨文轩洗清冤屈,他这才将东西交了出来。”凌睿说着,从怀里又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李福来连忙上前接过,呈到御案上。贺兰掣没有立刻打开。他的手指在盒子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这小小的盒子里,装的可能是扳倒两大外戚的利器。也可能是引爆整个朝堂的惊雷。他看向凌睿。“辛苦了!先去偏殿洗漱更衣吧。”“今夜就留在这里,一会儿让御膳房备些酒菜,你与朕喝几杯。”凌睿躬身行礼。“诺!为圣上分忧,是臣的本分。”说完,他便悄无声息地退去了偏殿。殿内,又只剩下贺兰掣与李福来两人。贺兰掣终于伸出手,缓缓打开了那个油布包裹的木盒。盒子里面,并非他预想的账册。而是一枚雕工精致的……白玉观音!……澄光殿。苏子叶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既有找到关键线索的兴奋。也有与贺兰掣那些亲密接触后残留的悸动。这个皇帝小佬儿,撩人技术堪称一绝。让她这颗搞了二十多年学术研究的老心脏,都有些吃不消了。那个吻、那句话、那个怀抱……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烦死了…………次日一早,苏子叶立刻打起精神。当务之急,是出宫回苏府老宅,找到那些证据。她很快想好了理由,亲笔写了一份奏请。以“昨夜梦魇,梦见亡父,心绪不宁,恳请陛下恩准回京郊老宅祭拜,以安亡魂”为由,呈了上去。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充满了孝道,任谁也挑不出错。贺兰掣很快就批了,还特意夸她“孝心可嘉”。太后与皇后那边虽然觉得时机蹊跷。但碍于‘孝’字大过天,也不好直接阻拦。得到许可后,贺兰掣却把她叫到了养心殿。“朕已安排妥当,过两日你便可出宫。”贺兰掣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担忧。“苏府老宅早已荒废,里面恐怕不安宁,朕多派些影卫护你周全。”“不可。”苏子叶立刻摇头。“人多眼杂,目标太大,反而容易引起萧柳两家的注意。”“我带上墩子和王猛、李虎足够了。”“不行,朕不放心。”贺兰掣摇头否决。“那……那就再让凌睿带一些暗卫,暗中随行,这样可行?”苏子叶看着这个固执的君王,无奈地做了让步。贺兰掣听完,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知道,这个小女人不是温室里需要精心呵护的花朵。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能力。……出宫的前一天晚上。贺兰掣又派人来传旨,宣她去皇家汤泉‘疗伤’。借口是她上次被雷劈,虽然看着好了,但恐有内伤,需用汤泉的药浴好好调理一番。苏子叶对着传旨的赵强,扯了扯嘴角。这借口找的,真是越来越蹩脚了。雷都劈过去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来调理?骗鬼呢!但皇帝的命令,她无法拒绝。皇家汤泉建在宫城深处的一片温泉眼上,终年热气蒸腾。整个殿宇用白玉砌成,雕梁画栋,奢华至极。苏子叶被宫女引进去时,贺兰掣已经在了。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水汽氤氲中,他健硕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苏子叶只看了一眼,就赶紧别开脸,感觉脸上又开始发烫。她把浴袍裹在身上,像个粽子一样。磨磨蹭蹭地走到池边,只伸出一只脚,试了试水温。“爱妃这是要给朕表演金鸡独立?”贺兰掣睁开眼,好笑地看着她。苏子叶瞪了他一眼,正想说点什么。他却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下一秒,她便双脚离地,被他连人带浴袍,整个打横抱了起来。“啊!你干什么!”“扑通——”两人一起落入温热的池水中。水花四溅。苏子叶被呛得咳了好几声。浴袍吸了水,变得沉重无比。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她在水中挣扎着,想离他远一点。,!可脚踝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爱妃怕什么?”贺兰掣在水下拉着她,将她拖近自己。眼中的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朕又不会……现在就吃了你。”“现在”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苏子叶气结,这个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调戏她。“圣上惯会玩弄人心。”她冷冷地讥讽道。贺兰掣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收敛了。他注视着她,认真地说道。“朕不是玩弄。朕是在学。”“学着……如何让你,心甘情愿!”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真诚。那双总是藏着算计和威严的眸子,此刻清澈得能看到底。里面映出她小小的、错愕的表情。苏子叶的心,实打实漏跳了一拍。就在她怔忪的瞬间,贺兰掣将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她低头一看,那是一枚通体乌黑的玉佩。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纹,触手生凉,质感非凡。“这是……”“朕的暗卫统领信物。”贺兰掣低声解释。“见此佩如见朕亲临,可调动朕手中所有的暗卫铁骑。”“朕把它交给你,你该知其深意。”苏子叶愕然地看着手中的玉佩。这东西的分量,太重了。这已经超出了一个皇帝对宠妃的赏赐范畴。这是一种托付,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将自己最隐秘的力量,最锋利的刀,交到了她的手上。这也意味着,他将自己的软肋,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苏子叶握着玉佩,感觉它像一块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她想拒绝。但一抬头,便撞进他深沉的眼眸里。那里面有担忧,有期盼,还有一种名为‘脆弱’的情绪。“我会平安回来的。”她收回到了嘴边的拒绝,收紧手指,低声承诺。这不仅仅是对他,也是对她自己说的。贺兰掣终于露出笑意。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嗯,朕等着你。”这个拥抱很轻,不带任何情欲。却让苏子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次日清晨,苏子叶出宫的仪仗准时从宫门出发。太后和皇后都派了身边的姑姑,假借‘关怀’之名,赏了些祭品,以示贤德。苏子叶带着嫣儿、墩子和王猛、李虎,坐上了前往苏府旧宅的马车。她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内心紧张万分。嫣儿坐在一旁,也是一脸肃穆。车轮滚滚,缓缓驶出宫门。在护送的队伍末尾。几名不起眼的侍卫勒着马绳,锐利的视线扫过四周每一个可疑的角落。正是化了妆的凌睿和他的手下。马车刚驶出城门,拐上通往城郊的官道。凌睿突然眼神微凝,眉头就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有几道隐晦的气息,不远不近地缀在车队后面。有人,跟上来了!:()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