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太后春药送龙床(第1页)
这,是阳谋。宴会继续进行。丝竹管乐之声重新响起,舞女们继续旋动着身姿。苏子叶能够隐隐感受到投向自己的,几束情绪各异的目光。不看也知道,是太后,皇帝和皇后。她全当不知。又过了一阵。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子叶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微微发热。起初她并未在意。只当是殿内人多,气氛热烈,加上刚才情绪起伏过大所致。她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吃着。想着等宴会结束就回去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就在此时,一名小宫女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躬身递上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温湿帕子。“娘娘,请净手。”苏子叶刚吃完糕点,手上有些黏腻。便很自然地接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指。帕子温度正好,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很是舒服。但这看似寻常的举动,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帕子上沾染的,并非只是清水,而是另一种特殊的药液。它本身无害。但当它与那朵海棠绒花上正在缓缓释放的药气相遇。便如火星遇到了干柴,骤然间产生了强烈的化学反应。将原本温和缓慢的药性,在瞬间催发到了极致!仅仅是片刻之间。一股猛烈的、无法抑制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处轰然炸开。随即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唔……”苏子叶闷哼一声,手里的帕子掉落在地。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蒸笼。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惊人的热气。「这酒怎么比圣上的‘秋露白’的后劲还大?」她以为自己又喝多。还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记吃不记打,怎么又在同一个地方摔跤。视野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眼前的人影觥筹交错,都带上了重影。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开口向太后请辞回澄光殿。可就在她抬起头,望向主位的那一刻。恍惚间,看到了周太后那张慈祥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不好!苏子叶心中警铃狂响。还是中招了!躲过了明面上的药汤,却没有躲过这环环相扣的暗算!什么时候?怎么中的?精神无法集中,也就无法判断。这个老狐狸,实在可恶!她身上的燥热越来越甚,理智像是被海潮不断拍打的沙堡,正在一点点地崩塌。她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她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羞人的嘤咛。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明。但那股从身体内部燃起的火焰,却在无情地吞噬着她的意志。主位之上,周太后一直暗中观察着苏子叶的反应。见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身子摇摇欲坠,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她满意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用一种充满关切的语气,对身旁的贺兰掣说道。“皇帝,你看静嫔,这孩子酒量也太浅了,怎么就醉成这个样子了?”贺兰掣正在观察着苏子叶,也发现了她的反常。她满脸通红,伏在案上,肩膀微微耸动,一副极难受的模样。周太后见状,立刻顺水推舟。她用不容置喙的口吻下了‘懿旨’。“今晚,你可要好生照顾她。哀家看,也别送回澄光殿折腾了,就让她宿在你的养心殿偏殿吧。”“李福来,你安排一下,找两个稳妥的姑姑过去伺候。”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是长辈对小辈的关怀,也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直接把人‘打包’送到了皇帝的寝宫,连中间的步骤都省了。苏子叶在意识的最后边缘听到了这句话,内心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贺兰掣看着苏子叶那副明显不对劲的样子。再听到太后这番‘体贴入微’的安排。他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什么醉酒?分明就是被下了药!又是这样!又是这种把他当成生育工具的卑鄙手段!一股比刚才处置文嫔、郑嫔时更加强烈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想拂袖而去。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苏子叶身上时。那怒火之中又交织进了万般复杂的情绪。她那双总是清亮又狡黠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像受惊的小鹿,无助又迷茫。她努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的挣扎模样。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愤怒,是怜惜,更是被瞬间点燃的、属于男人的原始欲望。贺兰掣一言不发。他甚至没有按照礼节向周太后告退,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主位上的太后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警告,有失望,更有决裂般的寒意。周太后看懂了皇帝眼中的不悦。但她并不在意。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足够了。下一秒,贺兰掣俯下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已经浑身瘫软的苏子叶打横抱了起来。他抱着她,转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着殿外走去。那决绝的背影,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权。也像是在宣泄他无声的愤怒。凤位上的萧皇后,垂在袖中的手早已攥得死紧。她看着被贺兰掣抱走的苏子叶,内心愤恨不已。太后你个老狐狸!明枪不成,就来暗箭?这层出不穷的招数,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不远处的贺兰执,则端着酒杯,看着贺兰掣抱着苏子叶消失在殿门口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仰头,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的、阴郁的笑。坐在他身旁的肃王妃阮宁采,将丈夫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她的夫君,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他看向静嫔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炙热与占有。他竟连皇兄的女人,也敢惦记?这往后的日子,可该如何是好…………养心殿。寝殿之内。巨大的落地宫灯,它们的光线像是融化的蜂蜜,温暖而安静地流淌。殿里熏着龙涎香,那味道淡雅得近乎于无,却又无孔不入,像一张柔软的网。苏子叶感觉自己正在坠落。一个轻柔的、无休无止的坠落。然后,身体被一个宽阔无边的平面接住了。龙床。她被轻柔地放在了上面。皮肤一碰到那冰凉得刺骨的丝质床褥。她身体里那股烧得人发疯的燥热,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啊……一声不成调的、几乎是破碎的喟叹从她喉咙里滚了出来。好舒服。那股凉意顺着每一寸肌肤往骨头缝里钻,短暂地压制了体内的火焰。这一刻的舒服,是背叛。是身体对意志的无情背叛。药性。就在这一秒。彻底地、残忍地,发作了。她的大脑仿佛正在疯狂地缓冲,画面卡顿,声音失真。意识和身体之间隔了一条银河。那距离,感觉比她曾经的家到现在的北京市西城区还要遥远。沦陷了。彻底沦陷。:()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