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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七王爷巧言试圣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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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上,轿辇摇摇晃晃。苏子叶陷在软座里,感觉自己像一团被抽掉骨头的棉花。身后,是抬着两个沉甸甸箱子的宫人,脚步声都透着黄金的份量。她整个人还飘在云端,处于一种“我在哪儿、我居然还活着、还赚了”的极度懵逼状态。「这就……结束了?」「不仅没被噶,没进冷宫,还带着‘躺平基金’和‘躺平设备’光荣返乡了?」「重要的是,圣上那句‘自有道理’。原主的执念,应该可以平息一些了吧?」「等等,黄金二百两!」她混沌的脑子忽然被这五个字劈开了一道光。「财不外露呀,这么多钱,这么明目张胆地抬回落玉轩,会不会带来麻烦?」苏子叶瞬间冷静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落玉轩锁好门窗!」「柳贵妃那边要是派个刺客来杀我灭口,我找谁说理去!」苏子叶越想越觉得委屈。穿越来这大宣王朝还不到三天,怎么比前世内卷还累呢……「原主美女,我今日已经尽力了。」……景阳宫。哐当——另一只前朝的霁蓝釉花瓶,又被狠狠掼在地上,应声而碎。掌事太监常德和红霞又被吓得双腿一软,再次齐齐跪了下去。怎么?被轿撵抬着,李福来还亲自护送?柳贵妃杏眼圆睁,怒不可遏。回娘娘,是奴婢亲眼所见,还有两箱赏赐,据说,是黄金和软垫……常德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回道。他偷偷瞄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前朝传下来的宝贝,娘娘今日一怒就砸了两只……足够他们这些奴才吃一年的了。浪费!败家娘儿们……两箱?柳贵妃的声音陡然拔的老高。那个小贱人,凭什么得圣上这般赏识?红霞见状,连忙爬前两步。娘娘息怒!奴婢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哦?”“娘娘您想,那小贱人大闹了赏花宴,养心殿也传出了‘龙颜不悦’,怎么会反倒得了赏呢?对啊!常德眼珠一转,忙跟着附和。娘娘,圣心既然不悦,又怎么可能让她在偏殿沐浴?怎么可能突然宠幸她呢?闻言,柳贵妃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些,但眉头依然紧蹙。你们的意思是?奴婢斗胆猜测,会不会是那小贱人在圣上面前说了什么……”“或者,是用什么妖法迷惑了圣上?红霞压低了声音。说了什么?妖法?柳贵妃冷笑一声。那贱人不过就是霉运缠身被雷劈罢了,能有什么妖法?不过……突然,她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那个苏子叶,平日里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就是因为她胆小怕事,她才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才会留她至今。可她这次被雷劈后,就性情大变,难道真的……「可两年前的那事情,爹爹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应该没留下什么把柄才对。」常德见贵妃神色有异,赶紧献计。娘娘,不如您以为名,请那贱人来赴宴?到时候仔细观察观察,看看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道贺?柳贵妃眯起眼睛。好计!红霞也连忙帮腔。如果那贱人真得了圣上宠爱,您一番好意,她怎能不来?”“如果没有,那贵妃有请,她更是不敢不来。”“到时,在宴席上再试探试探她,抓住了把柄,还不任由娘娘处置?柳贵妃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有道理,本宫倒要看看,这个贱人到底再玩什么花样。“然后随便找个由头,除了这个祸害。”常德,明日一早,你去趟落玉轩,怎么说,你看着办。奴明白。常德和红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得意。这位主子性格偏执,遇事无论对错,都得顺着她的心思。好在背后有柳家兜底。就算结果再糟,也差不到哪里去。让她心里痛快了,才是关键!柳贵妃却没注意到两个奴才的小心思。她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在明日的宴席上如何找茬。斩草要除根,萌芽不再发。……轿撵在落玉轩那扇斑驳的院门前停稳。李福来亲自掀开轿帘,扶她下轿,脸上的职业微笑堪称完美。“才人好生歇着,圣上的赏赐,都给您抬进屋里了。”说完,他的目光在院里疯长的杂草和剥落的墙皮上掠过。那标准化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真实的情绪。随后,才转身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一直在门后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嫣儿,眼睁睁看着自家娘子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居然还是李总管亲自搀扶着,坐着轿撵回来的!更别提后面那两个由宫人抬进屋里,发出沉闷声响的大箱子了。,!她彻底傻在原地,眼珠子从苏子叶身上,到李福来的背影,再到那两个箱子,来回转动。她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天都没合上。“娘子!您没事吧?圣上他……”“没事!快,关门!”苏子叶一把将嫣儿拽进门内,反手就将粗重的门闩狠狠插上。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腿发软。“快!嫣儿,找根最结实的木棍把门顶死!”“最近几天,除了送饭的,谁叫门都别开!”嫣儿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立刻听话地找来一根顶房梁的备用木头,死死抵住了门。她回头看着地上那口箱子里闪着金光的元宝,和另一箱崭新的软垫,眼睛都直了。“娘子,这些是……”“咱们的躺平基金,和躺平……设备。”苏子叶顾不上因听不懂而懵在原地的嫣儿。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几乎是挪到了椅子上,瘫了下去。「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上来了……身体像被掏空。这‘情绪显形’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费脑子了。」「药丸……我的药丸……」……养心殿内。七王爷贺兰执一身亲王常服,身姿挺拔如松。他的面容与贺兰掣有几分相似,轮廓却更显疏朗飞扬。一双天生的桃花眼看人时仿佛含着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藏着异于常人的一份精明。昨日,那道紫雷直劈皇宫,随即天晴。如此的异象怎能让他不好奇?打探的心腹汇报了事情原委,他更觉诧异。被雷劈活的苏才人?去豪怼嚣张跋扈的贵妃?又被皇后所救?苏才人?他想起了八年前先帝让留宫扶养,并在贺兰掣登基后,被太后封为才人的那个小女孩儿和她的小婢女。他记得当初自己很好奇,曾好多次去看望这个时常受人欺负的小才人。并多次偷偷在落玉轩门口,放下从御膳房偷来的吃食。有一次还碰巧被小女孩和小婢女看到。他记得,他还壮着胆子走过去,告诉她们,他是七皇子贺兰执。还告诉她们不用怕,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他。但她们,从没找过他。两年后,他被赐婚,搬出了皇宫。至今又过了六年,没再见过她们主仆二人。当他从心腹口中得知,这个苏才人是前户部侍郎、前云州府漕运总督苏则明之女时,便觉得更有趣了。这个苏氏灭门案唯一的幸存者,竟然被雷劈活了。难道真是天神的警示?今日,心腹再报,说那个雷劈才人,又到了养心殿。这个皇帝唯一亲弟弟的好奇心,又被高高吊起。于是便赶进宫来凑个热闹,打探一二。“臣弟参见皇兄。”“免礼。此时进宫,何事?”贺兰掣示意他坐,目光却未曾离开手中的奏折。贺兰执笑了笑,姿态闲适地坐下。“无事,只是前来探望皇兄。”“那个……臣弟听闻宫中近日得了一位‘妙人’,竟能引动天雷,还当面让柳贵妃吃了瘪?实在是好奇得紧。”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眼神却紧紧锁着皇帝的脸。贺兰掣的朱笔在折子上划过,力道未变分毫。“哦?后宫琐事,倒是传得快。不过是一个举止失常的才人,说了些胡话罢了。”皇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皇兄的表情毫无破绽,要么是真不在意,要么是城府已深不可测。」贺兰执在心底飞快判断,接着笑道。“疯癫之人,有时反倒能说出真言,那才更有意思。”贺兰掣终于放下了笔,抬起眼,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弟弟脸上。贺兰执反倒被这深海般沉静的目光,看得心虚了起来。:()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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