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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交近攻(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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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堇渔的剧情……既然原主对姜堇渔造成过切实伤害,那么只好循序渐进、使姜堇渔的恨意慢慢融化掉,“以时间换空间”。“硬着陆”的解决方式不可取,也并不存在。

再者,虽然齐沛珉没打算之后去朝维集团工作、更不准备吃岑亦津的软饭——他认为自己既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福气”;

但若是能抱住岑亦津这条大腿,借助对方的人脉找到一份既能糊口、又有助于他施展拳脚搞定其他剩余剧情的工作,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原主扮演的是恶毒男配一角,作为“烂掉”的白月光,通过一次次耍阴招逐渐消磨他的良好形象、日益激起岑亦津对他的厌恶。

因此,齐沛珉必得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做些事情来巩固、甚至提升他在岑亦津心目中的地位。

主要目标已经明确,重点任务又该围绕哪一方面展开呢?

【——想办法让岑亦津爱上我?Naive。比起虚无缥缈的爱情,深度纠缠的利益捆绑才更加牢靠。】齐沛珉暗想。

所以,他不要做岑亦津的恋人,而要——做一个对岑亦津有用的人!

这样,就算他之后真的在应对旁逸斜出的突发剧情时出了什么岔子,岑亦津或许也会看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

重点任务也已确定,接下来该决策的便是首先采用何种具体措施。

齐沛珉回顾原书剧情,留意到一个将在近期发生、对他自己和岑亦津都十分重要的剧情节点:

岑亦津的父亲认回私生子。

岑父年轻时婚内出轨,便有了这个儿子。但由于畏惧原配,岑父一直隐瞒此事——倒也真让他顺利瞒了二十几年。

岑亦津的母亲在一年前去世后,岑父便开始蠢蠢欲动,企图让他流落在外的骨血早日回到岑家认祖归宗。

只不过,岑母大有些“始皇既没,余威震于殊俗”的影响力,岑亦津又羽翼渐丰、甚至远比他母亲当年更不好惹,所以岑父的认亲之路走得磕磕绊绊。

岑亦诚——岑亦津同父异母的弟弟,会跟岑亦津争夺父亲的信任、争夺财产、争夺权势,后来甚至还想夺去岑亦津的命。

这其实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但催动齐沛珉出手的还有另一层更加关键的原因:

那就是,原主会在之后与岑亦诚通力合作、狼狈为奸,密谋算计岑亦津。

尽管“作恶多端”“咎由自取”这类评价也不算冤了原主,可他身上仍有一点特质是齐沛珉所敬佩的——

原主完全不是恋爱脑,而是要将钱财、权力全都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里。

当然,原主之所以会看似拎不清地将赌注全都押在岑亦诚身上,除了岑亦诚“给的太多了”、特别是比岑亦津更多,也有岑父的缘故:

不知怎的,岑父对私生子的偏爱要远胜于岑亦津。

【难道,做父母的天然就会喜欢家中最小的孩子?】齐沛珉思忖着。

不管怎么说,要阻断岑亦诚的阴谋,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只要不让岑父将私生子认回家就好了!

“名不正则言不顺”,岑亦诚没有名分,还能争哪门子的权?他压根都不在牌桌上!

根据原书,岑父认亲是来了个“先斩后奏”,齐沛珉倒更愿意称其为“偷袭珍珠港”:

岑父瞒着岑亦津组织了一场商业晚宴,当众宣布岑亦诚也是他的亲儿子。

岑亦津那晚被工作牵绊住,未能赶赴现场。等到他得知此事,为时已晚。

他是个生意人,又不是法官、警察或记者,为了能在商界继续混下去,总不好大义灭亲,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一通分析下来,齐沛珉明白,留给他的备战时间从此刻始、到“认亲宴”前结束。

原书并未写明晚宴安排在几月几日、几时几分。齐沛珉既然要打仗,至少得先知道上战场的时间点——

而询问岑亦津肯定是不行的,毕竟岑亦津这时还不知道他有个便宜弟弟;

况且,事情必须得发酵到即将不可收拾的程度,齐沛珉的“帮助”才能显得恰逢其时、宛如神兵天降,让岑亦津感激涕零、没齿难忘。

若是过早透露给岑亦津、导致岑父和私生子的密谋被扼杀在襁褓中,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那么这事儿还能向谁打听呢?】

钱鸣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终于让齐沛珉回过神来。他怔怔地看向钱鸣,猛地来了灵感——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然……该找超级无敌大E人、终日活跃游走在众多社交场合的钱鸣了!】

齐沛珉按下心头的欣喜,赶忙先对钱鸣表了一番忠心,拍着胸脯保证会遵照钱鸣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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