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至尊道崩两界天堑(第2页)
“这完整无缺的大道,这仙古盛世的造化,合该由我等至尊,分一杯羹!”
上苍之上,界海彼岸。
荒天帝静立在风浪之中。
任凭足以吹灭仙王神魂的万古长风,拂动他的帝袍。
他静静聆听著两界的震动。
眸光越过无尽时空,落在天幕中认真修行的叶凡,与那个蹦蹦跳跳的奶娃娃身上。
万古岁月磨出的冷硬眉眼,在此刻漾开一丝微不可查的温柔。
他的目光再转,落在石村口那株焦黑的古柳上。
风过处,那根嫩条轻轻摇曳,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竟像是跨越了万古时光,与他隔空对望,无声回应。
他比谁都清楚,遮天的苦,末法的难。
更清楚这石村的一缕晨光,这一段搬血古经,这株沉默守护的古柳。
正是他征战万古、横推诡异,哪怕粉身碎骨,独葬诸天,也要拼死守护的,诸天最完整的大道初心。
接下来的半月,石村的晨钟暮鼓里,叶凡彻底沉下心。
跟著老村长,啃透了完美世界的修行根髓。
搬血境的第一要义,是以肉身吸纳天地精气,锁入血肉,化为自身根基。
而大荒里传了万古、最质朴也最有效的法子,简单到离谱——吃。
吃纯血凶兽的肉,喝熬烂的宝药汤,啃能增益气血的灵果。
但凡能补气血的,全往肚子里装。
叶凡入乡隨俗,彻底放开了手脚。
清晨是温得恰到好处的凶兽奶,配著烤得流油的狻猊肉乾,上面还撒著碾碎的灵药碎。
中午是砂锅里燉得软烂脱骨的纯血火犀肉,奶白色的汤里,飘著几株在遮天能让圣地打破头的千年药王。
到了晚上閒来无事,就坐在村口的大柳树上,啃著朱果当零嘴,跟啃普通野果子似的,核隨手就扔在了地上。
【天幕之外,遮天万界的修士,已经从最初的眼红,变成了麻木,再到彻底的破防。】
东荒某圣地,圣子正对著手里硬邦邦的辟穀丹发呆。
看著天幕里叶凡啃著流油的兽腿,手一用力,直接把辟穀丹捏成了粉末,嘴角抽搐:
“我堂堂圣地圣子,苦修二十载,平日里吃的最好的,不过是百年份的灵药炼的丹。”
“人家一顿饭,造进去的东西,够我吃一百年?”
北域某世家,家主捧著个锦盒,里面是他珍藏了三千年的一株药王。
平日里碰都捨不得碰,可看著天幕里叶凡汤锅里飘著的、比他这株品相还好的药王,直接手一抖,锦盒摔在了地上。
更有无数底层修士,看著自己手里皱巴巴的引气诀,再看看石村孩童手里刻著骨文的兽牙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