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既然是狗那就用打狗的方式(第1页)
“一月内,大乾内乱可平。”他的声音像钉子一样钉进罗毅的耳朵里,“半年内,南越再无叫嚣的机会。罗将军,早做打算。”话落,他大步走出军帐。九名金吾卫鱼贯而出,帐帘落下,将他们的身影遮在帘外。罗毅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密旨,半晌没有动。帐外,华超翻身上马。一名金吾卫凑过来,压低声音:“将军,我们现在去哪儿?”华超勒住缰绳,抬头望向天门关外那片苍茫的天际。“从沧澜关入草原,绕道乌蛮国。三殿下要翻过沙漠,第一个抵达的关口是北风哨。”他一夹马腹,朝关外奔去,“去北风哨。”那金吾卫愣在原地,看着华超的背影越跑越远,回头问同伴:“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陛下并没让我们去找三殿下啊!”另一名金吾卫白了他一眼,策马跟上:“你傻啊?只是送封密信,干嘛要咱们来?走吧,听将军的不会有错,去北风哨。”马蹄声如骤雨,十骑转眼消失在天门关外的官道上。帐内,罗毅终于拆开了密旨。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密旨里的内容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他心口上。陈天峰凑过来,目光扫过那些字,瞳孔骤然收缩。“镇北王……这、这盘棋,下得未免也太大了!”陈天峰的声音发颤,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就不怕没有灭掉乌蛮国和南越,还有梁国余孽,把整个大乾拖进万丈深渊?”罗毅没有吭声。一向持重的他,此刻手指也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惊。那张网太大,北至乌蛮,南抵越国,东临大海,梁国故地。三路大军同时出击,像三把尖刀插进三个不同的方向。赢了,大乾威仪四方,十年内再无宵小敢主动挑衅;输了,万劫不复。“造神。”罗毅喃喃道,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他这是在造神。”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有千钧之重。“镇北王……此人恐怖如斯。”“若是这一战胜利,加上之前灭突厥、并大梁,他在大乾的地位,再无人能够撼动。”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他将会是大乾的战神,唯一的、真正的战神。二十二岁不到的大乾战神。”密旨从他指尖滑落,飘落在地上,像一片落叶。他整个人后退了两步,撞在案几上,茶碗晃了晃,险些倾倒。他的内心是激动的,热血在胸腔里翻涌;可同时,内心也是悲哀的,他守边关三十年,刀头舔血,九死一生,到头来还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陈天峰弯腰捡起密旨,又看了一遍,越看越惊骇:“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真要助他吗?”罗毅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望着帐顶那面被硝烟熏黑的“罗”字旗,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股子被激起来的、压了3十年的血性。“助。怎么不助?”他的声音像淬过火,又硬又亮,“这一战,说不定是未来几十年内最大的一战。我罗毅守了半辈子边关,若错过了,死后有什么脸去见列祖列宗?”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外面,夕阳正沉入山后,将整片天空染成暗红。士兵们还在搬运尸体,还在擦拭兵器,还在沉默地备战。“传令下去,全军备战!”“五日后,粮草一到,随我出关,踏平乌蛮!”陈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不想太出风头,给陈墨,秦海,李远,郑光,李文广,南宫云等年轻小将,创造建功立业的机会,给大乾培养新一代战将。竟会被罗毅理解为,他自己给自己造势成为大乾战神。又是半月征途,陈北带着忠义军,抵达了西平。这半月大战,小战打了无数场,加上后来加入的士兵,从不足十万,到现在已经不下20万。这里面有收留的俘虏,有逃难的难民听说主将是镇北王,二话不说就加入到了讨伐大军。加入他们的不光是逃难的汉子,还有女人,孩童,还有老人,这些人行军的时候就跟在大军后面。军队停下来,女人们把孩子丢给老人就跑去军营给忠义军做饭。开始的时候魏延还问了陈北似乎不太合规矩。陈北却说,他们有心就让他们跟着,现在是非常时期就行非常之事,说不定未来大乾会有女军人,女军医!西平城外,陈北放下望远镜,眉头拧成疙瘩。三面环江,城墙高逾十丈,护城河宽达百丈,引三江之水,波光粼粼,像一条银色的巨蟒盘踞在城下。城墙上的箭楼、马面、角楼层层叠叠,如铁齿铜牙,咬住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这还真是一处易守难攻的硬骨头。”陈北的声音很沉,像石头扔进深潭。魏延站在他身侧,同样举着望远镜,脸色也不好看:“这样的险地,怎会落入萧治之手?之前的守军是吃屎的吗?”陈北没有回答,但嘴角微微抿紧。那是不悦的弧度。一名受降投靠的将领凑过来,压低声音:“王爷,这西平守军是淮王的乘龙快婿……”一句话,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是大乾将士无能,不是守军吃屎,而是吃里扒外,是狗东西。淮王把自己的女婿安插在西平,这座险关从一开始就不是大乾的,是淮王留给自己的后路,没想到成全了萧治。陈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他望着那座巍峨的城,望着城墙上那些还在巡逻的士兵,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既然是狗,那就用打狗的方式。”他转身,目光扫过身后那些浑身带血的忠义军将士,扫过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投奔的百姓,扫过那些放下锄头拿起刀枪的年轻人。“传令下去,扎营”:()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