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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杀我大乾将士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跪降的懦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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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从没想过猴赛雷会老老实实站出来与韩志远单打独斗。所以,当猴赛雷嘶吼着“杀镇北王者赏万金”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进攻的命令几乎与对方的喊声同时炸开。“忠义军的兄弟”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们怕不怕死?”沉默。然后,一个声音从人群中炸开:“怕!但跟着王爷,死也不怕!”“对!死也不怕!”“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王爷在,天下安!王爷在,国泰民安!”声音从一个人变成十个人,从十个人变成百个人,最后汇成震天的声浪,将梁国大军的喊杀声都压了下去那些发抖的手不再抖了,那些发白的脸有了血色,那些后退的脚步重新往前迈。陈北嘴角微微上扬。他放下刀,刀尖朝前,直指那片黑色的潮水。“那就随本王杀!”“连弩军,弓箭手床弩炮,给我放!给我射光你们箭篓里的每一支箭!”铺天盖地的箭雨随着他一声令下从己方阵中倾泻而出,遮天蔽日,像一群扑向猎物的蝗虫。对面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拉满弓,就被压得抬不起头。他们的箭够不着陈北的阵,陈北的箭却能精准地落在他们头顶,更不用说那些加了料的弩炮。这一路行军,陈北没闲着。新配比的火药被填进床弩,那些射出去的不再是冰冷的铁簇,而是一条条喷吐着火舌带着毁天灭地的大恐怖射向敌方阵营。一支弩箭穿透两名敌军士兵的身体,去势未减,带着他们钉在第三人身前的泥地里,然后炸开。血肉横飞,尸骨无存。漫天的血雾洒在周围士兵的脸上、身上,温热的,黏腻的,带着铁锈的腥气。有人愣在原地,有人跪地呕吐,有人恐惧丢了兵器转身就跑。爆炸声此起彼伏。猴赛雷和赵铭轩耳边炸开一团团火球,震得两人耳膜嗡嗡作响,泥沙石子打在脸上,生疼。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爆炸,越来越多士兵被炸飞上天,赵铭轩第一个撑不住了,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撤退!撤退!”这是来自对未知的恐惧本能。猴赛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脚踹翻赵铭轩。“不许撤!”他嘶声吼道,眼眶都裂开了,“所有人给我冲上去!本将军就不信,混战中他们还能用这东西!给我冲!”两百步的距离,转瞬即至。忠义军的新兵们腿在抖,手在抖,可没有人退。他们看着前面那个骑在马上、脊背挺得笔直的背影,跟着他冲进了那片黑压压的敌阵。箭雨歇了。弩炮停了。最后一批手雷从百名北莽军手中飞出,在敌阵中炸开一朵朵血花。然后两军撞在了一起。秦道一马当先最先冲入敌阵,长枪破空,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挑,一刺,两名敌军被挑飞出去,鲜血喷溅在他的铠甲上,顺着铁片往下淌。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还在挥刀的身影,猴赛雷。长枪再起,又一名敌军倒下,他骑马朝着猴赛雷和赵铭轩冲杀而去。猴赛雷也在杀。他的刀砍翻一个又一个忠义军士兵,刀刃卷了口,就换一把。可他发现不对劲,他的人多,却被那群新兵死死咬住,一步都推不进去。他挥剑怒吼:“全军列阵!”刀斧手、长枪兵层层叠叠,十人一队,百人一方,迅速聚拢。梁国旧部的默契在这一刻显露无遗。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立刻补上,像一架精密的杀人机器。忠义军的冲锋被挡住了,然后,被推了回来。长枪刺入胸膛,忠义军的士兵死死攥着枪杆,不肯倒下,用最后一口气把刀送进对方的脖子。黄沙被鲜血浸透,遍地都是断剑残矛、倒伏的尸首。战马的悲鸣此起彼伏,受伤的战马倒在地上抽搐,很快被涌动的人潮淹没。韩志远杀得兴起,铠甲已被鲜血染透,刀上的血珠顺着刃口往下淌,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他一刀砍掉一名偏将的脑袋,血柱冲天而起。抬眼望去,己方的士卒正被敌军层层包围,像陷进泥潭的牛,挣扎着往下沉。他怒吼一声,调转马头,朝包围圈最密集处冲去。战马铁蹄踏碎一面盾牌,他的刀劈开一条血路,逼退数名敌军,救出两名快要撑不住的忠义军士兵。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厉声喝道:“杀!我大乾将士,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跪降的懦夫!”风从战场上刮过,卷起漫天烽火狼烟,遮蔽了日头。两股洪流绞在一起,血肉横飞,喊杀声震天。猴赛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明白了,对面忠义新兵,冲锋时猛如虎,一旦陷入缠斗,就开始慌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有人刀砍偏了,有人枪刺歪了,有人在死人堆里绊倒,爬起来时连兵器都找不着。“稳住!给老子稳住!”他嘶声吼道,一刀砍翻身边一名忠义军士兵,“他们撑不住了!”他说得没错。八万壮丁,放下锄头不过月余。就算其中有三万经过数月训练的士兵,他们也是第一次上战场。他们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他们敢冲,敢拼,敢用命去填,可战场上光有勇气是不够的。梁国旧部的老兵们正在一点点找回节奏,盾牌手顶住正面,长枪兵从两翼包抄,刀斧手在缝隙中穿插。像一台被重新点火的机器,齿轮咬合,开始碾人。忠义军的阵型被撕开一道口子。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陈北骑在马上,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得清楚,那些新兵不是在退,是在被绞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被三名敌军围住,砍翻一个,被第二个捅穿肚子,血顺着枪杆往外涌。他没有倒,抱着枪杆往前冲,用最后一口气把刀送进第三个敌人的胸口。三个人同时倒下,他也倒下,再也没有起来。又一个。又一个。陈北的手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烧得喉咙发紧。“新兵……到底还是不如老兵。”他在心中暗叹。:()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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