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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北莽军跋扈到这种地步了吗淮王都敢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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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城外,雨幕如帘。三万士兵列阵雨中,甲胄被浇得透湿,手中的刀枪在雨水中泛着冷光。城内的喊杀声渐渐小了,像一头巨兽在饱餐后发出的最后一声喘息,然后被大雨吞没,只剩雨点砸在铁甲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凌乱无节奏。“将军,怎么办?”副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一直盯着城门,“看样子城内发生的兵变结束了。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英勇,敢在虎口拔牙?”赵立威没有回答。他骑在马上,一动不动,雨水顺着他的头盔往下淌,像一道小小的瀑布。他是淮王多年的老部下,他也是李长民安插在淮王身边的一把刀。他早就想动手了,李长民一直让他按兵不动。如今城内的哗变来得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难道是陛下派了其他人,提前对淮王动手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军营最后面传来一阵骚动。雨幕中,六个人出现在队伍最后面。最前面的是一个青年,身姿挺拔,足有185米。雨水浇在他身上,他不躲不避,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踩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他面色清瘦,却不显文弱。一双眸子冷锐如寒刀,在雨幕中亮得惊人。周身煞气与阳刚之气交织,明明年纪轻轻,却自带一种久经沙场的老辣。他身后,四个人抬着一具无头尸体,一个人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那脑袋上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人群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齐齐后退了一步。他们身后明明还有三万将士,可在面对这六个人时,还是忍不住浑身哆嗦,手中的刀都有些拿不稳。那不是恐惧,是一种本能的战栗,像兔子见了鹰,像羊见了狼。他静站在哪里不动,便如一座山野横贯在前,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人不敢直视。“你们的将领是谁?”那青年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无上的凌厉威严。“出来见我。”三万士兵再次后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把。就在此时,三万将士叫阵半天没开的淮南城城门,在这一刻发出震耳的轰隆声。众将士看去,城门打开他们仿佛看见了滔天的洪水巨浪,从城门口汹涌出。赵立威抬头望去,瞳孔再次收缩。走在最前面的是几十名手持乌黑长刀的将士,他们气势恢宏,步伐整齐,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拍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他们身后,是数万从北城军营里杀出来的壮丁,浑身是血,满眼煞气,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没有人吭声,没有人动刀,可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让城外的三万士兵未战先怯了三分。队伍在距离赵立威十步外站定。魏卓从队列中走出,手中提着一颗头颅——那是张天虎的。他一扬手,那颗头颅划出一道弧线,滚落在赵立威的马前,溅起一片泥水。“张天虎已死,淮王谋逆。”魏卓的声音如炸雷般在雨幕中炸开,“你们还要继续助纣为虐吗?放下武器,我北莽军既往不咎!”赵立威低头,看着脚边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头皮发麻。他听见了那个名字——北莽军。“你们……你们是北莽军?”他的声音在发颤。‘北莽军不是在岭南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淮南?’魏卓像是看透了赵立威的心思,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丢过去。赵立威接住,只扫了一眼,便翻身下马。那腰牌上的纹路他太熟悉了,大乾唯一一支北莽军,灭了突厥的北莽军,无人不敬畏。“末将赵立威。”他双手将腰牌递还,声音已带了几分恭敬,“不知镇北王现在何处?”魏卓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身后。“还不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恭迎镇北王回城?”赵立威愣了一下。镇北王怎么会在他们后面?他还没想明白,队伍后面已经跑来一个斥候,脸色煞白:“将军!后面有六个人,提着淮王的人头,点名要见您!”“什么?”赵立威面露惊恐,猛地抬头看向魏卓。他并不知道淮王还在府内挖了逃生密道。魏卓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不耐:“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恭迎镇北王回城。”赵立威如遭雷击。‘北莽军跋扈到这种地步了吗?淮王……都敢杀?“三”魏卓开始报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所有人听着——淮王与怀远侯勾结梁国余孽,意图谋反,如今已被我北莽军拿下伏诛!你们还不放下武器?待我数完三个数,不放武器者——杀无赦!”“二”三万士兵彻底懵了。,!他们来干啥的?是接到消息城内军营哗变,赶来支援的。怎么还没动手,淮王和怀远侯就都死了?北莽军什么时候来的?淮王怎么在城外?北莽军什么时候进的城?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本能比脑子更快。有人开始丢下武器,当啷一声,在雨水中格外刺耳。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响成一片。不放能怎么办?淮王死了,张天虎也死了,他们还为谁造反?“放下武器!”赵立威终于回过神来,转身冲身后的将士大喊,声音都变了调,“所有人听令放下武器!让开让开恭迎镇北王回城!”他本就是皇帝的人,陈北也是皇帝的人,这么一来都是一路人,自知怎么选。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齐齐后退两步,单膝跪地。雨水浇在他们身上,浇灭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从队伍后方,直通城门。陈北抬起了脚。他走得不快,每一步却都铿锵有力,每一步落下,虽踩在泥泞的土地上,但又似乎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不擦,不躲,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着,目光直视前方,像一把出鞘的刀。所有的士兵都单膝跪地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没有人抬头看他,是敬畏也臣服。:()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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