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好好的人不当偏偏要来当狗拖下去杀了吧(第1页)
“将军,他们是一群什么人?只有六艘船,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一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倭寇,胸膛起伏得像拉风箱,呼哧带喘地询问。为首名叫江村的将领头也不回,只顾埋头狂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少说话!这群人如果我没猜错,根本不是什么海贼——山木他们,恐怕已经失败了。甚至有可能,三万鬼军被他们全歼了!”“不可能!”那小倭寇几乎是吼出来的,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他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眼中甚至涌出泪花。“山木将军率领的三万将士,都是有恶鬼之称的鬼军!是我大倭国最有名的军队之一!此次远征,是为了我大倭国占领中原那片沃土做准备!他们怎么可能失败?将军一定是你猜错了!”他曾经参加过鬼军的选拔,可惜落选了。鬼军,那是他的信仰,是他心中不可战胜的神话。此刻江村的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他心里,比身后那些追兵更让他难以接受。江村没再说话,只是闷头狂奔。“希望我的猜测是假的。若不然……那片沃土上的人,成长得也太快了。”他想起祖辈传下来的话。那些先辈曾踏上过那片土地,那里的人很怕死。面对大倭勇士的攻击,他们只会像乌龟一样缩起脑袋,躲进深山。可身后那些人,哪里像怕死的样子,明明像是看到猎物的猎人。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追兵离得越来越近,目光凶狠,脚步不停,像一群索命的厉鬼。“真是一群该死的东西!”他咬牙咒骂,脚下再次加快,“竟敢不怕死地紧追不放!”逃跑,他们是专业的。陈北一边追,一边观察着那些倭寇逃窜的路线。他们没有往山上跑,而是沿着海岸线绕岛狂奔。“传令下去,”陈北沉声道,“他们没有上山,看这样子,这岛的另一面应该有他们登岛撤退的船只。”他目光愈发凌厉:“让还未登岛的兄弟从海上夹击。这群倭寇太过狡猾,一个都不能让他们逃了。”“是!”传令兵飞奔而去,在海岸线一处开阔高地站定,掏出两面旗帜,对着海面快速挥动。大船上,旗手立刻回应,旗语翻飞。很快,海面上十艘中型船只分成两路,绕开着岛屿朝海岛背面包抄而去。陈北率人紧追不舍。江村带着残兵败将一路狂奔,终于跑到了海岛背面的码头。当他看见眼前的景象时,心凉了半截。码头上挤满了人。先逃到的倭寇们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往海里跳,往停泊的小船上爬。有人落水,有人被踩倒,有人为了抢位置挥刀砍向自己人,惨叫声、咒骂声、落水声乱成一团。更要命的是,海平面上,已经能看见大乾的船只正在快速逼近。江村回头看了一眼,追兵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冲在最前面那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没有犹豫,他带着亲卫冲向岸边最近的一艘小船,二话不说,把已经爬上去的人拽下来。“滚下去!”“将军!将军等等我们!”没人理会。小船离岸,快速朝百米外停泊的大船划去。江村站在船头,回头对着岸上那些还在争抢逃命的士兵吼道:“都给我拦住他们!不许退!拦住那群大乾狗!”有人听吗?自然是有的。那些没能挤上船的倭寇,被陈北等人追上,不得不回头拼命。可他们的命,在陈北眼里一文不值。面对恶犬,大乾士兵没有怕过。面对这群惊慌失措的溃兵,他们更不会怕。厮杀来得快,去得也快。沙滩上,礁石间,到处都是尸体。有被刀砍死的,有被枪捅穿的,有跳海淹死的。没有人投降,不是不想,是没机会。等大乾的船只绕过来截断退路时,江村的大船已经满帆起航,借着风势逃向了远方。陈北站在岸边,望着那艘越来越远的船影,目光阴沉。“王爷,还有几个活口。”郑光押着六个半死不活的人走过来,一脚踹在他们腿弯处,六人扑通跪倒在地。“他们说是咱们大乾人。”陈北的目光落在那六人身上。他们的衣着破烂,浑身是伤,脸上混着血污和泥土。仔细看,确实能看出几分大乾人的轮廓。其中一人抬起头,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可对上陈北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满满的厌恶,和杀之后快的戾气。“好好的人不当。”陈北开口,声音平静却让人发寒,“偏偏要来当狗。拖下去,杀了吧。”那六人浑身一震,张大了嘴想要辩解,想要求饶,想要说自己是被逼的,是不得已的,是想活下去的可陈北已经转过身,望向那艘消失在海平面的船。一个字都不想听。六人被拖下去时,终于有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王爷!王爷饶命啊!我们是不得已的!”陈北没有回头。他见过太多不得已。可那些死在沙滩上的大乾士兵,他们的不得已,谁又来听?六人见真的要被拉下去砍头,扑通跪地,额头死死抵着沙子,浑身筛糠般发抖。他们听见陈北那句“拖下去杀了”时,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六人齐齐磕头,额头砸在沙地上砰砰作响,沙子粘在血糊糊的伤口上,他们也顾不得疼。“王爷,我们可以带路!”“王爷我们知道这群倭人的老巢!”“王爷,我们知道藏在各座岛屿的海盗!您饶我们一命,我们可以带您去剿灭他们,他们有很多金银!”“对对对,他们在海上没少抢劫过往船只,各个岛上都富得流油!”陈北原本已经转身要走,听到最后一句,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六人身上。“过往船只?”‘这茫茫大海上,怎么会有过往船只?’陈北不禁诧异:()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