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废物皇子长大了(第1页)
唐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既然文广兄没意见,我也没意见!”他走上前,一把揽住李文广的肩膀,“不过,你见了镇北王,可不要后悔哦!”李文广也笑了。“哈哈!不后悔!”他当然知道唐炎说的是什么,见了镇北王,这辈分可就实打实落下来了。可那又怎样?对他来说,陈北是救命恩人,是对他们三兄弟有再造之恩的人。别说矮一个辈分,叫一声师叔,就是让他叫义父,他李文广也绝无二话。【各位义父义母,你们说呢?都看到这了,是不是该给义子我一个五星好评,鼓励鼓励?】穆然看看李文广,又看看唐炎,脸上笑容越来越盛。他转身,对着穆青山深深一拜。“祖父!”穆青山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他看看李文广,又看看唐炎,再看看自己这个孙儿,缓缓点了点头。“好,好,好啊!”老人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微微发颤。“今日能见你们这些少年英杰齐聚一堂,能在先祖武神面前结为兄弟,这是天意,也是缘分,更是我穆家的福气!”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转过身,带着他们前往摆放穆武以及列祖列宗灵位的祠堂。来到祠堂,望向静静安放着的穆武牌位,香炉里青烟袅袅。“去吧。”老人挥了挥手,“在先祖面前,结你们的兄弟之盟。”三人对穆老行礼后踏入祠堂,对着神龛上的牌位,郑重跪下。李文广居中,穆然在左,唐炎在右。他们双手抱拳,齐声开口“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武神为鉴”“我李文广”“我穆然”“我唐炎”“今日愿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天人共弃!”三拜。三叩首。起身时,李文广的眼眶微微泛红。从今往后,他不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他又多了两个兄弟了。唐炎拍了拍他的肩膀,穆然一拳捶在他胸口,三人相视而笑。太平城这座新城刚刚经历血战的城池,抵抗住了敌人的进攻,也迎来了他新的生命。而新一代的将士,也在这里,结下他们的生死之盟。倭寇的这场袭击,是这座年轻城池的第一次遇袭,所有人都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没有时间去哀伤,没有功夫去缅怀。沙滩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城外的尸骨还没掩埋完毕,活着的人已经重新拿起工具。他们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自身不够强大,新城建得再好,也只会是昙花一现的辉煌。那些从深山里走出来、时时刻刻怀着忐忑心情的人们,心也在这一战之后,彻底安了下来。他们失去了亲人,有人战死在盐田,有人倒在沙滩,有人再也没有回来。可他们赢了。一百多年了,从祖辈躲进深山开始,他们就在躲,在藏,在怕。怕官兵,怕海盗,怕一切外面的人。可这一次,他们没有躲,没有藏,没有怕。他们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血肉,守住了自己的家。伤悲过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像一颗种子,在太平城的土地上,扎下了根。晒盐的百姓们光着膀子,推着盐车,在盐田里来回穿梭。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雪白的盐粒上,瞬间就被蒸发。可没有人叫苦。那些曾经觉得晒盐太累、太苦、太熬人的人,此刻沉默着,一下一下挥动着手中的工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卖力。训练的校场上,喊杀声震天。士兵们浑身被汗水湿透,刀劈、枪刺、盾挡,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那些刚入伍的新兵,跟着老兵一起练,练到手掌磨出血泡,练到双腿发软站不起来,爬起来继续练。没有人偷懒。他们都记得,那些挡在自己身前的兄弟是怎么倒下的。他们不想再有下一次。李景宸站在校场边上,看着那些拼命训练的士兵,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向熬盐的工棚。萧锦儿正在那里等他。见他来了,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他一把铲子。李景宸接过铲子,走到那口熟悉的大锅前,开始熬盐。他不再叫苦,不再叫累,不再抱怨陈北整他,也不再葛优躺。每一个动作都比以前认真十倍,每一锅盐都熬得比以前用心十倍。萧锦儿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废物皇子,终于长大了。”其实陈北让他来熬盐,本就是为了磨练他的心性。太平城镇北王府。陈北站在那幅巨大的地图前。身前是,陈默、秦海、李远、杨骁、王景初、南宫云,唐炎、王彦章等人分列两侧,白听松、高耀、张启、周书明也在其中。“你是说,赵桥楠那座桥的桥墩已经修好了?”陈默刚刚对他说他们过来时的所见所闻。陈默点头:“是。已经开始蓄水架桥面。而且那边已经汇集了不下十万人,都是响应朝廷号召,前来岭南开发的百姓。”陈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那条横亘的恒江上。“照这么说,赵桥楠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他转过身,看向韩志远,“那座桥好建,恒江难过。咱们现在建好的大船有多少艘?”韩志远想了想:“回王爷,目前能下水作战的大船有10艘。”“嗯!那抽两艘去恒江摆渡,会不会影响咱们的计划?”韩志远摇头:“王爷放心,以目前的建船速度,抽两艘船去恒江完全不是问题。而且”他顿了顿,上前一步:“王爷,现在咱们有船了,盐田的盐是不是该运出去了?北上可以通过运河运到渝州码头,再转到沧澜关,送到草原。这样,就能大大缓解大乾缺盐的压力。”陈北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他走到韩志远面前,“咱们的海军不但要训练,还要熟悉海船驾驶,适应海上风浪。运送食盐,就当是对海军的历练和检验。”:()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