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飞将军展露锋芒(第1页)
李文广的爆发,不仅震惊了萧锦儿,也让李景宸瞪大了眼睛。“我大乾……竟还有如此勇猛的少年?”他喃喃开口,眼中满是震撼,“何愁家国不兴!”陈默、秦海、李远等人刚刚冲进战圈,手中刀刚砍翻两名倭寇,正要回头寻找下一个目标,就让他们看到了今生难忘的一幕。他们看见李文广从马背上腾空而起。那一瞬间,阳光正好从他身后射来,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光。他手中的暗银长枪笔直向前,枪尖闪烁着凛冽寒芒,整个人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从半空中俯冲而下。落地。枪尖刺穿了那个一直在战场中央挥舞着刀、嘶吼着指挥的矮个子将军本木。此刻被李文广高高挑起,四肢无力地垂落,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滴在盐碱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这……这小子……”杨骁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利索,“他是怎么做到的?”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战场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无论是正在厮杀的倭寇,还是浑身浴血的沧澜军,还是仓皇后退的晒盐百姓。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停下了动作,呆呆地望着那个高举着敌将。然后,震天的呐喊炸响。“飞将军!”不知是谁最先喊出口。“飞将军!”“飞将军!”盐场上,那些正不知该冲向战场、还是该受沧澜军保护撤离的晒盐百姓,一个个举起手中的武器,红着眼睛嘶吼。一支能打胜仗的队伍,靠的不只是人多,更是士气,更是有一个能带领他们冲锋的猛将。盐田的沧澜军不缺勇猛,可他们缺一个主心骨。李景宸虽是皇子,却没有真正在战场上证明过自己。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再勇猛的兵,主将不给力,士气总是会受影响的。更何况,他们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兄弟被残杀,那种无力感一点点吞噬他们的斗志。可此刻,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年,一枪挑杀了敌将。“杀!”一名沧澜军校尉率先反应过来,举起刀朝最近的倭寇扑去。“杀!”更多的沧澜军跟上,不再是盲目的防守,而是结阵,开始有组织地反击。“杀!”晒盐百姓们也疯了。他们不再需要被保护,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和沧澜军并肩冲锋。士气如虹。战场上,李文广将本木高高举起,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倭寇。他手臂上的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然后猛地发力,本木的身体被他甩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李景宸脚边,砸起一蓬尘土。“殿下,他还没死!”护卫立刻围上去,用刀架住本木的脖子,发现他还有呼吸。李景宸低头看去。本木的胸口有一个血窟窿,正往外汩汩冒血,可他竟然还睁着眼睛,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求饶。“既然还活着,就别让他死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从开战到现在,就听他一个人在瞎咋呼,想必是这群海贼的头领。留他一命,镇北王或许有用。”护卫应是,把本木拖了下去。李景宸没有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战场。他看见李文广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每一枪挥出,总有一两人倒下。那杆暗银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出海,枪尖所指,无人能挡。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少年,年纪和他相仿,穿着一件灰色长衫,手中握着一把乌黑的刀。那刀在阳光下竟然不反光,黑得像一块炭,可每一刀挥出,必有倭寇倒地,如同砍瓜切菜。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李文广的长枪刺穿一人,灰衫少年的黑刀就削掉另一人的脑袋;灰衫少年被三人围攻,李文广的长枪就从侧面扫来,将那三人齐齐逼退。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们身边就堆了一地的尸体。“那少年是……?”李景宸看着唐炎挥动长刀,他听说过镇北王有一把乌黑不反光的刀,没想到能亲眼见到。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名少年和陈北有关,陈北把刀送给了他。他身边保护他的沧澜兵陈江,以前叫狗蛋,这个名字也是他从小流浪的时候别人给他取得。后来流浪到沧澜关为了一口吃的,成了守卫沧澜关的一名士兵。再后来突厥来了,他们只有几百人守在关,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陈北来了,杀退了来犯的突厥兵。也是那一战陈北征服了沧澜关几百老兵,也征服了狗蛋。他就默默给自己改了个姓,改了个名他要成为和陈北一样的人。后来整编军队成立沧澜军,他也以陈江的名字进了沧澜军,郑光知道后没有言语,他也就是松了口气。从此有了名有了姓不再被人叫狗蛋,老狗陈江躬身回答:“回殿下,他叫唐炎。”“唐炎?”李景宸皱眉思考,他没听过这个名字。“是的!殿下,他父亲是唐白,曾奉命绘制天下舆图,离开大乾多年,一直与家人失联。后来唐白归来,又被张家人囚禁在渝州城,是镇北王救了他。”陈江顿了顿,“唐炎前来沧澜关投军,父子才得以相认。”他望着那个挥刀砍倒一人的身影,目光中带着几分敬重又补充了一句:“唐白的父亲,也就是唐炎的祖父,是镇北王的授业恩师。”李景宸恍然。“据说唐炎手中那把刀,是他祖父意外得到的一块天外陨铁所铸,锋利无比,杀人不沾血,吹毛可断发。”陈江继续道,“这天下,只有三把这样的刀。唐白一把,镇北王一把,还有一把,就在唐炎手里。”李景宸望向那个挥刀的身影,再看看那个长枪纵横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原来如此。”他喃喃道,“这些都是我大乾的后起之秀啊!”:()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