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谁替我赚钱谁替我卖盐谁替我盯着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第1页)
陈北忽然笑了打趣道“你这是吃醋了?”李昭乐抬眸,睨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过分:“王爷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方才那话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寒了不少人的心。”“哦?哪些人?”“自然是那些千里迢迢跟着你来岭南吃苦受累的人。”李昭乐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萧延、魏延、韩志远,还有那些工匠、士兵、流民——他们可都是听了你的号召,来这蛮荒之地建城的。按你的说法,他们岂不是也都‘无用’?”陈北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一张利嘴。”他笑够了,目光落在李昭乐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我说不过你。”李昭乐冷哼一声,别过脸去。陈北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公主殿下,本王方才的话若有冒犯,是我不对。但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个意思。”“那王爷是什么意思?”李昭乐抬眼看他,目光里有一丝戏谑。陈北叹了口气,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认真道:“杨岚擅长的是情报和商路,她在外面,能替我盯着各方的动静,能把盐场的盐换成银子,能打通岭南与外界的关节。这些事,她做得,别人也做得,但未必有她做得顺手。”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不同。”李昭乐睫毛微微一颤。“太平城从无到有,你亲眼看着它建起来。萧延他们做事,你在一旁盯着;工匠们有难处,你帮着解决;那些山寨出来拖家带口出来的人,是你安排他们的住处,分发粮食,安抚人心。”陈北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这些事,杨岚做不了,也做不来。”李昭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线条明显柔和了许多。陈北继续道:“你在岭南,不是来‘晒盐’的,也不是来‘无用’的。你是替我盯着这座城的人。我信不过别人,但信得过你。”这话说得直白,李昭乐终于转过头来,与他对视。她的眼睛很亮。“王爷这话,我记下了。”她轻声说,嘴角微微翘起,却还要强撑着冷淡,“不过日后若是再有人说我‘无用’,我可要拿这话堵他的嘴。”陈北失笑:“好。”两人相视片刻都噗嗤一声笑了!李昭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其实杨岚想来岭南,未必是真的想‘来’。”陈北挑眉:“怎么说?”“她若是真想替你做事,在外面的确比在这里更有用。”李昭乐斟酌着词句。“她写信问你能不能来,多半是试探。”“试探?”陈北不解:“试探什么?”“试探你对她的态度。”李昭乐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狡黠,“毕竟她替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把她留在外面。她想知道,在你心里她是不是只配做那些事,只是你的工具人!”陈北沉默这特娘的可是个要命替,他假装没听懂李昭乐话中的意思点点头:“有道理!那依公主之见,我该怎么回她?”李昭乐歪了歪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一本正经道:“王爷不如写——‘你若来了岭南,谁替我赚钱?谁替我卖盐?谁替我盯着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陈北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让我夸她?”“难道不应该夸?”李昭乐挑眉,“她确实替你做成了不少事,该夸。不过”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王爷写信的时候,可得注意分寸。夸得太过了,她真以为自己无人能替,到时候更想来岭南看看,究竟是谁‘抢’了她的位置。”陈北看着她,明明是在吃醋,偏偏能绕这么一大圈,最后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陈北苦笑点头,回到太平城的日子,平静得像岭南冬日的海面——没有波澜,却暗流涌动。人多了,矛盾就多了。今日张家和李家为了分地吵得面红耳赤,明日王家小子和赵家后生在作坊里打得头破血流。这些鸡毛蒜皮的纠纷,陈北统统甩给了李维和周瑾。“王爷,这事您得管管。”李维捧着一摞状纸找上门。陈北头也不抬:“你和周瑾商量着办。办不了的,找萧廷。萧廷也办不了的,再来找我。”李维哭笑不得,却也明白了陈北的意思,这是要让他们立起来。于是,太平城的组织架构渐渐成型:陈北主抓大方向,萧廷负责执行,掌管一城发展建设;李维、周瑾分管政务,一个管分田分地,一个管纠纷调解,各司其职。就连张思澜也没闲着,整日泡在城东那片空地上,盯着工匠们盖房子,那是未来的太平城学院。唯独萧锦儿,陈北有些看不懂了。自从他从山里回来,就经常看见萧锦儿往熬盐作坊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开始他以为是去看热闹,后来才发现,她是去帮李景宸烧火添柴的。有一回陈北路过,正好看见李景宸躺在藤椅上,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而萧锦儿正挽着袖子,在几口大锅前忙得满头大汗,一会儿添柴,一会儿搅动盐水,比那些熬盐的工匠还卖力。陈北站在远处看了半晌,没去打扰。后来他忍不住问李昭乐:“锦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天天往熬盐作坊跑?”李昭乐正在整理文书,闻言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进山那段时间,锦儿在海边玩,被大浪卷走了。”陈北眉头一皱。“是李景宸把她救上来的。”李昭乐顿了顿,“据说当时浪很大,别人都不敢下水,就他跳进去了。把锦儿救上来之后,自己差点没上来。”陈北沉默片刻,若有所思。“然后呢?”“然后?”李昭乐轻笑一声,“然后锦儿就天天往那儿跑了。说是报恩,可谁看不出来?”陈北点点头,没再追问。一个未嫁,一个未娶。一个是前梁郡主,虽然国破了,可身份摆在那里;一个是当今三皇子,倒也门当户对。只是……他想起李景宸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再看看萧锦儿忙前忙后的身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